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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煉成錄》第35章 裁決
  “乾得不錯哦,莉拉。”袁林揉了揉莉拉的頭笑道。

  “唉?!”看著袁林對自己露出的笑容,莉拉反倒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自己和這個男人認識多長時間了?!

  每一次,這個男人都是一幅默然,亦或是意味不明的冷笑。

  像這一次這樣充滿了讚賞之意的笑容,是第一次吧。

  “袁林,我,好痛!!!!”莉拉想要說什麽,但是頭上傳來的劇痛不禁讓她痛呼出聲。

  “稍微忍著點吧。。。”看著莉拉皺眉的樣子,袁林好笑道。

  生命之力發動,柔和的光華籠罩住了莉拉和千代初雪。

  千代初雪身上有一些擦傷,但是與莉拉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比起來,就沒那麽嚴重了。

  在生命之力的治療下,兩人身上的傷口都慢慢地愈合如初。

  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愈合,千代初雪驚訝道:“叔叔我好崇拜你啊!!!”

  “不對,以前就很崇拜了!!!”

  “現在是更崇拜了!!!”

  “得了吧。。。”看著這個之前還因為死亡的威脅而恐懼不已,現在卻立馬把那些拋到腦後的女孩。袁林真不知道說她天真好呢,還是笨蛋了。

  生命之光散去,袁林把莉拉往初雪懷裡一推,笑道:“現在換你來保護她了啊,稍微離遠一點哦。”

  “唉?!袁林你?!”莉拉驚訝道。

  但是話還沒說完,莉拉和初雪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住了。

  “吼啊啊啊啊啊!!!!!!!!”暴怒的咆哮聲響起,洶湧的暴風雪一瞬間將袁林吞沒。

  “啊啊啊啊!!!!”莉拉和初雪兩人尖叫著被吹飛出去。

  千代飛雪掙扎著把插在自己身上的劍戟拔出,丟在一旁。

  充滿的惡意的雙瞳一瞬間就鎖定了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的莉拉和初雪。

  在袁林力量的保護下,兩人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攻擊而受傷。

  “給我去死!!!!!!!”千代飛雪咆哮著向兩的衝了過去。

  “別擅自換人啊,你的對手在這裡哦。”金色的火蛇猛然從雪中飛出,追上千代飛雪將其困了個嚴實。

  不死鳥之炎猛烈的燃燒著,袁林從積雪的掩埋中爬了出來。

  手一拉,火蛇就拖著千代飛雪將其拖了回來。

  “吼!!!!!!”看到自己被拖著向袁林飛去,千代飛雪咆哮一聲,無數的冰錐成型向袁林激射而去。

  “謔~~~”袁林右手一勾,被埋在積雪中的劍戟立馬突破束縛飛回了袁林手中。

  抓住萊利瓦爾,袁林手一揮甩出一個大風車將向自己射來的冰錐全部擋了下來。

  隨後,雙手握住劍戟一個橫斬,就將千代飛雪劈成了兩半。

  “啊啊啊啊啊啊!!!!!”在慘叫聲中,千代飛雪被劈成兩段的身體漸漸消散開來。

  而袁林只是一臉淡然地看著。。。不,甚至不能用看來形容,因為至始至終,袁林都沒有睜開過雙眼。

  “好。。。好強!!!”看著袁林如此輕易的就將千代飛雪消滅,莉拉驚訝道。

  “嗯,叔叔是最強的。”千代初雪自豪道。

  轟隆隆。。。。。。

  突然,地面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

  “這是什麽?!”初雪被嚇了一跳。

  “地震嗎?!”莉拉扶住初雪皺眉道。

  而袁林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人之裡的方向。

  “靈夢她們,完事了嗎?”

  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袁林雙手握住萊利瓦爾,慢慢了伏下了身子。

  “那麽,我這裡也得加快速度了啊。。。”

  “吼!!!!!!!!!!!!!!!!!”

  伴隨著猶如野獸一般瘋狂的咆哮,暴風雪瞬間狂亂了起來。

  狂亂的冰雪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怨靈,臉上充斥著憤怒的表情。

  只有兩個黑色大洞的眼眶中,流出了黑色的液體,猶如血液一般。

  恐怖的冰雪怒靈,讓千代初雪不禁腳下一軟。如果不是袁林說要自己保護好莉拉的話,沒準自己現在已經掉頭就跑了吧。

  偏頭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千代初雪那糾結的表情,感受著扶住自己的手臂的顫抖,莉拉不禁對這個女孩佩服不已。

  明明是一個普通到極點的一個女孩,也能那麽的勇敢嗎?。。。。。。

  “吼!!!!!!!!!”龐大的冰霜怒靈衝袁林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暴風雪吹得袁林的衣服獵獵作響,但卻無法讓袁林移動半步。

  理了理自己被吹亂的頭髮,袁林抬頭看向了冰霜怒靈。

  “已經徹底被心中的邪念吞噬了嗎?”

  但是冰霜怒靈仿佛沒有聽到袁林的話一般,或者說她已經無法理解袁林的話的意思了。

  蒼白的手猛然向袁林砸了過來。

  “哼。。。”袁林輕哼一聲,劍戟瞬間收在腰前。

  嘭!!!!!!!!!!

  地上的積雪一瞬間被激起,劇烈的震動讓莉拉她們站立不穩。

  “叔叔!!!”初雪驚叫道。

  金色的火焰在雪霧一閃而過,袁林猛然從雪霧中衝出,順著冰霜怒靈的手跑了上去。

  手中的劍戟當頭一劈,斬在了冰霜怒靈的右眼上。

  “啊啊啊啊啊!!!!”右眼受損,冰霜怒靈尖叫著抬手向袁林拍了過去。

  “切。”袁林也不躲閃,劍戟回收前指,整個人猶如一個鑽頭一般從冰霜怒靈的手中衝了出去。

  “【火鳥——鳳翼天翔】!!!!!”

  金色的不死鳥之翼猛然鋪展開來,在莉拉和初雪驚訝的眼神中,袁林在天空中劃出一個弧線,狠狠地朝著冰霜怒靈的頭衝了過去。

  嘣!!!!!!!!!!

  劇烈地爆炸聲中,冰霜怒靈直接被炸掉了大半個頭,整個身體猛然倒了下去。

  巨大的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被激起的積雪猶如海嘯一般向莉拉她們壓了過去,頃刻間就能將其吞沒。

  “小心”莉拉一驚,一把將初雪反拉進自己懷中護住。

  “陰陽印!!!!!!”猶如風鈴一般的低喝聲響起。

  無數的陰陽玉瞬間將積雪全部打散。

  莉拉和初雪隻感覺身上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

  “額?”莉拉慢慢地睜開眼睛,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是?”

  “已經安全了哦。”溫和的聲音吸引了莉拉的注意力。

  “咲夜小姐?!”看清了來人之後,莉拉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

  自己現在正被咲夜抱著飛在天上,當然,不止自己一人。

  “妹紅姐姐!!!!”千代初雪看清抱住自己的人後高興的叫道。

  “嘿嘿嘿~~~”魔理沙飛到靈夢身邊笑道:“終於是趕上了呢。”

  “哼。”靈夢不滿的哼了一聲。

  “袁林那個家夥,打架的時候就不會管管周圍嗎?”

  “要是我們再晚來一步的話,就等著給這個兩個小丫頭收屍吧!”

  “嘛嘛~~~”魔理沙笑道:“最後大家不是都沒事嗎?不要生氣啦。”

  “哼。。。”靈夢不爽地把頭偏了過去。

  “啊啊啊啊。。。。。。”低沉地咆哮聲傳來,冰霜怒靈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喂喂喂!!!!這個家夥怎麽還活著。”看著那消失的頭部不斷複原的冰霜怒靈,魔理沙驚訝道。

  “嗯?!”靈夢見狀也是一皺眉。

  “不應該啊。。。”

  “明明之前就已經把媒介全部給毀掉了,怎麽可能。”

  “因為她已經不受那種東西的束縛了啊。”袁林笑著飛到了幾人旁邊。

  “就算你們毀掉了媒介,也不可能殺掉她的啊。”

  “你這家夥。”看著滿臉微笑的袁林,靈夢不爽道:“之前竟然一個人跑掉,你知不知道人之裡差點失守了啊。”

  “嘛,不是“差點”嗎?那就是沒有失守嘍。”袁林笑著擺了擺手道。

  “所以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們的啦。”

  “給我好好地道謝啊,我們可是很辛苦的。”魔理沙也不滿道。

  “哼哼哼~~~道謝的話之後再說吧。”袁林笑著,轉頭看向了妹紅。

  “妹紅,恢復了嗎?”

  “啊。。。”妹紅點了點頭道:“稍微發泄了一下,心情舒服多了。”

  (眾人:“你那叫稍微發泄一下?!!!!”)

  “是嗎?”袁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麽,剩下這一個就留給我來發泄吧。”

  “我這可是一肚子的怒火都還沒發泄出去的啊。”

  聽袁林這麽一說,靈夢皺眉道:“你想一個人上?!”

  “沒可能的啦!”魔理沙也急道:“這家夥連毀掉媒介都無法殺掉,光憑你一個人想怎麽辦啊。”

  “我當然不會打無準備的仗啊。”袁林笑著摸了摸自己緊閉的雙目。

  注意到這個小動作的靈夢皺眉道:“你的眼睛?!”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咲夜打斷了。

  “也就是說你有殺死這個怨靈的辦法了?”咲夜問道。

  “啊。”袁林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忙著趕過來救場沒來得及等它恢復。”

  “不過現在已經可以使用了。”

  “什麽方法啊?”魔理沙好奇道。

  “看著就好了。”袁林微微一笑,手中的劍戟一抖燃起了不死鳥之炎。

  甩出一個槍花,袁林將劍戟對準冰霜怒靈猛然投了出去。

  金色的軌跡在天空中一閃而過,命中了冰霜怒靈的頭部。

  眾人都可以看到劍戟從冰霜怒靈的腦門處穿入,隨後帶著東西從後腦穿出。

  仔細看著那被釘在槍尖上的小女孩,靈夢皺眉道:“那才是本體嗎?”

  丟失了作為核心的千代飛雪,冰霜怒靈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後重新化為白雪散落了一地。

  “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小女孩呢。”靈夢幾人落地後看著被劍戟牢牢地釘在地上的千代飛雪道。

  “生前的她,一定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女孩。”袁林慢慢地向千代飛雪走去。

  “不過現在地她,只不過是一個被仇恨給徹底扭曲了的惡靈罷了。”

  看著抱住劍戟,掙扎著想要把將其從自己身上拔出的千代飛雪,袁林淡然道:“這一次比上次用力多了,憑你是不可能拔出來的。”

  說著,袁林握住了萊利瓦爾的柄,一用力,將其從千代飛雪身上拔了出來。

  束縛一接觸,千代飛雪猛地朝袁林撲了過去。

  “給我老實一點啊。”袁林一把將其重新按倒在地。

  “死!死!死!”千代飛雪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袁林咆哮道。

  “我同情你生前的遭遇。。。”袁林看著掙扎不已的千代飛雪淡然道。

  金色的符文從眼眶延伸而出。。。

  “也同樣為你淒慘的命運感到悲傷。。。”

  袁林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

  “但是,那僅僅是“生前”罷了。”

  金色的光華在其中流轉。。。

  “對於現在的你,我能還不猶豫的使用這種方法了吧。”

  鮮血,順著袁林的眼角流了下來。

  “袁林!!!”妹紅驚道。

  “啊。。。”感覺視線一陣模糊的袁林淡然道。

  “看來還沒有徹底恢復樣子呢。。。”

  “不過能夠使用就行了。。。”

  說著,袁林看向了千代飛雪的雙眼。

  “現在,來對你開始裁決吧。。。”

  “用工房的煉金術士——畢夏普的裁決之力!!!”

  。。。。。。。。。。。。。。。。。。。。。。。。。。。。。。。。。。。。。。。。

  星殿。

  米婭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

  空間一陣波動,艾琳娜從中走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艾琳娜低聲道:“米婭大人。。。”

  “艾琳娜嗎?。。。”米婭無力地看了來人一眼道。

  “袁林交給你的事情,完成了嗎?”

  “嗯。”米婭點了點頭道:“巫女她們現在已經去追千代飛雪了,我回來看看情況。”

  說著,艾琳娜掃了掃周圍狼藉的場面道:“主人他。。。”

  “他的話。。。也是才剛剛離開的。。。”米婭苦笑道。

  “明明自己已經變成那幅樣子了。。。”

  “這個。。。”艾琳娜不知該說什麽好。

  見艾琳娜這幅樣子,米婭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

  “想要殺死那隻已經不受媒介束縛的怨靈,能夠使用的力量隻用畢夏普的裁決之力。”

  “那個不論是生者,還是死者皆能裁決並予以審判的力量。”

  “但是袁林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領悟這份力量。”

  “甚至連我掌握的這一點裁決之力都沒有時間去掌握。”

  “最終的方法。。。。。。”

  “只能將這份力量直接烙印在他身體之上,讓他直接使用。”

  “而作為觀察一切的那雙眼睛,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將我掌握的裁決之力全部烙印上去,他的雙眼,他視神經的每一寸,現在都已經被刻印上了裁決之力。”

  “米婭大人。。。”艾琳娜低聲道。

  “那種痛苦。。。”

  “那種猶如用燒紅的烙鐵在自己的神經上的痛苦,那種直接在神經元之上產生的痛苦。。。”

  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大殿,米婭想起了當時袁林當時在大殿裡痛苦不已的樣子。

  那種發自靈魂的嘶吼,慘叫。。。。。。

  而自己能做的。。。只是繼續把這份痛苦施加在他身上。

  “為什麽要由我來啊。。。”

  米婭深深地把自己的頭低了下去,為了不讓艾琳娜看到自己眼中再次泛起的淚水。

  “那個混蛋啊。。。”

  “米婭大人。。。”

  。。。。。。。。。。。。。。。。。。。。。。。。。。。。。。。。。。。。。。。。

  “啊啊啊啊啊啊!!!!!”千代飛雪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也掙扎的更加激烈了。

  “不要,不要啊!!!!”兩隻手揮舞著擋住自己眼睛,想要避開袁林的視線。

  但是,所謂的裁決,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逃脫。

  即便千代飛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裁決的力量依然穿過她的身體,直接對其靈魂進行裁決。

  一瞬間,無數的負面之情從千代飛雪的內心之中湧現出來。

  不僅僅是自己的。。。。。。

  還有羅嵐的。。。。。。

  “對不起。。。”在四十年前的那個冬天,那個男人注視著自己死去卻沒有施以援手。

  自那之後,愧疚就一直折磨的那個男人。

  日複一日,這份愧疚之情與日俱增。

  自己死去的樣子猶如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於此同時藉由這份愧疚衍生而出的不甘,自責。

  越來越多的負面情緒出現,無時無刻地不在折磨著羅嵐。

  而千代飛雪,現在將體驗這一切。

  羅嵐沒有能夠救下自己時心中的自責,羅嵐遇到莉拉她們時得到的救贖,羅嵐見到自己時那份不想要再錯一次的決意。

  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將羅嵐殺掉的時候,全部化為了絕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猶如海嘯一般的絕望向自己壓來,千代飛雪想跑卻無處可跑。

  自己無助死去時的絕望,羅嵐死去時的絕望,甚至是自己之前殺掉那些人的絕望。

  全部都與此刻爆發而出。

  無盡的黑暗,將千代飛雪徹底的吞噬。

  千代飛雪能夠看到,那些被自己殺死的人的樣子,千代飛雪能聽到那些死者的對自己怒吼。

  他們在指責,在質問自己。為什麽要殺掉他們。

  在黑暗中,千代飛雪不斷地奔跑,不斷地逃避被自己殺死地那些人的追殺。

  “為什麽要逃跑?!”

  輕柔的聲音叫住了逃跑千代飛雪。

  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便是自己。那個生前的千代飛雪。

  “為什麽要逃跑?”手輕柔地撫摸著千代飛雪的臉頰,為其拭去臉上的淚水。

  “因為。。。因為有人在追我。”

  “那些人為什麽要追你呢?”聲音,依然是那麽的溫柔。

  “因為。。。”千代飛雪低下了頭去。

  “因為你殺了他們不是嗎?”溫柔的聲音陡然轉冷。

  手一瞬間掐住了千代飛雪的脖子。

  千代飛雪震驚地看著生前的自己。

  “為什麽要殺掉他們?!!!!!”

  生前的自己渾身變得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無比雙手狠狠地掐著自己脖子,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我。。。我。。。”

  溫柔的笑顏被憤怒和猙獰所扭曲。

  血淚,從她的雙眼中陡然流出。

  “我明明不想傷害任何人,我明明不想殺掉任何人。”

  “為什麽要用憎恨把我扭曲?!!!!!”

  “為什麽要讓我去傷害別人?!!!!!”

  “為什麽要讓“我”變成“你”這幅樣子!!!!!”

  “對不起!!!!”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

  “對不起啊。。。。。。”千代飛雪哽咽道。

  掐住自己的雙手,猛然一松。

  “不要對自己說對不起啊。。。”

  黑暗,陡然破碎。

  眼前的視線逐漸恢復,千代飛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變得虛幻了。

  依然是那片冰天雪地,那片純白的世界。

  就猶如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所看到的最後的景色一樣。。。

  那個叫做袁林的男人,依然像是才見到時那樣,雙目緊閉,站在一旁。

  除了他,還有更多的人向自己走了過來。

  巫女,魔法使,女仆。。。很多的人。。。。。。

  以及。。。那個女孩。。。

  “吶。。。為什麽你要叫“初雪”呢?”

  女孩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驚慌失措地看向那個叫袁林的男人。

  那個男人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小女孩沉默良久。。。。。。

  “因為奶奶說過。。。當我出生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她逝世的妹妹一樣。”

  “就像是冬天的第一片雪花一樣。。。。。。”

  “啊。 。。這樣嗎。。。”

  自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內心裡的空洞被填補了。

  “也許,你就是“我”的延續了吧,那個溫柔善良的“我”。。。。。。”

  “真的,對不起呢。。。。。。”

  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猙獰,千代飛雪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唉?”初雪一愣,突然感覺心中多了一些莫名地情緒。

  就好像,悲傷一樣。。。。。。

  在微笑中,千代飛雪的身體化為一片光點,隨著飛舞的雪花,徹底消散。

  “願你得到安息。。。”看著飛舞的雪花,袁林默然。

  所謂的裁決之力,即是將你的一切重現,如果你罪孽深重,那你最終必將被這些罪惡給折磨致死。

  但是。。。如果你能重現找回最初的善良,那麽這就不再是裁決。

  而是救贖。。。。。。

  袁林不知道千代飛雪看到了什麽,但是袁林知道,她最後找回自己的善良,得到了救贖。。。

  “如果是我自己面對裁決之時。。。”

  “是否又能得到救贖呢?。。。”

  強烈的眩暈感傳來,袁林就這樣直勾勾地倒在了雪地裡。

  “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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