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不知道過了多久,雖然我感覺時間好像過了一天似的。我站起身向一邊睡覺的美玲問道:“哎,話說美玲大姐,芙蘭她們離開多久了?”
“嗯,女仆長她們走了?”
被我叫醒的美玲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那麽我就可以繼續睡覺了,記得有事不要叫我,沒事更不要叫我。”
美玲就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繼續睡去,這個時候我真想說幾句非常不文明的話。
“那麽現在去哪裡啊?”
家裡沒人,那些非人類走了,我這個普通人又不可能追的上,真是苦惱。
抓了抓頭髮,現在唯一能做的時候就是看看電視,出門逛逛之類的了,如果想去給那些家夥幫忙,完全不可能。
“等一等好了。”
我重新坐了下來,拿著遙控不斷地對著電視切換頻道,順手拿了點遺留下的夥食放在腿上。
待我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這個樣子真像是個擔憂孩子外出的家長。
“話說我這個是什麽情況?”
“我們回來了。”
門被打開了,我回頭一看是芙蘭她們,是掐好時間了吧,我一睡醒沒多久就到家了。
“哥哥,我們去了……”
芙蘭一進來就要給我說她昨天的經歷,不過被製止了。
“唔……姐姐說這是秘密不能跟哥哥說。”
芙蘭有些為難地跟我解釋道。
“沒事呢。”
雖然有些介意,但是知道了有什麽用呢?所以我也很快將這份介意給丟掉,笑著摸了摸芙蘭的頭。
“你這個可惡的人類,誰允許你摸芙蘭的頭了!”
蕾米老樣子不樂意起來了,立馬把芙蘭從我的魔爪下抓走,哎,不對,為什麽我自稱自己的手為魔爪?應該是虎摸才對。
莫名其妙地進入一種糾結狀態了。
我想了想,把半空的手收回,接著問道:“話說死要錢她們沒回來?”
聽到我又一次問這個問題,蕾米瞬間臉色就不好了:“你是不長記性麽,或者你在懷疑一個偉大尊貴的吸血鬼領主的話?”
我雙手高舉,做出一個投降的樣子,不認慫點,可能蕾米這家夥要給我來幾發了:“好吧,我知道了,不問這個了。”
博麗是最強的,摸你傻應該也不差,那麽還需要擔心什麽?
“我們昨天幹了什麽事,你不用去套芙蘭的話,這種事情可有可無,你知道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這樣只會引起反感。”
蕾米丟下這麽一句,也表明了,在心中,這個吸血鬼領主還是非常抗拒我的。
“知道了。”
我也只能應下來,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話說你們不餓麽,我剛醒來還沒吃東西,那個……”
“我知道了,大小姐和二小姐也沒有吃,我只不過是順手罷了。”
咲夜冷不丁地說完也就消失不見了。
“話說你們回來準備幹什麽?”
我又把視線轉向蕾米她們,話說竟然不在外面多乾點事情,不覺得自己現在已經閑的沒事幹了嗎?
“什麽幹什麽?覺得自己很閑麽,沒事找事,有病啊。”
蕾米用一個看神經不正常的眼光看著我,我突然懷疑,有時候我的想法在別人的眼中相當不正常嗎?
“呃。”
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目前我也開始有事情了,能陪芙蘭時間會少了,你好好陪著芙蘭,芙蘭要是不開心了,你知道結果的。”
蕾米微微一笑。
“是!話說你也要出去啊……”
我立馬一個立正,然後苦惱地摸了摸腦袋,這些家夥都開始忙起來了,能玩的人也少了。
“好啦,芙蘭就交給你了,記住我的話。”
蕾米指著我,然後轉身往房間裡去。
“哥哥接下來我們幹什麽啊?”
芙蘭歪了歪頭問道。
“容我想一想。”
默默和芙蘭一起吃了飯,我再敲掌決定道:“我們就去上次去的那個店裡玩吧。”
那個店長也是個怪物呢,話說怪物開店什麽的好期待是什麽樣子!
“唔……”
芙蘭想說什麽,但是衝我這激動的性子,怎麽會讓她說?
“來,一起走吧!”
我拉起芙蘭的手,也不忘拿上一把普通的傘,就大步往外走了,然後很快我為我的性子後悔了,因為我竟然找不到店面在哪裡了!
完全找不到了,這是要迷路的節奏啊!
“那個……”
芙蘭又張了張嘴。
“芙蘭,我可能找不到地方了。”
我立馬轉過頭,擺出一副哭喪臉。
“哥哥好煩人。”
芙蘭這次說話,我就沒法打斷了,因為我直接被打趴在地上,而一邊的路人卻是一副這麽大了還走路摔跤地看著我。
“非常對不起打斷了芙蘭的話,非常對不起,非常對不起……”
我也非常識趣的開始進入認錯模式。
“哥哥,要去那家店麽?那家店不在這邊的啊。”
芙蘭接著說道,也把我驚得不行,這真的是芙蘭?
芙蘭也不客氣地再給我那驚訝的表情來了一下,這可是大街上啊,你這麽對我真的好麽?
“唔……耗吧,喔們換個滴方逛。”
我捂著臉,都被打腫了啊!一隻手還要給芙蘭撐著傘,當哥哥的真是辛苦。
“話說前面的人好多,我們往這個小巷裡走吧。”
我逛著逛著,發現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我也隻好拉著芙蘭想到如此方法。
走著走著,芙蘭咬破我的手,吸吮著說道:“哥哥,有血的氣味,不過氣味好差,還是哥哥的好,如果哥哥是女孩子就好了呢。”
“哎,為什麽這麽說?”
我眼皮一抬,這是什麽情況?
“因為以前說人說某種女的血很好喝呢,如果哥哥是女的話,會更好喝吧。”
路上和芙蘭扯皮著,我們也很快就到了血腥味的源頭,一具屍體,準確來說被吃了大半的屍體,身邊就不明東西染的烏黑。彎腰摸了摸,不是什麽,就好像這地本來就是這個顏色。
“哥哥大妖怪哦。”
“嗯?”
“之前有個大妖怪在這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