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過去了啦,目前的日常除了被芙蘭虐就被芙蘭虐還是被芙蘭虐……
喂喂!這都算是什麽啊!
“哎,話說你之前不是說好要去找什麽人的麽?現在呆在家裡看電視什麽的,真的好麽?”
我看著博麗一塵不變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冒著熱氣的茶杯,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啊?找人啊,反正她們那些人丟了也沒關系,不去找她們,她們也一定會找到我的,大概。”
博麗看著電視說道。
為何要這麽不確定地說?而且說好找人,現在不去找了,說丟了也沒關系,這種事情真的好麽?
“這樣不好吧。”
“嗯,電視還有別的好看節目麽?”
……喂!我們兩個人說的不根本不一樣吧,我在說你不去找人的問題,你來問我有什麽好看的節目,你的思維到底有多麽天馬行空啊!
“這個麽……哎不對,我在問你不找人的問題呢!”
我的話怎麽給繞進去了,絕對是條件反射,可惡!算命的果然不能小看!
“不推薦點麽?”
竟然……自己自顧自地說下去了,不得不認輸啊!
“突然一副敗犬的模樣幹嘛,不就是推薦下節目麽。”
博麗走到窗戶邊,打開,接著說道,“話說下雪了哎,你不出去打雪仗什麽的麽?”
臥槽,好強大,完全不可力敵這是什麽情況!所有的語言進攻對方全都無視掉了!不過……下雪了?
“已經到冬天了麽?秋天過的這麽快啊,嗯,這樣下去差不多就要過年了,這次的紅包絕對!絕對!絕對要拿到手啊!”
一想到冬天我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紅包,看看,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不同之處,別人肯定是要收集冰什麽的打雪仗堆雪人,哼哼。
“紅包是什麽?”
博麗看我這麽開心問道。
“紅包啊,就是長輩給晚輩的錢用紅紙抱起來就叫紅包,為了福氣麽,這個為什麽呢我也不是很懂了,嗯,其實是一點都不懂。”
我開心的直接給博麗解答道。
“錢麽!有多少!”
博麗一聽到錢興奮地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哼!財迷,不就是一點紅包麽,激動什麽!看我多淡定。
“也就那麽一點點吧。”
我隨意地說道,叫你之前這麽對我,我就是不告訴你~看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到底多少!”
博麗一聽就急了。
“哦,對了我記得有個節目挺不錯。”
看著博麗的表情,我心中真是開心啊,叫你逗我,你在逗我啊。
“嗯,我記得那個吸血鬼應該在睡覺,看你的樣子肯定是偷跑出來的,要是我把她叫醒了的話……”
博麗一臉唏噓,然後將話卡在一半。
哼,威脅?你知道我這個人最不怕這個的麽?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告訴你,我就是這種人,這話我剛從一個搞笑節目上看來的,你怕不怕?不過是個小小的芙蘭麽……
“大概是500,我的話,一個過年被拉過去別人家見個面什麽然後就能收到……嗯,一個兩個……反正好多好多!”
我知趣地說道。
“早說就好了嘛,500塊~500塊~”
博麗開心地一直重複著這500塊,眼睛都要變成錢狀的了!
上輩子死窮死的吧。
“言歸正傳!不去找人這樣真的好麽!!”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往上加高,她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火大啊!為什麽我問的一切都沒有音訊,然後她想知道的總是能在我口中得到。
為什麽啊!
“幹嘛麽,小事拉小事拉,在意細節的都是⑨。”
又是這句話,對了,你還沒有告訴⑨是什麽玩意呢!
“喂!⑨到底是什麽啊,快點告訴我!”
我連忙問道。
“哦,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有個好節目麽,是哪個?”
不要給我隨隨便便的轉移話題啊!
“喂!你一臉笑意地轉過頭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博麗捧著茶杯偏過頭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嘴角好有著一種看好戲的笑意。
衣角被拉了拉……
誰!誰拉我的衣角!告,告訴你,我已經不怕鬼好多年了!你是嚇不倒我的!你現在速速回床上一個人睡大覺還有補救的機會,否,否則,我就要喊媽媽救命了!
我瞬間就明白後面的人是誰了,說好的睡覺呢,要不要這麽突然的醒來,我已經睡夠了,別拉我,我不要睡覺,不要拉我……
“哥哥,睡覺。”
然後芙蘭毫不理會我那豐富多彩的面部表情,一手抓住我的後領一步一步開始往回拖。
“那個算命的,咳咳,救命!我不要睡覺了!我已經睡夠了,算命的!救我,我給你十塊!不,50!100!100!”
我大聲叫道,可惜我已經看到了結局,博麗已經默默地將兩團紙球賽入耳朵……
下一秒,我被芙蘭用八爪魚的姿勢綁在床上,我一本正經道,“芙蘭,你看看外面下雪了,知道雪是什麽嗎?哎哎,別睡啊,下雪外面會有好多小孩子打雪仗的,會有好多小孩子陪你玩哦。”
我開始一步一步用語言道,說真的,我已經睡夠!你們能想象我從昨天開始睡到現在麽?他喵了個咪的,我媽媽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個事!你們問我是怎麽逃出來的?哼哼,我可是天才!
“哥哥,睡覺。”
芙蘭把我抱地更緊了一點,整個人都似乎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況,少言寡語,
“那個芙蘭為什麽睡覺都要抱著哥哥啊。”
“因為哥哥暖和,很舒服。”
然後我心裡的就悲痛欲絕了,就因為暖和,舒服,然後你就抱著我,不讓我動也不讓我乾別的,我告訴你,我昨天憋了一天的尿,今天才放出去啊!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撒床上了!
似乎冬天了,吸血鬼都很想睡覺呢,話說之前還因為這件事情暗自開心呢,現在的我非常非常非常悲痛欲絕啊!
芙蘭,我只有三個字——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