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很想這麽做報復博麗沒錯了,但是先不說博麗她會不會不爽地報復回來,就是眼前的這種事情,那個家夥直接砸地上的東西似乎把我也困進來了。
“準備同歸於盡?”
白發家夥看著那個團長平靜地說道。這話一出口,我就不淡定了,什麽不好,要同歸於盡!我還在這呢,好不好!
“其實如果你能答應我們,加入我們組織為我們所用什麽的,當然福利什麽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你就是每個月不做什麽……”
那個團長準備用不出現傷亡的方式解決事情。
“哼,你覺得可能嗎?如同臭蟲一樣的家夥,為你們所用什麽的……怎麽可能啊!麻煩請你們都去死好麽?”
白發家夥直接打消那個家夥的想法。
“實在不能活捉,那就殺掉算了!剩下的人員除去防禦陣法的,全部發動最強攻擊符咒!”
那團長手中的幾張黃紙向白發家夥一丟,組成一個大火球攻過去。
還是一樣的場景,白發家夥眼睛一紅,我看著她一步一步擦著大火球走到那人面前,然後時間突然恢復。按我來看,這的確不像之前那樣能讓她隨意掌控,因為她還沒有如願地在那人面前放上匕首。
“金符!”
幾張黃紙組成一個鐵盾和攻來的匕首同歸於盡。
“干擾麽?”
白發家夥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喃喃道。
“好機會!”
那個團長袖口一揮,一大疊的黃紙直接飛出來,然後化為一隻火焰大手,抓向白發。
看著他們打來打去的,我突然感覺不知道要幹什麽,看戲?不錯的樣子,話說附近有沒有小吃賣,我想買點邊看邊吃。對著後面的環境伸出手,被無形的屏障阻攔著無法再前一步,似乎買吃的事情我有點想多了。
“哎呀小兄弟,話說你真是命大啊,跟那個半妖在一起,順便在我們組織精英的圍攻下沒有受什麽傷害,你實力不錯啊。”
那個大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一旁鑽出來,然後一手搭在我的肩上看著眼前的戰鬥,完全沒有一種自己老大跟別人打生打死的樣子。而且,大叔你高估我了,我根本沒有擋下什麽攻擊,不過抗住一些余波而已。
“這樣沒有關系麽?”
我指了指前面的戰鬥。
“什麽東西?”
那個大叔抬了抬眼皮,我感覺他肯定懂我的意思。
“那個家夥不是你們老大麽?”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講開了。
“你從哪裡看出他我們老大了?我們一身本事又不是他交的,他相當於一個隊長差不多的職位吧。”
那大叔懶散說道,完全不把眼前戰鬥當回事,明明打的這麽精彩……
“那還不算是老大麽?”
隊長也是個頭啊。
“恩,貌似有道理,反正這家夥是死是活跟我又沒有關系。”
大叔想了想竟然沒有話來反駁,點了點頭沒心沒肺的說道。
“你這樣想真的好麽?”
“怎麽不好,你看看他後面的人,那個攻擊的,別看聲勢浩大的,攻擊砸下來,可是那精準,別說別人有時間系能力了,就算沒有,也就吃點灰。”
我瞪大眼睛看著給我解釋的大叔,這麽說來,你們是一幫人坑自己的隊長啊!
“別用那種好像我們都在坑他一樣,把我之前話忘掉吧,其實那些攻擊不過是保證沒有死角而已,而我嘛,還是有好好工作的,我可是一直在保證給我防禦陣法充能,就是他們沒用到我這塊而已。”
那大叔開始在我面前胡扯起來——還說沒有一起坑隊長?!
聽著旁邊這家夥扯著有的沒得,話說博麗那邊應該已經在暴走什麽了吧,比如找契約撕掉啦,撕掉啦之類的。
“哎,話說這個東西什麽時候會破掉啊?”
我戳了戳那無法看見的屏障對著旁邊的話癆大叔問道。
“啊?這個麽,畢竟能干擾時空之類的物品消耗很大,這種東西除非能量耗盡,使用者收回和外部、內部打破外,就沒有別的了。話說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都不知道麽,陣法器這種東西就只有這麽幾種打破方法。”
大叔一臉看文盲的樣子看著我,連這種都不知道。
不過這個樣子,有了這個東西能減少一大堆的後續損失吧,這些人……真是太善良了!不過就算之前的破壞也讓博麗那個家夥好受的吧。
“不過她們到現在不打完,是要打個天亮麽?”
我看著眼前戰鬥,聽說高手打架都是要打上什麽三天三夜之類的。
“怎麽可能,單單這東西的消耗就不允許打上一天一夜,可能是速戰速決類型了,這個情況,那時間系的半妖能力已經被壓製到一定程度了,開啟能力能不能支持三秒都不知道。”
大叔給我解釋起來,不過聽的不明覺厲啊!
“那麽時間系不是很弱了?”
都能被削成這樣,那還厲害什麽?
“弱個屁啊,你覺得要是沒有什麽大能之類的,單憑那個家夥會有這東西?而且啊,要是1V1什麽的,這家夥早掛了,不要從表面來看這些東西。”
大叔給我講解道,然後毫不注意形象地用另一隻挖了挖鼻孔,然後我以厭惡表情,默默移開一步。
下一秒,那大叔瞬間用帶著不想說明的事物擦在我身上把我撲倒一邊,嘴上順便大叫著:“臥槽,那邊要開大招了!”
而我也想跟著大叫一句,不要把你那隻手擦在我衣服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的世界」
我看著周圍,這一瞬間那個白發家夥又成了這片時空的主宰。
“幻葬「夜霧幻影殺人鬼」”
接著是漫天的匕首,密密麻麻的,要把她整個人都給掩蓋的匕首,而另個團長一看就知道大招開一半被卡住了,似乎……結局已定?
“懂我的只有大小姐而已。”
說著這麽一句話,那個家夥笑得恢復了時間。
匕首入肉的聲響。
“怎麽……”
那人用呆滯的眼神向白發看去,然後手中放到一半的大招轟然爆炸,如同一個火環一樣散開,而我身上的大叔其實早已看穿一切了吧!而且被一個大叔推到在地,被帶著不想說明的事物擦在我身上,我覺得我還是趕快送人頭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