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那好幾次沒看清的人,嗯,果然是我打開方式不對,為什麽幕後黑手都是叫一聲就出來的啊!你讓那些電視劇的主人公不斷經歷危險千辛萬苦找出幕後的情何以堪啊!
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其實她們也是經歷了危險磨難的?
“原來是你這個冬之妖怪啊!快把春天還回來吧,不為什麽,就是為了我自己也要這麽做,要知道在這個社會我可是混的很慘的!”
博麗飛快打出符咒,大聲說道。混的慘什麽,我完全看不出來啊!其實我混的比你還慘!明明只是個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這可不行呢,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可是很擔心啊,畢竟這裡的人可不是我們那。”
冬之妖怪說道。為什麽你們老是說這裡的人怎麽怎麽不好,讓人擔心放不下啊,不能說點別的麽,說下這裡的環境太過陌生什麽的,感覺這個社會都要沒有好人了,貌似好人也快絕種了。
“雖然說的是這麽一回事,但是絕對不允許啊!”
對於冬之妖怪的話,博麗似乎很讚同?唔,其實我也有點讚同,但是這麽說得好像自己除了冬天,其他時間就會消失一樣……等等,貌似真的是這麽一回事啊!冬之妖怪嘛。
“寒符「LingeringCold」(延長的冬日)”
要開大招了?
“芙蘭你帶著他走遠點。”
慧音老師丟下一句開始加入戰鬥,芙蘭也直接抱著往下飛。
“對了呢,已經不再那個地方了,符卡什麽的也沒有用處了吧。”
我看著那冬之妖怪笑了笑,然後瞬間周圍的溫度開始下降,不斷有著冰塊掉落下來。
為什麽有種要拚命的感覺?之前那兩個,戰鬥中都沒有這麽感覺呢。
“芙蘭她們在講什麽?”
距離太遠,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芙蘭聽不到呢。”
也是,超人畢竟也不是順風耳嘛。看著天空戰鬥的場面,冰雪的慘白幾乎將整個戰鬥籠罩,越來越冷了呢。
我縮了縮身子,感覺打的是不是有點久了,這麽多衣服開始扛不住了。我看到自己的鞋子上開始結冰了,完全不清楚怎麽回事。
“哥哥,怎麽了,哥哥怎麽開始結冰了?”
芙蘭看了看我腳上開始蔓延的冰塊,開始問道。
這,我怎麽知道啊……似乎有點累了,連說句話的想法都沒了。
“唔……”
芙蘭想了想,將手放在冰塊上一捏,我身上的冰全是化成粉末被分吹走。
“很冷。”
我吐出兩個字,懷念起旅館的暖氣了,在家裡的話肯定會更好吧。
天空瞬間爆炸,幾個人直接掉落下來,似乎是同歸於盡的樣子?幾個人身上衣服都是亂糟糟的,還有很多傷。
“哎,怎麽打著打著就跑到我面前了?”
我縮緊身子,開始慢慢往後退,求不殃及。
“真是讓人放不下心來呢,話說博麗的巫女,如果我敗了,你能幫忙照顧下她麽?”
冬之妖怪看了看身上的傷,保持的著一臉笑容,似乎她所說的人就在旁邊看著她一樣。
“照顧什麽的,我才沒有這個心思,不過這個半獸人都在了,你還怕什麽,而且也找了個好地方,可以在那邊住,就是東西沒有這些城市裡的好,跟我們那也差不多吧。”
博麗對於照顧什麽的直接拒絕,然後把梁子什麽的統統扔到慧音老師身上。
“那我就放心了呢,來吧,好好的打一場吧!”
這下看起來就一副要盡全力的樣子了。
能不能讓我走開點,我,我已經冷的受不了了!
然後一陣轟轟烈烈地戰鬥開始了,對於我來說,這等戰鬥,完全沒時間去看,自己都保不住了,還有什麽閑情去看的啊!我只看到那一個畫面,白色的雪花將三個人圍住,金色的符咒組成一個球,將三個人包圍在裡面,瞬間時間停止似得,然後……爆炸!
“咳咳,真是不錯呢,記得當初可是老是被打倒呢,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是報仇了?”
冬之妖怪半跪在地上笑著,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的不太明白,為什麽她們被打敗了最後一刻還能保持著笑容。
“那想報仇的人多的是了,真是冷啊,把春天放出來吧。”
博麗拍了拍身上的雪,一戰下來,傷的最少的就是她了。
“你們這些壞蛋不要欺負蕾迪啊!有本事衝著老娘來!”
之前那一招秒的超人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片……西瓜?哦,長的像而已,擋在蕾迪前面。
“琪露諾,不用這樣呢,佔了這麽春的時間,真是抱歉了呢,麻煩你們了。”
蕾迪拍了拍琪露諾的肩膀,對著我們開始道歉起來。
“蕾迪,這些壞蛋我一下子就能全部打倒了!”
琪露諾揮舞了下手中的西瓜,將蕾迪護在身後。
“不用了,琪露諾,等到冰雪重新覆蓋大地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蕾迪抱住琪露諾摸著她的頭,為什麽看的有些小悲傷。
“冬天一過她就會消失麽?”
我看了看蕾迪,向著博麗問道。
“嗯。”
得到一聲回應,似乎這種畫面她最看不得了。
“如果一個地方都是雪,春天到了也不會有花兒開放,那種地方你還會消失麽?”
我上前問道, 這種情況最讓人放不下心不去幫助她們了。
“有這種地方麽?那麽我應該會存在的吧。”
蕾迪抱著一絲不確定。
“在這個世界的有兩個地方,叫南極和北極,那裡的春天不會像這裡一樣百花齊放,溫度上升……”
我將我知道的講出來,我只是一個小孩子不可能懂的跟大人一樣。
“我知道了呢,謝謝了,但是我隻屬於冬天呢,琪露諾就拜托你們了。”
蕾迪說完,我就看到似綠似粉的光點向外擴散,這是春麽?
“等到春天到了,你們來這裡把琪露諾接走吧。”
“好了好了,走吧,任務完成了,準備回去暖被窩。”
博麗率先轉身離開,我也活動了下身子跟上,已經冷的受不了了。
“算命的,我說,這個樣子無法改變麽?”
我問道。
“我有名字的,不要叫算命的,要叫博麗。”
博麗糾正道繼續往前走。
“哎,你倒是告訴我真的無法改變麽?!”
喂!你這直接忽略重要問題是怎麽回事啊!
“啊,你在說什麽啊,今天的風兒好喧嘩,完全聽不見!”
博麗大步往前跑去,你給我回來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