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媽媽就找上門來了。
“媽媽,怎麽了?”
我揉著眼睛打開門,再看看外面的天,剛亮,太陽才剛出地平線。
“當然是去看太陽花田啦。”
媽媽毫不猶豫地說道,那要不要這麽早啊!我們真是來旅遊不是折騰人的嗎?看看時間才5點有沒有啊,我昨天幫芙蘭下遊戲什麽的,12點才睡啊!
“可是她們……哎,你已經醒了啊。”
我想指身後還在睡的芙蘭和算命,然後伸出手碰到人瞬間縮了回來,發現算命已經站在身後了?喂,醒來沒點聲音的麽!你以為你是貓啊!貓醒來還會喵呢。
“你都醒了,我還不醒啊。”
博麗瞥了我一眼說道,這說的,說不定你正好耳朵不好使呢?
“哥哥好~”
芙蘭掛在我身上抬了抬頭問好。
喂!要不要在這種時刻一個都不掉鏈子啊!
“好了,既然都醒了,洗漱準備出發吧。”
其實我還沒有醒!能不能再讓我睡個兩小時?
“哥哥洗漱是什麽啊?”
芙蘭又聽到一個新詞問道。
“就是刷牙洗臉。”
我睡眼朦朧地走進洗手間,好像睡覺啊!話說洗漱什麽的,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為什麽以前沒看到哥哥洗漱呢?”
你還好意思問出來啊!
“我好了。”
博麗擦完臉,給自己倒了杯茶在一邊吸溜地喝起來。
真快!
“我也要洗漱!”
芙蘭看著我洗漱也跟著要湊熱鬧。
我瞥了瞥芙蘭,我能說句一邊去麽?還是算了。
“好~給你。”
我撕開一個一次性的牙刷塗上牙膏遞給芙蘭,然後看著芙蘭張開嘴露出那一列的白牙,我終於看到了吸血鬼吸血的那兩顆牙,比一般的牙都要長並且尖銳。
我好奇地伸出手在那幾顆牙的牙鋒上碰碰,縮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溢出的血珠,破了呢。這個樣子怎麽有種絕世寶刀的趕腳,一根頭髮往上面一扔就斷,我這一碰就破……
好鋒利。
“哥哥怎麽了?”
芙蘭看了看我伸出手又縮回來,表示不理解。
“沒,沒什麽。”
果然不是一個物種的生物呢,話說吸血鬼的壽命是很長的吧,記得那些東西上說吸血鬼的壽命……無限?!我去,那我這短短的一百年怎麽破!
我看了看芙蘭,眼神瞬間有些不一樣了,然後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想這麽多幹嘛,她不是有個姐姐嘛,反正有一天會把她領回家的吧……
“哥哥的眼神看芙蘭好奇怪。”
芙蘭學著刷牙,將白沫弄的東西,然後一口吐出,將水把嘴清理乾淨。
“一點都不奇怪哦。”
對於普通人一點都不奇怪。
“快點,時間不等人呢。”
媽媽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我們,催促道,然後率先出門,博麗將杯子裡的茶水喝完,放下走出房門順便把房卡拿在手上。
接下來就是上車睡覺的時間,至於芙蘭嘛,就是上車玩遊戲啦,話說頭不暈麽?
來到那個什麽山,我看了看下車地點不遠處,那裡建起了一個比較簡陋地售票口,我能說什麽?人們強大的商業直覺?記得不就是山上突然多了一個太陽花田什麽的,這裡就弄上售票口了。
看看一邊,貌似這山也被取為陽田山,真是搭配啊。
“話說,媽媽,我們要走上去麽?”
我抬頭看了看山頂……好高啊。
“當然啦,肯定要走上去的麽。”
媽媽毫不在意我語氣中的那種無力感,你確定讓一個⑨歲的小孩去爬山?
“那,那個太陽花田在哪裡。”
我的語氣都開始有些發顫了,我感覺自己要不要偷偷摸摸地和芙蘭落在後面,然後讓芙蘭帶著我飛過去?
好想法!但是媽媽給我這個機會麽?
我真的走不動啊!
“在半山腰……還要上面一些,好了,走吧。”
媽媽毫不猶豫地帶著我們走上前,給自己買了一個成人票,帶上之前準備的一些吃食和喝的,一個照相機就上路了。我看了看媽媽的背影,真想上去說一句,要不咱們分兩天走吧,帶個帳篷什麽的,在上面露宿?感覺挺新鮮。
“媽媽能不能不爬啊……”
我走上一小段就開始抱怨了。
“嗯?之前可是答應媽媽的,要聽媽媽的話哦,否則……”
媽媽挑了挑眉頭,開始威脅起來。
“知道了!”
我連忙應道再也不說話了,跟媽媽鬥什麽的,沒好處!惹媽媽生氣了,以後玩具都不會給我買了,飯也不會給我做了……畢竟自己一切都是靠父母給的嘛。
“媽媽為什麽要來這裡看太陽花田啊?”
我不自覺地問道,竟然不能抱怨了,問別的事總該可以吧。
“嗯?因為聽說好看啊,所以就來了。”
媽媽理所當然地說道。但是我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好看就在電腦上看麽,又不是看不到,媽媽又不是什麽攝影愛好者什麽的,喜歡到處旅遊之類的職業。
“媽媽才不會因為好看就來的吧。”
我嘟嚷著嘴,大人總是這樣,知道的事情老是瞞著小孩子。
“被看出來了呢,不過這話說的也沒有錯哦,的確是慕名來看下太陽花田呢,雖然這種場景在國外那些照片的有看過,不過國內突然有這麽一塊地方親身體驗下也不錯哦。”
媽媽笑著說道,不時還揚了揚手中的照相機,話說看太陽花田什麽的是附帶吧。
“嗯?”
博麗突然應了一聲,我順著芙蘭視線看了看,正好看到叢林深處那還未來得及消失的一對透明的翅膀,上面還似乎有些金色描邊?大概是反光弄出的顏。
“哎,那個是怎麽回事啊?”
我對著博麗指了指叢林深處問道。
“我哪裡清楚,那不過是個笨蛋而已。”
博麗毫不在意地說道。
笨蛋?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哇擦!”
我整個人腳被突然間一絆,差點摔倒在地上,然後傳來微弱的笑聲。
肯定是那個人乾的!
“對了,是些愛做惡作劇的笨蛋呢。”
博麗突然想到似的補充道。
早說啊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