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初不大的屋子才三個人,如今局勢慢慢擴大,已經有六個人入住在這裡了,還有個時不時亂入的家夥。
“話說咱們這裡是不是要換地方了?”
空間越來越小,睡覺的地方都要擠,記得當初進來還感覺房間多的。
“你有錢?”
博麗直接把我的話打死。
“這個嘛……”
提錢多傷心啊。
我撇了撇嘴,這種問題就放在一邊吧,想要我弄出這麽多錢,還不如祈禱像慧音老師那樣別人送錢送房子的事情繼續出現呢!
“你這麽喜歡不切實際的幻想麽?”
公主打了哈欠,看樣子肯定打遊戲打通宵好久沒睡了!
“喂!這樣總比你們在家裡蹲著混吃等死好啊!”
看到這樣子就想反駁,可是話說出來,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麽比別人好的地方。
“請不要說我混吃等死,我完全是沒事做啊,反正死不掉。”
聽到這句話就備受打擊啊,人類跟妖怪一比,真是……除了發展速度以外,那真的是沒什麽優點了,哦,還有腦子好使。不過我感覺有的妖怪腦子比人類都好使百倍呢?
“死不掉了不起啊!”
無力地悲憤,看公主得意的樣子,完全是助長她人志氣!
“沒辦法啊,像你這種家夥一碰就碎,真是讓人苦惱啊,碰你都不知道要用怎麽樣的力氣。”
“讓你苦惱怎麽碰我好,真是對不起了啊!”
“話說有人想要陪我出去熱身的麽DA☆ZE!”
魔理沙手裡抓著掃帚,對著門口對著房間裡的人問道。
“慢走,不送。真是活力滿滿,剛出事沒幾天就想出去逛,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痛?!”
博麗也是精通潑冷水之道的高手,幾句話就把魔理沙想要出門闖蕩的熱心給澆滅乾淨了。
“唉!好不容易想出去逛逛什麽的,不要這麽打擊別人好不好啊!而且什麽危險都是沒有問題的啦DA☆ZE!”
“話說你這麽出去真的好麽?這裡是人類社會哎,你帶個掃帚飛來飛去不是找打麽?”
我也不自覺地提醒道,看她這幅神經大條的樣子,感覺不一會兒電視就要報道什麽巫女是真實存在之類的新聞了。
“那就全部打趴DA☆ZE!”
真是自信滿滿啊。
“都不知道之前是誰這麽慘……”
“之前那是意外,意外!這次我的極限火花一定會把那些家夥打到天上下不來的DA☆ZE!”
魔理沙那家夥揮了揮掃帚,看樣子都迫不及待想試試了。
“真是閑的慌,有活力就是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來吧,給我獻上一千円的香火錢我就跟你去了!”
博麗雙手拍桌,直立而起,目光毅然地看向魔理沙。這畫面突然變得有些熱血起來了是怎麽回事?
當然沒有那……
魔理沙剛開始還是很感動地走過去,似乎在中途想到了什麽,手上的掃帚不要情面地丟了過去:“不愧是吾之好友啊……要不提錢就好了啊DA☆ZE!”
對,就是沒那一千円就好了。
不過我也看到非常驚奇的一幕,魔理沙掃帚剛扔過去,博麗就興奮地準備往上面撞。
“準備好受傷賠償……呃。”
博麗還沒講完,發現自己的眼前的掃帚別搶了回去。
“這你都能想到別出去DA☆ZE?”
魔理沙伸出一隻手拍在額頭上,“算了,不跟你鬧了,我先走了DA☆ZE!”
看著魔理沙走掉前還不忘回頭露出一抹招牌似的自信微笑,我湊到博麗身旁問道:“話說你之前想到了什麽?”
“沒什麽啦,電視上不是說,有什麽故意傷害,要給受害人賠錢的嘛……”
我瞬間目瞪口呆,天才啊!這是什麽腦子啊,大腦神經難道全是拐彎的麽!哪裡能弄錢,你就往哪裡想?
“那你怎麽不考慮給芙蘭獻血?說不定能弄到錢呢。”
“嗯?”
芙蘭不知所以地歪了歪頭。
“給她?”
博麗挑了挑眉頭,看了看芙蘭,然後把頭一偏,“算了,我怕痛。”
我去,你是完全不想吧,理由要不要這麽蹩腳!
“完全不痛的好麽!”
我指了指被芙蘭咬住的手對博麗叫道。
博麗輕蔑一笑:“誰跟你一樣別咬了,還一臉對別人說不痛不痛的,恩,話說電視上有個什麽醫院挺好的,專治精神病。”
你在逗我!
“算了,不跟你說了。”
越說越來氣,話說……
“這裡要被搭建成一個巨大的舞台了。”
姆Q從房間走出來,說著讓人費解的話,當然不懂的人,在這裡面肯定有我……恩,還有芙蘭。
“舞台不止一個,這裡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我聽著她們的話,往窗外看去,明明也就那麽一會兒,現在的天空,已經被燒得火紅,這是黃昏,在演繹著最後的光輝。
“話說咱們去周遊世界吧DA☆ZE!”
魔理沙突然從窗戶外竄進來, 大聲宣布道。
“不是說了不要在外面明目張膽的飛來飛去麽?”
“嘛,反正他們就算看到了也沒多少人相信吧DA☆ZE。”
“你說周遊世界去幹嘛?”
“當然是把你們說那所謂的舞台全部拆掉啦DA☆ZE!”魔理沙大手一揮,霸氣十足地說道,“都來當一回兒所謂的拆遷大隊吧!我的魔炮早已經難耐了啊,現在可是乾勁十足著呢DA☆ZE!”
博麗淡定地喝了口茶,面無表情:“你不要傷疤好了就立馬給我惹事好麽?”
咲夜:“真對不起,目前我還需要照顧二小姐,這個行動看來是參與不了了。”
姆Q:“我感覺還是在家裡看書比較好,以前的書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好煩惱。”
公主:“我遊戲還有活動要做。”
“喂喂!你們不要給我隨隨便便潑冷水啊,這麽熱血的行動,你們怎麽能這麽沒乾勁啊DA☆ZE!”
魔理沙視線轉向芙蘭,停留一瞬,然後死死盯著我。
“我?”
我指了指自己,然後看了看周圍,從茶幾上抽了張白色的面巾紙揮了揮,很無奈地開口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