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僵屍男友》第63夜 瀾夜續
  ——喀喇——

  他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眼眸中,嗜血的暗紅,剛剛褪去。

  莫難走進屋中時,看到的獨孤明,就是這樣。他修長俊美的身影,一動不動佇立在落地鏡前。而那架路易十六時代的西洋古董鏡,鏡面已經完全碎裂。在他身後的長羊絨地毯上,躺著一具已經斷氣的女屍。

  蹲下身,莫難去檢查那具猶有余溫的屍身。顳骨和頸骨都碎裂,血被吸乾,這姑娘死的一瞬間肯定非常痛苦。幸好,從她的年齡和那身俗不可耐,頗有些招搖的裝扮來看,她不是日落山學院的學生。而她身上,帶著六十公裡外城市馬路上的二氧化硫臭味,看情形她是從那裡被獨孤明帶來的,這樣就不會引起伏魔族的注意了,獨孤明很謹慎,即使在盛怒中也很謹慎。

  莫難抬頭看了一眼,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脫腳上靴子的獨孤明。她更加的肯定,他在盛怒中。

  他的黑發微微有些凌亂的耷拉著,遮擋住一隻眼睛。而他雪白的臉,這時陰沉得仿佛是從來不曾熔化的冰壁,透出一股刺人的寒冷。他的領帶松松垮垮墜著,衣角沒有別在褲子裡。敞開的襯衫領口上,有幾點暗色痕跡,那一定是,咬斷那女人喉嚨時,被濺上的血漬。

  她掀了掀呼叫器的按鈕,立刻就有兩位臉色蒼白,仆役裝束的老年男子走進來。當然,他們也是僵屍。在看到地上的屍首後,他們立即就明白該怎麽做。兩人抬起那個女人走出去。莫難對他們很放心,他們都是她物色的,既忠心又可靠。相信他們一定會妥善的將一切處理好。

  於是她默默走到床邊,跪在地毯上,一一幫獨孤明解開,那些費力氣又繁瑣的靴子綁帶。

  這種經典的複古式戰靴,非常襯獨孤明。他修長的雙腿,和那雙漂亮的腳,穿上這雙靴子,別提多麽帥氣有型。

  從他靴底的塵土中,她嗅到了赭圭家僵屍的血。這麽說,今天在樞密府迎戰的,是赭圭家的僵屍。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她和雷赤烏殺掉了兩隻赭圭家的新晉成員,所以赭圭家急欲報仇。這些家族就是這樣,一旦被他們視為一份子,他們就會像鳥愛護羽毛那樣,維護每一個成員。

  太子殿下贏了今日這場約戰,毫無疑問。

  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如此激怒他。莫難略略想了想,便猜測獨孤明一定是剛剛去過鬼樓。

  這個世上,目前唯一能讓獨孤明的情緒,受到影響的,只有寶芙那丫頭。

  獨孤明低沉靜漠的聲音,從莫難頭頂上飄來。

  “莫難,請雪瞳過來。”

  “是。”

  莫難雙手捧著獨孤明的一隻腳,輕輕放在地毯上。她站起身朝屋外走去,黎雪瞳就住在暮宮另一端的浣星樓。雖然對於僵屍來說,睡眠可有可無,不過在總是容易讓人感到孤寂無聊的長夜,邀請一位佳人共度良宵,的確是一個消磨時光的好辦法。

  據她個人估測,黎雪瞳巴不得這一天到來。

  “算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獨孤明岑寂,包含著莫名厭倦的聲音。

  莫難轉過身,看到他已經頹然仰面陷入柔軟的床褥中。於是她返回去,侍立在床邊,低聲問。

  “要我陪你嗎,殿下?”

  她不想看他被這種擾人的苦悶折磨。只要他應許,她可以陪他做任何事。下棋,喝茶、殺人、聊聊天或是上床,她都會陪他做。

  但她的耳朵,在經過耐心的等待後,聽到的,卻是獨孤明淡淡的聲音。

  “出去。”

  她一言不發,立刻走出這間屋子。

  徑直走入與獨孤明的房間相隔三百米,自己的房間。在關上房門的一霎,莫難感到一股巨大猛烈的力量,迎面朝自己撲來。

  不假思索,她一把抓住那力量的源頭,喉中發出輕微的咆哮,便將那具敏捷矯健,身高在183公分左右,重達七十Kg的身體,狠狠摔落在床上。

  在那具滑魚般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被厚厚的彈簧床墊泵起時,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騎上他的小腹。脫掉自己的上衣,隨意拋開。她俯身便吻上那張性感,厚薄適中的漂亮嘴唇。經過一個長逾三分鍾,幾乎是連她口腔中每一塊肌肉都運用上的,濕漉漉的舌吻後。她才抬起頭。

  “我喜歡你的歡迎方式。”他的聲音帶著熏厚笑意,因為剛才的激吻,變得有些虛浮不穩和性感,“看到我回來高興嗎?”

  躺在莫難的床上,被她壓在身下的英俊男子,正是成易。

  “你殺了族人?”

  莫難在撕扯著成易的西服外套和襯衫時,聞到上面的血腥。那是屬於青陽家的味道。

  “兩個,我現在是再也不能重返青陽家的叛徒了。”

  成易的眼中,湧動著一股黯然的痛楚,但是卻沒有絲毫悔意。

  他閉上嘴,不願再提起發生在這幾天的事。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在心底挖一個墳,將這些事永遠埋藏進去。

  “你真齱!”莫難輕輕歎了口氣,一面俯身用唇齒噬咬著成易裸露的胸膛,她一面低聲的笑,“我猜,你愛上太子殿下了。”

  “噢——別咬那裡……”成易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伸手捉住莫難亂動的腦袋,他嘎聲道,“再過五百年,或許我會試著和他攪基——但是……這次,莫難……我是為你回來的。”

  “姐道行很高,別在我面前廢話!”

  莫難低喝,因為頭部被成易固定,於是一雙手便徑直滑進成易的褲襠。想到那天,成易在發現和她××○○後,竟然一臉悵然的表情,她就不爽。於是她手上,故意加重力道,狠狠捏了幾把,讓成易發出嗷嗷怪叫。

  不過在撕掉成易那條DommaKaran限量版的褲子後,看到豎立的旗杆。接下來,她就很溫柔了。

  一番讓兩人都很酣暢淋漓,並且比他們的第一次,要滿足許多的急劇運動後,莫難繼續騎伏在成易的身上,緩慢的與他廝磨著。

  果然,兩個人的夜晚,終究比一個人的夜晚好過。

  她的腦中,浮現出那道紫色的身影,他卻是獨自在渡過這一夜……

  想到這裡,莫難擰腰,旋轉擺蕩幾下,紓解自己胸口的那股臆悶。

  “……知道嗎?莫難,我以為除了族人之外,就只有兩種人,同伴和女人。”

  成易將兩條臂膀,愜意的枕在腦袋下,享受著這種和莫難的身體,水乳相融的極致歡愉。雖然不似剛才的刺激,但是卻讓他感到別樣溫馨。

  “你忘了,還有敵人。”

  莫難媚眼如絲,睞著成易,冷冷補充。

  “或許——不過我更希望,我的字典裡,沒有敵人這個詞。”成易明亮的雙眸,凝視著莫難那張俏麗白皙,因為染上情欲而紅潮遍頰的細致臉蛋,面龐上浮起一抹燦爛的笑意,“我一直把你當同伴的,莫難。”

  “你眼光不錯……”

  莫難輕哼了一聲。突然,那一點被成易撞到,高潮在瞬間來臨。她一時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向上仰起小小的臉,痛苦萬狀的大口喘息著。她的十根鮮紅指甲鋒利彈出,全部深刺進成易堅實韌性的腹肌。

  僵屍的器官感覺,比人類的承受力強,也要比人類更靈敏。已經瀕臨崩潰的莫難,這時隻覺得頭腦中一片空茫。

  那是一片白色的,無邊無際的空茫。在那裡,只有她和她此刻,正在經歷的,又快樂又痛苦,欲仙欲死的折磨。

  但她還是看到,在那片渾白中,出現了一條修長而飄忽的身影。

  那是她一直在渴望的身影,於是她放開自己。放開自己沉溺於,這種像火箭般無限向上飆升的快感中。

  竭力的,朝著她想要觸碰的,那條修長,有著俊美雪白容顏的少年身影,狂奔而去。

  而成易這個時候,腰腹突然再次向上用力猛頂。

  莫難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強烈的,讓她全身骨頭都要碎裂融化的刺激,想要不顧一切的嘶聲高喊時,他驀地扣緊她纖腰,抱著她坐起,用吻將她的尖叫聲悉數吞沒。

  直到她從這顛亂的浪潮高峰稍微平複,他才放開她。

  “但我現在,不能把你當同伴了。”成易那雙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與莫難四目相對,眸光出奇的嚴肅,“我要把你當成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

  “什麽?”

  莫難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莫難。”成易伸手,溫柔的理了理莫難頰邊散亂的發絲,“在和我做的時候,你的腦子裡,不能再想著那個人,必須想著我。”

  他注視著莫難正在發愣,白癡般的臉,俯身便將嬌小的她,壓在自己比她健碩許多的身軀下。

  她纖細柔軟的身體,摟抱起來的手感很好。

  成易的臉龐上,不禁露出一個開心,又略帶幾分邪惡的微笑。

  “還有,這次我要在上面。”

  在他達成願望的同時,一陣悠揚淒美的琴聲,遠遠飄來。

  那是一首ThemeFromLoveStory,婉轉而流暢,回蕩在這座地下建築的每一個角落。

  仿佛施下魔法一般,讓這些旋律流淌四溢的,是一雙潔白纖細,十根玉指,根根都宛若天鵝脖頸般優美的手。

  這雙手的主人,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美麗少女。

  她黑發垂肩,穿著一襲純白的紗裙,坐在屋中那架白色的鋼琴下,神情略帶憂傷的演奏著。

  而她的目光,時不時穿過寬闊的廊廳,飄落在臥室那張大床上,一動不動躺著的身影。

  今夜她覺得特別孤寂,所以才會不請自來,突然跑到他的房間裡彈琴。

  別的什麽都不想做,也不敢奢望,她只是想在今夜,為他靜靜演奏一曲。

  為她已經等待了六百多年的王子,她生命中注定的這個男人彈琴,一如六百多年前他們的初遇。

  但是,琴聲戛然而止。

  她靈巧的手指,僵滯的摁壓在鍵盤上,製造出幾個不和諧的音符。輕輕的歎了口氣,她知道他已經不在這間屋中。他一如六百多年前無情,無論她怎樣苦苦用心挽留,都不肯坐下來,聽她演奏完一曲。

  凝望著他身影消失的那扇屏風,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在那間不許任何人擅入的屋子裡做什麽。

  在那間屋中的他,是不是和在屋外的她,內心感到一樣的孤寂彷徨?

  所以她討厭黑夜,因為黑夜比白天,更容易讓她覺得:孤單和寂寞,是她永遠也無法逃脫的詛咒。

  即使是有人相伴,卻仍是獨自承受一切。

  獨孤明沒有去注意,琴聲已經消失。他默默佇立著,在這個除了寶芙,他沒有讓任何人涉足過的密室中,此刻只有他和他的畫。

  其實, www.uukanshu.net 這些畫只是精力無處發泄的產物,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雖然他是它們的創造者,但他也一樣可以毀滅它們。

  譬如現在,正在他眼前,被幽藍色火焰吞噬的這一幅。

  他凝視著畫面中,那個宛如躺在祭台上,正用一雙黑漉漉的眸子,望著他的少女。她是那麽的脆弱易毀,折人心弦,就和這幅畫一模一樣。

  脆弱的身體,脆弱的心靈,脆弱的意志。

  明知道她是這麽脆弱不堪一擊,他卻還是放她自由,讓她和阿滅在一起。

  伸出一隻手,徑直沒入那幽藍色,因為他意念而發的火焰中,他感受到了那股來自他心底的火,是有多麽惡毒和灼燙。

  手指上雪白如玉的肌膚,在瞬間被火焰吞噬,焦黑見骨。

  他卻似乎沒有覺察,只是輕輕撫摸著,畫幅細膩的布面上,快要被火舌舔吻上的姣美容顏。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仿佛蠶食一切的沙流般,緩慢而岑寂的響起。

  “對不起,陪我一起,經受煉獄的火吧。”

  請假,明天工作太忙,不能更新。年底到了,估計這段時間都會發生偶爾斷更,盡量不斷,請大家多多包涵我這個沒存稿的傻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