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馬扭頭看向宗政百罹,依然沒有清醒,汗水順著光‘裸’的身體流了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79-
但明顯的,還有呼吸……
千寄瑤捏在手裡的夾子,這一下是半點都不敢在動彈了。
看著只剩下一點點的傀儡蟲,千寄瑤的臉‘色’異常難看。
“這麽多血……”柳風華手裡的紗布,哪怕全部都堵了上去,還是不能將往外湧的鮮血止住。
哪怕已經在‘穴’道上扎上銀針了,那血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別愣著了,快想想辦法!再流下去,她就掛了!”柳風華倒是一點不介意巫馨兒的死活,但是,她的命此時和宗政百罹是綁在一起的。
就算他想不在乎,都不行。
“慌什麽,把杯子裡碗水給她灌下去。”千寄瑤衝著柳風華反吼了回去,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將好不容易剝離出來的傀儡蟲,又給塞回了心臟中……
等到柳風華將杯子裡的酒髓,給巫馨兒灌下去之後,低頭一看,就見千寄瑤已經開始給巫馨兒的心臟縫合了。
“還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一把拉住千寄瑤的手。
這放進去,什麽時候才能再取出來了?
“沒別的辦法。”千寄瑤說的斬釘截鐵,一把拉開柳風華的手,正要下針的手,倒是沒有繼續下去。
反而是看向柳風華,“下面的事情你來做。”
“我來做?”柳風華還來不及想傀儡蠱該怎麽辦,就硬是被千寄瑤強製‘性’的接過了她手裡的針線。
手裡撚著的針,是最小號的繡‘花’針,隨處都能買到的那種。
線也是普通的絲線。
只是看著線頭已經扎在了頭裡,而另一端就牽在他手裡,柳風華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層一層的,把她重新給縫回去。”千寄瑤站在了‘床’邊,伸手將堵在巫馨兒‘胸’腔上的棉‘花’紗布扯了出來。
果然,喝了酒髓之後,已經不再出血了。
沒了棉‘花’紗布的遮掩,那大大打開的‘胸’腔,就這麽暴‘露’在了柳風華的眼前!
剛才看側面,還能抗的住,現在陡然一下看到了正面,倒是讓他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刷新了底線。
“我做不了做不了, 我根本沒用過針,縫不了!”就算能勉強能縫,也絕對不是縫人‘肉’!
千寄瑤一邊將夾住巫馨兒皮‘肉’的鉗子調整好位子,將最裡面的一層剝離出來,一邊道:“沒學過就學,現在就是給你機會。以後,可不見得有這樣的機會給你練手了。”
這句話一出,柳風華倒是頓時沉思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句話戳到了他心裡。
人被開了心臟,竟然還沒死,還能縫回去,這樣的事情不得不說,確實神奇!
如果錯過了這一次,以後,確實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給他了……
“好!”柳風華沒有過多的猶豫,他本就是個醫癡,只要是關於醫術的總總,他都有興趣。
剛才的猶豫,只是因為被千寄瑤這手法給鎮住了!
前所未見,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