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越他們這一頓喝,到最後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因為劉連實在是太能喝了。
一人一瓶,六瓶下來,高浩吐了兩次,趙岩臉色也微微發白,但劉連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至於朱越,因為他臉黑不顯紅,但本來就黑的臉也又黑了一分。
當劉連又抱來兩箱的時候,高浩直接趴那兒睡覺了,任誰都叫不醒。
而這一箱喝了兩瓶後,趙岩也忍不住吐了,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每人已經喝了八瓶。
這可是一瓶六百毫升的啤酒,一斤多的量,八瓶都將近十斤了。
又喝兩瓶之後,趙岩再次吐了,這一回他是打死不喝了,趴在那裡學高浩。
這個時候,劉連、朱越和趙岩三人每人都喝了十瓶,加上高浩喝的六瓶,他們已經喝了三十六瓶,整整三箱了。
遠處,看到劉連他們腳下擺著的幾十個瓶子,陶慧芝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後看向楊紅軍,道:
“他爸,三兒他沒事兒吧,這都喝三箱了,還讓他們喝啊?”
知子莫若母,陶慧芝可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從來不喝酒的。
有一次過年,劉連被他舅舅強行拉著,才喝了一杯白酒,也不過一兩多頂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