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我入邪教了,玩艦娘根本停不下來。
某呆毛背著因為過於疲憊,當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之後便立刻昏昏沉沉睡去的鏡踏雪,走在了滿是血跡的走廊上。心情頗為複雜的她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最上面的一個號碼。
“你們現在在哪兒?”某呆毛對著電話那頭的李菲問道。
“哎呀,你總算打電話過來了,你丟下一句話之後就跑了出去,我可是非常擔心你呢。”李菲的語氣似乎顯得相當著急。
“少來,這邊怪物的實力我相信你也見識到了。”某呆毛無情的戳破了李菲的矯情“我剛剛救下了一個還沒有被感染的正常人,現在就來找你們會合。”
“嗯,我們現在在c棟三樓的廁所旁。”
半分鍾沒到,某呆毛就與李菲匯合了。當李菲看到了某呆毛背上的鏡踏雪之後立刻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這家夥是誰啊!!怎麽會讓你來背她的!!”
“喂喂,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救了一個幸存者嗎?”生怕李菲又突然天然瘋發作起來的某呆毛,忙不迭的解釋了起來“而且看樣子她也是才剛睡著,難以想象她究竟是如何從這些異變體的手中活下來的。
“那樣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理由。”話音未落,李菲就從某呆毛背上將鏡踏雪抱了下來,然後輕輕的放到了眼前的長凳之上。看了一眼沉沉入睡的少女,李菲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剛剛自己那樣的吵鬧,少女都未曾有過醒來的跡象,由此可見少女的精神和體力到底透支到什麽地步。如果這樣的話自己還一味的叫喧,那未免自己的性格也過於惡劣了。
“那我們言歸正傳,你打算現在怎麽辦?”李菲看了眼樓底星星落落的幾個還在徘徊的喪屍,“我們來的目的主要就是救人。現在唯一的一個幸存者,呃,等下,莉雅你確定就她一個活著嗎?”
某呆毛點了點頭,但夢月卻疑惑的問道“你怎麽那麽確定就她一人活著了?”
“直感。”某呆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但在李菲的角度看來卻居然是指著自己的呆毛?難道這家夥的呆毛跟自己那根有隱藏屬性的呆毛一樣,都有指向功能?對於某呆毛的回答,夢月也是不置可否。她不能證明某呆毛的直感有什麽錯誤的地方,相反,某呆毛卻能用帶回來的鏡踏雪證明自己。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已經不能讓事態進一步擴大了,哪怕真的還有幾個幸存者,也不能再耽誤了。
“既然幸存者只有你背上的女孩,那麽我們現在立刻就撤出這個醫院!”夢月迫不及待對二人說道。但某呆毛卻顯得有些疑惑“你這麽說的話,你是要炸了這個大樓?”
“確切的話應該是說是用地陷術式,將整個醫院從這塊土地上扔下去。”再次確認了一下時間的夢月將還在昏睡著的鏡踏雪背在了身上,不管怎麽說這也是自己市的人,就算現在的她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拋棄了最初的堅守,她仍舊還是當初的那個代理人。
“同意。”某呆毛點了點頭,拉著李菲就往外跑去。就目前來說,這確實是最輕松的處理方式。而且是一勞永逸,絕無後患的那種,雖然對這個城市的破壞有點大,但唯一的幸存者已經被自己給就出來了,反正破壞的又不是自己的城市,隨便她吧。
某呆毛同意了,李菲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她也在擔心在這諾大的醫院之內,到底會不會有其他類型的怪物,出於對某呆毛安全的考慮,她也只能默認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眨眼之間,三人已經來到了醫院大門口。看著忙弄著一切的夢月,李菲好奇的問道“話說這些術式是跟橙姐學的嗎?”
“是的,我跟她是很好的朋友。”忙碌著的夢月點了點頭,“她教了我許多實用的術式,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幫我,但我還是接受了她的好心。”
聽到這裡某呆毛卻撇過了腦袋去,無法在直視眼前的夢月了。因為她可知道嶽青橙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可能這位暗夜精靈族的朋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某無良的研究人員解剖了個多少次。但礙於自己跟嶽青橙的關系,某呆毛自然也不會去戳破這層關系。
“還有多久?”李菲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她可是想快點回家,那樣的話某個女孩也能早點從某呆毛身上早點下來。
“還有10分鍾吧。”夢月頭也不抬的答道,“不過恐怕需要你們來幫忙,我在設置這個陷落的時候,將原先的術式給破壞掉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我現在的水準還不能像嶽青橙那樣完美的將數個術式並存。也因此,估計馬上被術式困在醫院內的喪屍們就要衝出來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忙爭取到這10分鍾。”
李菲一伸手攔住了躍躍欲試的某呆毛“你還是照看好背上女孩吧,反正這些東西也近不了我的身。在這個前提下,我估計比你們誰的輸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