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半決賽開始 全國大賽第五天,原有的59個參賽高校只剩下了四支球隊還在拚殺,並且將在今天再次淘汰出負者,並為明天的決賽做出準備。
“好多的人啊!”晴子和藤井,松井提前15分鍾到場卻已經沒有空位了。
“這邊啦!”櫻木軍團已經為她們佔到了前排;旁邊的是掘田一夥,兩幫不良少年在一起倒是蠻有氣勢的;麻裡和武田光義作為湘北新聞社的一員,得到了一個記者席位;花形,藤真還有牧紳一則是依然不怕累的站在開闊的看台上;他們的旁邊是同樣來自神奈川,同樣進入四強,將在湘北之後與明朋工業決出另一支進入決賽資格的陵南高校;當然不能忘掉的湘北最大的後援團——流川命已經發展到了接近50人,大部分是湘北的同學,也有少許的神奈川其他高校的女孩。
只是不像安西教練所說的那樣,湘北的球迷雖然不如山王多,但是除了最鐵杆的那些,還有很多他們在全國大賽期間所吸引的觀眾,他們對於這支湘北十分期待,華麗的進攻永遠是吸引球迷的最大武器。
“今天的首發球員是,”更衣室中安西教練從容布置,“中鋒:赤木同學;大前鋒:櫻木同學;小前鋒:流川同學;得分後衛:上杉同學;組織後衛:宮城同學。”完全沒變。
“山王的實力毋庸置疑,不過我們能夠確定的就是他們有一個點無論如何都無法掌控!”安西教練一改昨日的消極,“阿秀!初段的進攻以你為主,就像平常一樣得分吧!讓他們知道湘北不必為任何人改變,縱然對手是王者山王。”
“放心吧!老爹!”縱然是隊中最為冷靜的上杉秀,也被安西教練撩撥的熱血沸騰,“橫掃千軍!”
每次遇到強敵,上杉都會莫名的興奮,這正是他對於籃球最為心醉的理由。而這次面對山王工業,湘北王牌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沒有人!’是因為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
‘沒有人能夠擋住我!’還是因為對方的名聲無與倫比。
‘就算是澤北!’上杉不知道。
‘就算是山王!’但是無所謂了。
‘一定要贏!’因為他決定暫時放下一切,全力投入到這場比賽之中。
“湘北!”眾人一同高喊,他們的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也許是出於自信,也許是從未真正的敗過,湘北的眾人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們再也不是那些面對翔陽也要驚慌失措的菜鳥了。
雙方球員入場,觀眾席上掀起了第一次的高潮,山王與湘北的名字被球迷們喊出,交相呼應。
山王的首發是,中鋒:7號河田雅史;大前鋒:5號野邊將廣;小前鋒:9號澤北榮志;得分後衛:8號一之倉聰;組織後衛:4號深津一成。
“澤北榮志!”第一個發難的不出意料之外是櫻木,“我會帶領湘北擊敗你的。”
“嗯?”山王的王牌有些迷糊,“你是湘北的王牌嗎?明明昨天的錄像中好像不是很厲害的樣子。”他不知不覺說出了內心所想,只是聽起來完全像是在諷刺。
“可惡的和尚頭!竟敢小瞧我這個天才!”櫻木怒了。
“你在說哪個啊?”大河田也參與了進來,“要說和尚頭的話,我們可是有不少啊。”
“哐!”“抱歉!他只是個初學者。”赤木好像好久沒有做這個動作了,因為櫻木好久沒有這麽興奮了吧。
“兩邊球員不要說話了!”裁判大叔看到雙方球員過於親密,
做出製止,“比賽要開始了。” “嘟!”“比賽開始!”籃球被高高拋起,雙方中鋒同時跳起,同時觸球,河田力量略佔優勢,赤木卻更高,總體而言不分勝負。
“嘭!”一之倉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上杉,然後將球拍給自家的隊長深津一成。
山王隊長接球一頓,看到雙方球員各自跑位,然後不緊不慢的向前推進。
突然深津啟動,順步突破,擠開對手,急停跳投,得分。0:2。整個過程簡單無比,力量,身高都佔優勢,經驗技巧也十分豐富,深津對於宮城來說太難防了。
“深津的對手是對方的進攻發動機,對湘北的進攻極為重要,所以我要求你一定要將他全面壓製。”深津的腦中響起堂本教練賽前的囑咐。
‘湘北最強快攻的發動者嗎。’深津一成看相眼前控球的宮城良田,‘擊敗這樣的對手一定十分有趣!’
籃球來到上杉的手中,他對面的防守者正是澤北。‘首先是打入一球。’如同面對的是普通的選手,湘北的王牌心中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雙手持球做了幾個假動作,同時靠開對方貼得很近的防守,然後突然快速將球從左貼地拉向右側,重心和抬起的左腳配合著籃球一同移動。“吱”左腳的急停與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上杉突然將球提起做投籃假動作,然後毫不停留的順步突破。
“嘭!”還是被看穿了,澤北的單挑經驗無與倫比,將自己的精力完全集中的他憑借其與宮城良田不相上下的速度及時擋在上杉的前進道路上。
只是真有這麽簡單嗎?在雙方接觸的瞬間,上杉的重心完全倒向對手,控球的右手盡力的伸展開來,身體與地面呈60度,死死地依住澤北,讓他不由自主的被自己的肩膀定住。本來就在力量上欠缺的山王王牌也不可能看穿人心,勉強跟上對手的突破卻讓他喪失了絕大部分的抵抗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再次雙手抄球跳步,將自己撞開,然後輕松跳投命中。2:2.
“上杉雙手持球時所做的動作真假難辨,讓人防不勝防。”藤真眼神凝重,僅僅只是一次簡單的交鋒,他卻是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壓抑,“只怕99%的人會被輕松突破,至少我就不能保證不被騙到。可澤北卻準確的把握到了對手的意圖,從而先一步落到位置。但是上杉之後的靠打跳投卻令對手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的機會,合理的力量運用被參雜到了突破之中,簡直就是無可阻擋!”
“他一直就是這樣。”作為同一類型的牧紳一對於這樣的技術非常了解,“只是現在的他對比以往似乎更加輕松,在雙手持球之時做出晃動也比直接控球更加省力。那個家夥又進不了!”
“阿秀從沒有停止過改變!”花形說道。
‘如果他速度慢就能夠突破,如果他力量弱就能夠擠開。’就算是上杉也對自己的這次進攻十分滿意,他的嘴角微翹,‘關鍵是找到那個突破的時機,當我跳步的時候結果已經注定。’
‘真是厲害啊!’場邊的堂本想到,‘雖然風格不同,但是完全不遜於澤北。那樣的進球一看就知道不是偶然,至少澤北就肯定不能將它完全封死。’身體素質上存在差距,同時又知道揚長避短,這樣的對手至少在防守端難以阻止。
‘你要怎麽辦呢?’退防到自家三分線上的上杉壓低身體,看向面前持球準備進攻的山王王牌,他看到對手興奮的雙目中倒影出自己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