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關這個天下有名的軍事重鎮,整個關卡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市一樣,不過遠遠的看上去卻給人一種肅殺窒息的感覺。
城主府中身為大唐西北邊軍的最高統帥司徒俊現在卻在大廳裡不斷的徘徊著,眼睛不時地向著外面看去,好像在等待什麽一樣。
“報!大將軍!”
一道身影快速的穿過不大的城主府前院直接出先在大堂上,跪倒在司徒俊的身前。
“說!”
司徒俊神情就在那士兵出現的那一刻又恢復以往的平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大將軍!已經查清楚了,這次蠻夷似乎知道了花武學院考驗設在我們這裡的事情,已經派人殺進了我們的地域,不過他們這次似乎很低調,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
“混蛋!這幫蠻夷竟然和老子玩陰的,看來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看看是不行了,去傳令下去讓烈焰步兵軍團去搜索那些學生,再讓嗜血軍到我這裡來集合!”
司徒俊說著,眼睛緊緊的盯著地圖上離玉門關最近的蠻夷部落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伴隨著司徒俊的命令,玉門關這座恐怖的戰爭機器終於顯示出了他正真的威力,一隊隊的烈焰兵團的士兵向著涼州境內快速的搜索了出去。
與之相對的就是在玉門的另一邊,司徒俊帶著一支騎兵出現在了城門口,黝黑的戰甲,黝黑的暗龍馬,黝黑的大刀。
恐怖的殺氣在空氣中不斷的擴散著,戰意伴隨著在風中不斷飄蕩的嗜血旗發出咧咧的響聲。
司徒俊一身戎甲,手上一把黝黑的長槍之上布滿暗紅的血跡,這不是沒有擦拭所造成的,這是無盡的鮮血浸溶之後所造成的,他身後所有的士兵看著他手中的長槍之上那點點的暗紅,眼神之中無不透露著崇敬。
“兄弟們!現在蠻夷和我們玩陰的!你們說怎麽辦吧!”
“殺!殺!殺!”
九千人的嗜血軍發出了上萬人的聲音,恐怖氣息不斷的籠罩著身後的玉門關,好像在警示一些人一樣。
“好!殺!出發!”
司徒俊一聲令下著九千嗜血騎兵就很快的消失在玉門關城牆上眾人的視野之中。
那小村莊之中,屬於古葬天等人的戰鬥依舊進行著,古葬天等人依舊如同老鼠一樣不斷的躲藏著蠻夷的攻擊,劉芸和潘浩都已經快失去戰鬥力了,五人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黯然快想點辦法呀?我都快撐不住了,要是在這樣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我要失去戰鬥力,我感覺我快道極限了。”
潘浩一邊不斷的躲避著蠻夷戰陣的攻擊,一邊神色焦急的向著古葬天說道。
“我也快支持不住了!你們呢?”
劉芸看著一隻手依舊在不斷的攻擊的古葬天擔憂的問道。
“兩柱香的時間!”蕭詩和李天幾乎同時說道。
古葬天回頭看著已經狼狽不堪的四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讚意,原本他以為這幾個少年的身上的傲氣是來自於他們深厚的家庭背景和從小所受的教育,但是現在他發現他自己錯了,這幾個少年的傲氣是傲在骨頭裡的。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古葬天說著就把自己原本纏住左臂的布條緩慢的解了下來,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之中扔掉了手中的劍,緩慢的拿起一把黝黑而巨大的弓和數十支長槍。
“幫我抵禦他們一會兒,然後李天和潘浩你們兩個過來幫我把弓橫拿上。”
“好!”
四人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按照古葬天的說的辦了起來,蕭詩和劉芸開始瘋狂的向著對面的蠻夷發動了攻擊。羽箭比前面不知道多了多少,蠻夷原本很快的前進速度也一下子降了下來。
古葬天看著已經準備好的潘浩二人,看著自己眼前的眼神之中露出了瘋狂的神色,他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用的,現在的他只有用這個方法才有一線生機的。
古葬天不斷的調集著自己識海之中創世所散發出來的造化之力向著自己的左臂衝了過去。
“砰!”
一條!兩條!三條!原本因為傷而不能夠讓靈力高速運轉的經脈在強大的造化之力面前開始不斷的被打通,一股股旋轉的靈力不顧經脈的承受能力開始在經脈之中瘋狂的運行了起來。
潘浩兩人看著古葬天身上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再一次開始緩慢的向下流血,血管在肌肉中高高的漲了起來,青色的血管在兩人看來非常的可怖。
面對著恐怖的痛苦,古葬天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不斷的向著他們五人接近的蠻夷,眼神之中充滿了死寂。
“那穩了!”
沙啞的生音從古葬天的口中傳了出來,李天兩人可以清楚的從聲音之中感受到古葬天所忍受的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所以那三個字傳到他們的耳朵之中就像是聖旨一樣,不!或許比聖旨還要好使。
兩人馬步一扎,整個人頓時之間就像是兩支釘在地上的樁子一樣,那張巨大的有點不像樣子的弓橫放在兩人手中,弓弦靜靜的停在了古葬天的面前。
“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就看我們的命了。”
古葬天拿起自己面前的長槍,緩慢的架在了弓上,靜靜的看著蠻夷戰陣,不斷的觀察著蠻夷戰陣之中的任何一個蠻夷。
“黯然!我們兩個快支撐不住了!”
蕭詩看著沒有絲毫行動的古葬天,焦急的說道。
古葬天沒有任何的回答,雙目依舊靜靜的盯著遠處的蠻夷戰陣,眼神之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蠻夷戰陣之中的每一個蠻夷的身高,樣子,舉止都不斷的在古葬天的腦海之中閃現著。
“殺!”
一聲突如其來的殺聲把四人嚇了一大跳。之間古葬天雙手握住長槍以槍為箭在李天和潘浩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射出了一箭。
“砰!砰!”
超過音速飛行的長槍在空氣之中傳來一聲聲的破空聲,原本幽暗的槍頭在空氣之中變得通紅,就像是鮮紅的血液一樣。
四人看著天空之中的長槍和耳邊的破空聲,震驚的看著古葬天,眼神之中好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一樣。
“轟!”
一聲巨響,蠻夷戰陣突然間停了下來,一支支巨大狼牙棒直接在那控制蠻夷戰陣的那個比較幼小一點的蠻夷身邊。
“轟隆!”
古葬天的長槍直接透過狼牙棒之間的空隙射中了那控制蠻夷戰陣的蠻夷,那滿意一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長槍,然後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剩下的蠻夷看著已經死去的蠻夷頭領,眼神之中透露出了正真的怒吼,一聲聲怒吼不斷的在村莊之中向著外面擴散著。
“殺!殺掉這些人類!為陣蠻大人報仇!”
古葬天攤在地上看著瘋狂的殺過來的蠻夷,笑了笑向著四人說道。
“兄弟姐妹們!接下來的戰鬥就看你們的了,我現在是真不行了,只能在後面為你們打氣了。”
蕭詩四人看了看攤在地上的古葬天認真的點了點頭,畢竟沒有戰陣的蠻夷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太強, 雖然現在解決眼前的蠻夷有點困難,但是比先前已經好多了。
四把詭異的兵器出現在了四人手中,就在四把兵器出現在四人的手上的時候,四人的氣息變了,變得就如同頂級強者的氣息一樣,雖然這樣的氣息很淡,但是古葬天依舊好事感覺到了。
“好詭異的兵器!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兵器,看來回去之後帶去圖書館查一下。”
蕭詩四人瘋狂的獵殺者剩余的蠻夷,每一招都顯得特別的熟練,已經達到了帶有韻的感覺了。
鮮紅的血液在不斷的飛舞著,古葬天拿著酒壺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四人獵殺的方式。
草原上一股黑色的鐵騎洪流不斷的獵殺者蠻夷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涼州境內不管是土匪還是混進來的蠻夷也在不斷的被烈焰軍團不斷的剿滅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四人終於把剩余的蠻夷都解決了。
“媽的!真是累死老子了!這哪是考試啊!這簡直就是送命呀!早知道是這樣的考驗的我就應該帶著保護我的人來。”
“我能看看你們的兵器嗎?”
古葬天向著四人一人扔過去一壺酒之後,問道。
蕭詩一把抓住古葬天扔過來的酒,然後直接把自己的武器向著古葬天扔了過來。
古葬天靜靜的看著手中普普通通煩人兵器,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別看了!那現在就是一把普通兵器!先前只不過是被我父親附上了一絲絲的武道意念而已,現在那絲絲的武道意念已經用了這把兵器就是普通兵器了。”
“知道了!”
古葬天說著就把兵器又還給了蕭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