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第二關之前,面對此等情景,蕭亦君隻能轉頭就走,等回到核心之地,才進入其中藥山,發掘其中隱秘,但此刻,他卻大著膽子,將手擋在一道罡風之前!
“嗖”的一聲,罡風打在蕭亦君手臂上,下一刻,竟然如雪一般融入進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至此,蕭亦君才松了一口氣,大踏步的向藥山上走去,他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想來他獲得藥山的好處後,整個身體恐怕已經再度發生了變化。
這種情況,蕭亦君昨天思索了良久,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零關的各種好處,主要體現在所經歷的困難上,譬如冰火路,隻有經歷了冰與火的折磨,才能獲得對冰、火兩種屬性力量的抗性,但蕭亦君的褻瀆之地,卻顛覆了這個過程,讓蕭亦君先得到了抗性,然後他再經歷這種挑戰,自然就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如今這藥山,自然是同樣的結果!
一步步的攀登,最終,蕭亦君走上了藥山的最高峰!
此時,關注著蕭亦君的煉塵、黃辰、蘇小蠻等人,均是流露出驚歎之色,即便是早已對蕭亦君的資質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蕭亦君如此輕而易舉盤上藥山時,仍舊對常識受到挑戰的三人,產生了巨大衝擊!
當天下午,學院聯盟
“滴滴滴”
“您好,請問您是那位?”
“庭審決議!是,是!我們知道了,您放心,一定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上庭市學院聯盟總部辦公室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即,從內部流傳出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個俊秀青年的照片,有關這個圖片,上面隻給出了一條命令:“有關這個青年的一切事務,全部便利行事,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大約半個小時後,蕭亦君與蘇小蠻、陳重源三人,一起進入藥劑親和測試中心。
三人中,陳重源一臉緊張,不斷的對蕭亦君問道:“亦君,你當真有把握嗎?要知道,那可是十萬華幣啊,而且,一旦你輸了,凌劍定然會將你往死裡整的!”
“這個暫且不提,陳老哥,我希望能夠得到你一個明確的答覆,如果我戰勝了凌劍,得到了折劍會的財庫鑰匙,並將其送還給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蕭亦君一臉認真的對陳重源說道。
“這個……我會承認你是折劍會的貴賓,從此折劍會的資源,隻要在你權限內,你將任意享用。”陳重源咬了咬牙,說道。
“不夠。”蕭亦君搖了搖頭道,他真正的目的是將折劍會徹底收為己用的,而整個折劍會的財政大權,其實已經相當於整個折劍會了,這本身就是一個等價的東西,隻不過蕭亦君缺的不少錢,是人!如今他已經初步擁有了與凌劍抗衡的實力,但卻沒有相應的勢力支撐,而折劍會,無疑是個很好的目標。
“蕭老弟,你再想一想,我實在沒有什麽可拿得出手了!”陳重源苦笑道。
“怎麽沒拿得出手的東西?陳重源,你不是還有一部《蠻神戰氣訣》嗎?相傳它可是鬥戰聖皇留下來的東西,雖然僅僅是一個分支,但其價值也已經十分珍貴了。”
便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眾人抬頭看去,便見到凌劍正遠遠的望向這邊,而說話的,正是站在他身邊的計無涯。
“鬥戰聖皇?”聽到這個名字,蕭亦君心中一動,人類舊紀元之末,出現了幾個將戰氣推升到極限的天才人物,這些人物在如今的人眼裡,是比神還強悍的“聖皇”,他們的功法,自然珍惜無比,而且,相傳鬥戰聖皇所修行的《至強戰法》,是列兵級最適合修行的功法,甚至有一個很響亮的稱號:“最強修行基礎功法。”
不過正因為名號太過響亮,所以整個世界中,有關《至強戰法》的分支功法,最起碼有百種之多,其中的許多功法,都是坑爹至極,修行出來的戰氣,甚至毫無戰力,隻能當做普通的健體功法修行。
“蕭亦君,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從我褲襠下面爬過去,並高喊從今天起我再也不見莫魅雅,有多遠滾多遠,那麽此次之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凌劍大踏步走到幾人面前,俯視蕭亦君道。
說這番話自然是為了繼續打壓蕭亦君,而且毫無實質可言,因為如果蕭亦君按照凌劍這些話做了,那麽從今往後,他將臭名遠揚,還不如死了。
“凌劍,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下來給大爺舔舔腳趾頭,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冒犯。”
蕭亦君哈哈一笑,毫不示弱道。
“哼,死到臨頭,還在嘴硬!陳重源,你有什麽話說?”凌劍的後一句話,竟然是對陳重源說的。
蘇小蠻機敏過人,聽聞此言,頓時面色大變,轉頭對陳重源道:“你給蕭亦君預約了嗎?”
藥劑親和測試的名額緊張無比,必須提前預約,如果沒有預約,那麽今日蕭亦君是不要想測試了,如此一來,即便蕭亦君資質驚人,也沒辦法贏得賭約!
“我……我……”陳重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哈哈,還用說,陳重源花費了那麽大心思培養計無涯,卻沒有獲勝,他早就失去信心了,根據我所得到的情報,早在兩天前,陳重源就已經投靠了天伏學院了!”
凌劍狀若瘋狂的大笑道,一邊說著,他一邊拍了拍手,遠處立刻湧來四五個青年。
“會長,是真的嗎?你真的投靠天伏學院了嗎?”
“會長?”
看到這些人,蘇小蠻神情大變,她貼著蕭亦君的耳朵說道:“這些都是折劍會的人,這次是我失算了,沒想到陳重源如此經不起打擊,經歷了上次的失敗後,恐怕他已經沒有與凌劍作對的勇氣了,天伏學院是與地樞學院齊名的存在,一直想要對上庭市進行滲透,陳重源成了天伏學院的人,那麽就是我們與凌劍的共同敵人,而如今我們竟然還想要依賴他,這實在是一大敗筆。”
“是又如何!”在眾人的詢問聲中,陳重源終於開口了,他狀若瘋狂的看向四周的人群,高聲道:“我已經失去了財庫鑰匙,現在你們知道這件事了,還會繼續支持我嗎?我們的財政大權如今握在凌劍手裡,我們還有翻身的希望嗎?那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全副身家!事已至此,我隻能投靠天伏學院!”
說完之後,陳重源轉過頭,對凌劍沉聲道:“凌劍,這次的事,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好了,你卻將折劍會的這些人領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凌劍搖頭一笑,道:“我是地樞學院的人,怎能與你這個天伏學院的走狗合作呢?先前我對你說過什麽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帶領這些人過來,就是讓他們看看與我作對的下場,喂,折劍會的小孩子們,現在還想繼續與我為敵嗎?”
伴隨著凌劍的話,陳重源臉色一片慘白!整個現場也一片寂靜!此時此刻,任誰都知道,整個折劍會大勢已去, 恐怕馬上就要解散了。
“今天的藥劑親和測試馬上開始,請預約者進入指定地點測試。”便在此時,廣播上傳來通知聲,這也意味著,蕭亦君的機會也已經徹底喪失。
“恭賀凌會長,提前贏得賭約。”計無涯笑眯眯的對凌劍恭賀道,此時他心中也是格外暢快,要知道背叛一個人也是需要相當勇氣的,不過最終的結果對他來說卻是無比美好的,同樣是背叛,陳重源卻被凌劍無情拋棄,計無涯甚至可以想象,失去了利用價值的陳重源,即便到了天伏學院,也不會被看重,等待他的,隻能是無比悲慘的結局。
“蕭亦君,記得給我準備十萬華幣,哦,對了,當時我們的賭約是怎麽說來著?你輸了就任我宰割,那麽,除了這十萬華幣外,我們明天在地樞學院中,再進行一次‘公平’的決鬥如何?生死勿論!”
凌劍臉上充滿勝利者的笑容,當初他故意沒有說明蕭亦君輸了的代價,為的就是等待這一刻,對他來說,蕭亦君輸多輸少已經無所謂了,隻要蕭亦君走上“公平決鬥”的道路,那麽等待蕭亦君的,唯有一個死字!
“好,明天的公平決鬥,我答應下來了!不過要準備十萬華幣的人,卻不是我!而是你,哦,對了,還有折劍會的財庫鑰匙,雖然陳重源是個沒用的軟蛋,但並不代表整個折劍會的人都是沒骨頭的家夥。”
蕭亦君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看著遠處那幾個折劍會成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