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死後餐廳》第25章 夜襲
  一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古宅裡,真九郎的角的移植就是在這裡進行的。

  同時參與當然還有提供角的崩月法泉,奉獻出了寄宿在右臂中的一根角。

  為何說是一根?因為崩月家的每一位族人天生便擁有一對角,左臂和右臂中都寄宿著一根。

  崩月夕乃焦急在房間外來回渡步,時不時地回頭看向緊閉的木門,此刻真九郎和崩月法泉進去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她心裡始終放心不下,焦急的情緒連多坐一會都渾身不自在。

  “嘎吱!”

  上了年頭的木門被推開,發出了刺耳的尖銳聲音。

  聽在崩月夕乃的耳中則是命運的鍾聲。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矮小老頭錘著駝背慢步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戴著一副老花鏡,身上穿著白大衣,想來就是為真九郎做移植的禦巫家醫師了。

  “真九郎!真九郎他……怎麽樣了!”

  滿心焦急的崩月夕乃試圖從出來的老人臉上讀出些什麽,可惜閱歷的差距讓她讀不出一點想法。

  無奈她只能開口詢問,同時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尖。

  就怕聽到會讓她絕望的消息。

  “呼呼,最關心的是那個小子嗎?老鬼你輸了。”

  禦巫行滿緊繃的臉龐上露出了嬉笑之意,轉身對著房門內喊道。

  他是這次移植的擔當者,也是禦巫家的現任家主。

  “可惡!這就是女大不中留嗎!一點都不關心爺爺的安危。”

  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崩月法泉的身影出現了門口。

  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嫉妒,乾枯的面容都扭曲到了一起。

  出現的第一刻就開始數落起發愣的崩月夕乃。

  這時候崩月夕乃才反應過來,確定了移植順利完成。

  對著崩月法泉吐了吐舌頭,崩月夕乃迫不及待地衝進了移植的“手術室”,在不大的房間內環視一圈,瞬間就發現了苦笑著的真九郎。

  “哼哼,老鬼,認賭服輸吧,那個東西的手術我一定要負責。”

  禦巫行滿肆意地嘲笑著崩月法泉,隨後將之前定的彩頭說了出來,為的就是怕崩月法泉反悔。

  “那個東西會不會用上都兩說呢,我只是隨口一說。”

  崩月法泉一臉的鬱悶,話裡話外似乎有反悔的意思。

  這禦巫行滿聽了可不願意了,打賭之前可是明確地說過不許反悔的。

  “老鬼!我說會用上就是會用上,這個小子可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對你們家的破角沒有排斥反應的人,大不了到時候我把‘銀線針’也帶上。”

  “哦?你舍得嗎?那可是有一根少一根的東西,你現在還剩幾根了?”

  崩月法泉聽見“銀線針”之後明顯有些意動,但隨即又把真是情緒藏了回去,換上了一副“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不理會這兩個老頭子的吵吵嚷嚷,崩月夕乃利索地關上了門,建立起她和真九郎的兩人世界。

  “夕乃姐,不用這麽擔心我,你看手術很成功……嘶!!”

  看著崩月夕乃臉上還未散去的緊張和不安,真九郎動了動被繃帶包裹著的手臂試圖讓其放心,不過剛揮到半途中,縫合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真九郎疼得齜牙咧嘴。

  “活該!不過你沒事比什麽都好。”

  崩月夕乃先是板起臉斥責了一句,隨後一切的不安全都融化成了笑容。

  她是崩月家的傳人,不需要移植角,也不明白移植角的過程。

  但是有一點她深知的是,角的力量絕對不是說出來的那麽簡單,她手臂就寄宿著兩根角,對其力量的感受也非常的深刻。

  現在的她都沒有把握隨心所欲地解放角,一旦駕馭不住,就會被角的力量所吞噬,不只是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更別說沒有流淌著崩月家的鮮血的真九郎了,何況移植的還是爺爺的角之一。

  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多心了,禦巫家的醫術不愧被爺爺嘖嘖稱讚,真九郎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是嗎?”

  一直被黑化的笑容給盯習慣了,冷不丁地突然看見夕乃由衷的笑容,真九郎害羞地撓了撓臉頰。

  “喂,臭小子,回去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們就要回國了。”

  粗暴地推開了門,崩月法泉惡劣的態度都寫到了臉上。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真九郎,招呼他們離開這裡。

  旁邊的禦巫行滿在暗暗竊笑,心情舒暢之下感覺背都沒那麽駝了。

  這麽短的時間發生了什麽?!

  崩月法泉明顯的態度轉變,讓真九郎有股不吐不快的欲望。

  總覺得老爺子的態度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就是孫女沒有擔心你嘛!至於嗎?

  真九郎想著想著,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不會想到態度的轉變才只是開始,就在當天晚上,崩月法泉以康復運動的名義拽著真九郎大戰了三百回合。

  讓真九郎充實地感悟出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容易嫉妒的老人惹不得,特別是武力高強的老人。

  什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九郎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真九郎手臂上的傷口撕裂開了。

  拜此所賜,幾人的行程往後推延了兩天。

  崩月法泉在事後也被崩月夕乃狠狠地修理了一頓,那場面看得,真九郎都開始同情起崩月法泉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兩天的延遲,留給了某些人充足的準備時間。

  無論是這邊還是家那一邊。

  ……

  夜深了,禦巫家的領地變得靜悄悄的。

  只是時不時地有人影提著手電筒來回巡視著,燈光晃過山坡增添了一絲光亮。

  在夜幕的掩護下,一群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禦巫家的山腳。

  他們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了外圍關卡的守衛,直接奔著山上走去。

  所過之處,不留一個活口,這些人撕開了山坡上的防線,禦巫家的住宅已經近在眼前。

  “是誰!”

  臨近山頂的住宅區,明亮的燈光頓時讓這些人無所遁形。

  注意到這幫不速之客的崗哨立刻拉響了警報。

  “不留一個活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就不打算再隱藏行蹤。

  短暫的槍械交火聲響徹,侵入者迅速解決掉了衝出來的警衛之後,分散進住宅區內。

  豪我星疤扭動著因為長時間低頭而有些僵硬的脖子,手裡抓著那名擔當崗哨並且按響警報的警衛。

  巨大的手掌輕松地包裹住了警衛的這個腦袋,五根手指牢牢抓住頭蓋骨將其提了起來。

  “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還真是感謝你呢!”

  豪我星疤端量著這個警衛的腦袋,就像是在欣賞了工藝品一般。

  “求求你……放過我吧……”

  因為疼痛而瞪大了眼睛的警衛,聲音顫抖著哀求對方放過自己。

  同時他的手悄悄地伸到了背後,在腰間摸索起來。

  “我有一個愛好,你想不想聽?”

  豪我星疤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連帶著捏住警衛腦袋的手也加了一分力道。

  “去死吧!”

  忍受住刺入腦髓般的疼痛,警衛怒吼著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看都不看衝著豪我星疤的腦袋就是三槍。

  子彈出膛的聲響震蕩在耳邊,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清脆,反而有種悶響的感覺。

  “好痛啊!”

  警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豪我星疤,有些發白的嘴唇張合著卻發出一點聲音。

  手槍的確是擊中了對方,但不是腦袋而是手掌。

  豪我星疤閑著的另一隻手此時擋在了槍口面前,三顆子彈撞擊在掌心之上無法再前進半分。

  因為強大的阻力作用,子彈頭髮生了不規則的變形,相反,豪我星疤的手掌卻一點傷都沒有,最多也就是摩掉了點皮屑的程度。

  “所以說很痛的,混蛋!”

  甩掉依附在時掌心的鐵丸,豪我星疤保持著這個姿勢手向前伸,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警衛手中的手槍徹底變成了零件。

  “怪……你這個怪物!”

  親眼見證了超現實場面的發生,警衛心中的恐懼如跗骨之蛆一樣蠶食著全身,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都說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有很大可能會尿褲子,他反而覺得因為恐懼太過龐大,連尿褲子都做不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