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繼續下去,來到了愛宕洋榎坐莊的東二局。
這一次她可是打算好好的讓對家的第五天兒見識一下,姬松ACE王牌的實力。
可是事實並沒有如她所願,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局時受到的影響還沒有消除乾淨。
她與另外兩家的手牌比上局差了很多。
最好的愛宕洋榎也只是斷么九的四向聽。
形勢似乎漸漸脫離了她們的掌控,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壓抑感降臨在牌桌上,牌山中的走勢變得越來越微妙。
想要的牌一個也不來,扯不上聯系的牌倒是接二連三地到了手上。
它們往往還成雙成對的出現,打了一個又來一個。
結果就變成了每一家的牌池裡都放養著一副杠牌。
都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壞還是運氣好了,一連摸到了四張一樣的牌還把它們全都打了出去。
異常,難以言明的異常束縛了她們。
最終這一局又是流局結束,直到最後一巡,在場的每一家都沒有到達聽牌。
包括事情的始作俑者第五天兒,她受到“必勝賭博開局”的影響始終存在著。
接下來的東三局也重蹈覆轍,無人聽牌的狀態下走到了流局。
“喂喂喂,這種狀況再持續下去就危險了,接下來就是她的莊家了,糟糕了糟糕透頂了。”
愛宕洋榎在心底鬱悶的呐喊,現在的情況如果在第五天兒的莊家時還持續下去的話,真的是非常不妙了。
第五天的“必勝賭博開局”可是會連莊到五本場,持續期間是沒有人可以打破的,至少在座的幾位是無法打破的。
愛宕洋榎雖然對自己很自信,並且她的實力也有撐得起自信的資本,姬松主將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但是遇到了這種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超自然現象她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魔物的控場只有同樣是魔物的對手才能破解,她的實力超越了凡人但是還達不到魔物的程度。
唯一能想到的應對方法就是盡可能讓牌局流掉,直到脫離第五天兒的領域。
這種方法實行起來雖然也很困難,但至少要比和牌斷莊要有效一些。
“必勝賭博開局”的必勝的核心是莊家必定會五連莊,而搖骰子決定翻數只是達成五連莊的最有效的捷徑之一。
所以第五天兒的弱點就是在她的莊家讓牌局流局,一直持續五次。
這樣就算達成了五連莊,第五天兒也贏不了多少分。
最壞的情況也只需要支付18000點左右。
說一千道一萬,第五天兒還是迎來的自己的莊家。
隨著她坐莊搖骰子的那一刻,愛宕洋榎熟悉的壓迫感迎面撲來。
另外兩人是初次承受第五天兒的壓迫,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這就是愛宕學姐所說的那個什麽‘必勝賭博開局’麽?”
她悄悄的將這種感覺記在了心裡。
再看她對家的真瀨由子,她單純的是對籠罩全身的異樣感覺感到驚訝。
這一局的骰子點數是2,算是第五天兒近幾天對局以來所搖出的最小的點數了,也是兩個骰子所能搖出的最小點數。
開始從牌山上抓配牌,除了第五天兒之外的他家都是四五向聽,和前兩局根本沒有什麽變化。
反觀第五天兒,她的手牌雖然連一翻都沒有,但是已經是兩向聽的狀態。
只要保持住門前清的狀態,然後立直自摸的話,就能確保骰子點數的兩翻。
“立直!”
三巡之後,她門前清聽牌立直,接下來只要自摸的話就將開始她的一本場。
而這時候的其他人,還陷在四向聽和五向聽的泥沼裡奮力掙扎。
不知不覺中,她們連聽牌都變成了奢求。
“自摸!每家1200點”
第六巡,第五天兒自摸和牌,一本場開啟。
骰子點數5,指示牌2萬,寶牌3萬。
他家手牌的惡劣進張還在持續。
一本場第七巡,莊家斷么九自摸胡牌。
第五天兒胡牌的攻勢無人可擋,別說是流局,她們就連鳴牌都做不到。
連莊還在繼續,幸運的是第五天兒之後搖骰子的點數都不算太大。
二本場是5點,三本場是4點,四本場是3點。
第五天兒連續自摸之後,分數的差距並沒有拉開的過於懸殊的。
她們雖然無法達到聽牌狀態,但是憑借著本身的技術和讀牌能力,她們也沒有喂牌給第五天兒去食和。
連續五次的點數支付如果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也許現在已經被飛掉了,但若是三家分擔的話還是存在挽回機會的。
牌局來到了東四局的五本場,第五天兒的能力終於失去了效果。
雖然開局的配牌還是非常的差,但是之後每巡的進張已經恢復了原樣。
她們終於可以打一局正常麻將了。
第九巡,愛宕洋榎寶牌立直。
下一巡,她一發自摸胡牌。
自此第五天兒的莊家終於告一段落,所有人迎來了南風局。
第一位的第五天兒以接近64000點的分數佔據首位,第二位的是14700點的愛宕洋榎,剩下的兩家分數都是10700點。
接下來進入南一局。。
“還有一次莊家……有些麻煩了,必須要在天兒的莊家前結束牌局,這一次一定要讓她見識到前輩的實力!”
愛宕洋榎的舉起手中的4條然後用力的打出。
“讓後輩吃點苦頭的立直!你的莊家不會到來了!”
愛宕洋榎一邊打出立直牌一邊看向第五天兒大聲嚷嚷道。
現在她開始發揮其特有聒噪個性,也就是說她開始徹底認真起來,她是真的打算不讓第五天兒再摸到莊家的骰子。
下一巡輪到她摸牌時,她一邊把手伸向牌山一邊再次嚷嚷起來。
“要來了,要一發了哦!”
她抓起摸到的牌看都不看就翻在手邊。
“自摸!……1700點!哼哼!記得以後要尊重長輩!”
愛宕洋榎挺起貧瘠的胸膛得意道。
別看他表面風光,其實她的心裡剛剛正捏了一把汗。
剛才她摸到牌之後根本沒有看直接就喊了自摸。
等喊完之後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詐和了,才連忙看向手牌。
還好幸運女神眷顧她,真的讓她摸到了所聽之牌。
不然詐和就丟臉丟到家了,堂堂的姬松ACE王牌,居然在打麻將的時候詐和。
傳出去的話自己以後在大阪還怎麽混?。
若是讓身在千裡山的媽媽知道了,還免不了要受一頓說教。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一時的興起而導致自己想要耍一下帥氣。
要是放在平常自己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的失誤。
都是因為在東風局被壓製的太久,讓她急於想要發泄一下心中的壓抑。
然後……就……總之結果對了過程就不重要了。
愛宕洋榎排除掉亂七八糟的思緒,振奮精神迎接自己的第二個莊家。
不知是不是第五天兒的能力無法影響到南風局的局勢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在愛宕洋榎翻開配牌之後,意外的是一副很好的三向聽。
1244556799萬,16餅,南。
清一色一杯口再加上一氣貫通……少說也是9翻的倍滿。
如果直擊對家的第五天兒,還有機會奪來TOP的位置。
愛宕洋榎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她在考慮是不是再模仿一次上局的衝動,讓自己再沾沾幸運女神的光。
最後理智還是讓她決定不再亂來。
看來是時候大發神威了,管你是不是什麽魔物,都要把打下來。
她氣勢滿滿的打出了本局的第一張牌。
……同一時候,她的妹妹愛宕絹惠正躺在浴室的浴池中糾結著人生的大問題。
“我該怎麽辦呢……”
愛宕絹惠抱著雙膝縮成一團。
早上因為事實的衝擊性太大,害得她一時不敢正視第五天兒。
事後冷靜下來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其實她並不是討厭和第五天兒做出“親密”的事情,只是第一次做內心難免有些慌亂。
兩人同是女生無所謂誰佔誰的便宜,對於第五天兒她自從第一次見面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不知道是為什麽。
做了那種事情她對於第五天兒生不起一點的厭惡。
隱隱的反而還有些……竊喜。
“那種感覺……似乎並不壞……對象是天兒的話……”
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她害羞得把臉沉下水面吹起了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