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牌是……不是生死的命運之牌!
也就是說片岡優希在第十巡,平—安—度—過!
場內場外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氣。
“清澄的片岡選手有驚無險地渡過了這個難關,場上的局勢沒有發生變化。”
解說的村吉也是著實捏了一把汗,剛剛的情景太讓人緊張了,以至於她不知不覺地就投入進去。
一個役滿,放在別的時間段也許只是引人驚歎,但是剛剛的役滿卻是足以決定清澄的生死。
不由得她不跟著緊張起來。
“萬幸!”
旁邊的野依理沙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是鼓著臉頰。
鏡頭回歸到賽場上。
成功渡過生死危機的片岡優希後知後覺,直到現在才發現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果然剛才那張牌很危險呢,臨海的大姐姐和姬松的那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片岡優希撫了撫貧弱的胸口。
本來她是打算打掉那張剛摸到的牌的,因為一點用都沒有。
但是打之前突然想起了對面剛剛的鳴牌,沒有什麽用處的邊張吃。
想到之前的局裡辻垣內通過鳴牌限制自己的胡牌,那麽這一次的鳴牌也應該有著其含義。
自然而然的她就想到了自己的摸牌,因為臨海的鳴牌,她摸到的牌本應該是有珠山的牌。
而有珠山現在面臨著隨時都可能退出的險境,順帶著有珠山的摸牌也帶有不好的感覺。
也就就是剛才那張也說不定。
就如臨海算計著怎麽搶到第二位一樣,片岡優希也在試圖尋找著可以加大和第三位比分差距的機會。
剛剛的那張牌,比起讓有珠山的摸到然後放銃,不如讓自己摸到然後被莊家直擊。
那樣的話臨海就會反超比分,變得劣勢的就會是自己。
真的處心積慮的算計自己呢……
片岡優希暗自腹誹道……差點就上當了,還好自己聰明。
想著想著又有點小得意。
“雖然有點可惜但是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第五天兒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清澄放銃她也不會胡牌。
大不了就振聽,反正手上還有兩副役滿。
沒想到片岡優希還給她一點小驚喜,居然沒有放銃。
雖然最後她沒有胡牌,但是心情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高興歸高興,這一局她還是打算胡牌的。
因為和辻垣內智葉的決鬥還沒有分出勝負。
牌局接著走下去,對於下一次時機的到來,第五天兒還是報以期望的。
她的聽牌的雙碰聽,也就是兩張對子在等其中一對湊成三張一樣的刻子。
一對是剛才片岡優希摸到的牌,至今牌池裡沒有出現過,所以還有三張沒有出現。
考慮到臨海對其有所察覺,就算抓到了也不會打出來,而清澄摸到第二張的話更不可能棄掉。
希望還是聚集在了對面的有珠山身上。
還有一個對子……雖然牌池裡只出現一張,還是臨海首巡打出的。
但第五天兒在牌山中感覺不到它們的氣息。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牌已經到了他家的手裡。
現在沒有打出來,說明已經做成了有效牌。
臨近終巡,第五天兒還是沒有胡牌。
最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好的手牌掉落進洗牌機器內。
自此東二局七本場流局。
“果然普通的役滿在這裡不好胡啊。”
這副役滿沒有特殊能力的加持,果然是經受不起意外情況的考驗。
一個個人賽第三名在旁邊虎視眈眈著,就足夠切斷通向終點的近路。
在第一次掙脫了三檔“荒野鳴”之後,辻垣內智葉再度奮進,後半巡又一次鳴牌打亂牌局的走勢。
然後第五天兒自摸的機會就那樣被截斷了。
這一局的決鬥也算是辻垣內小小領先一步。
“要不要使用‘海底’呢。”
局勢出乎原本預計的發展,讓第五天兒遲疑起來,要不要把封印著天江衣的海底撈月給解放了。
解放清一色的胡牌後她知道,辻垣內智葉沒有實力去阻斷女神附身狀態下的神代小蒔。
那麽和神代小蒔一個等級的天江衣的海底撈月,也同樣阻斷不了。
不過現在就解放了的話,那之後的決賽就缺了一張底牌。
用來打斷冠軍連續胡牌的有力武器。
至於暫時老實下來等南風場到來……
事到如今等第二個莊家什麽的,不是明擺著向人家認輸嘛!
就算沒有這一條理由,她也沒耐心等到第二次莊家了。
要不然也不過果斷的解放了神代小蒔的清一色。
“還是再試一次吧。”
隨著八本場的到來,第五天兒解放了剩下的兩副役滿之一的國士無雙。
已經削弱“荒野鳴”影響的辻垣內智葉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最後八本場再次流局,不過莊家還是第五天兒。
不信邪的第五天兒解放了最有一個役滿,清老頭。
然後早早的就完成了聽牌——
但還是沒能通過,又是簡單直接的鳴牌阻斷,破壞了第五天兒胡牌的時機。
雖然辻垣內的刀無法再傷及到她,但是也讓她寸步難行。
最重要的是完成這一切的辻垣內不是靠著特殊能力,而是憑借著經驗以及技術。
能做到和她同種程度的同類型選手,第五天兒還真的沒有遇到過。
就算是自家的主將愛宕洋榎也稍遜了一些。
“姬松第五選手又一次的役滿聽牌還是沒能成功,這已經是連續三次了,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你怎麽看野依雀士?”
村吉解說習慣性的問道。
“被臨海阻斷了。”
“因為鳴牌嗎?原來如此,因為辻垣內選手的鳴牌,所以破壞了第五選手的胡牌。”
“嗯!”
在莊家的連續聽牌流局之後,東二局來到了十本場。
對於第五天兒來說這幾局流局也並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就算沒有胡牌,但是因為聽牌的關系,每局結束之後沒有聽牌的閑家三人都要付出1000點的點數棒。
一局是1000,三局就是3000。
一人是3000,三人就是9000。
也算是不小的收獲了。
隨後的牌局就像是著魔了一樣,流局啊流局,流局啊還是流局。
一晃眼第五天兒桌角的本場棒就快要翻了一倍。
已經是東二局第十七本場。
又是一次莊家聽牌後的流局,回顧起之前發生的種種。
第五天兒忍不住對著下家的辻垣內怒目而視。
這都十七本場了,還打算跟我較勁嗎?
一次次的聽牌,又一次次的被阻斷。
就算戰意高漲的第五天兒也差不多被消磨盡了。
這就是打不過我,但是必須要惡心我嗎?
一局局的三兩千的收入,根本平複不了的她的怨氣,在持續到十二本場的時候第五天兒就有心放棄了。
現在有珠山還剩下19600點,但就是這兩萬來點讓她一陣頭暈。
照現在的節奏,還要二十局才能讓有珠山出局。
這無論如何都不是第五天兒能忍耐下去的,要真的再進行這麽多局,還不如斷了她的莊家讓牌局前進下去好受一些。
牌局流局多了才會知道,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所以十二本場的時候,她打算放棄莊家了,被當做認輸也無所謂了,關鍵是要結束掉連莊流局的噩夢。
這麽打算的她先是決定給清澄點炮,讓其加大處於第二位的優勢。
但是第五天兒突然又想起來,清澄根本聽不了牌啊!
她的三檔“荒野鳴“還存在呢!
只要比賽還沒有結束那其他人就仍舊會受到影響。
真是流局流多了把她給氣糊塗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不去聽牌然後讓牌局流局了。
然後臨海的辻垣內就瞧見了空隙趁機而入,居然首次在“荒野鳴“的影響中聽了牌,而且感覺還不是小牌,少說也是倍滿。
沒辦法第五天兒只能去阻止,要是讓臨海胡牌,不管是自摸還是直擊,清澄都會掉到第三位。
那是她所不想見到的情景。
最後,這一局又流局了,不過聽牌了的辻垣內還是借著不聽罰符結算拉近了和清澄的點差。
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一旦第五天兒放棄聽牌,下家的辻垣內就會伺機發動攻擊。
一旦第五天兒聽了牌,下家的辻垣內就會截斷。
雖然只要她開了“荒野鳴”的第四檔,一切就仍舊會回到她的掌控中。辻垣內智葉就算再強也翻不起浪花。
但是, 經過進化後的“荒野鳴”四檔增加了使用限制。
那就是對魔物專用,可以破除一項魔物的專屬能力,但使用一次就要經過很長時間的冷卻。
第五天兒還指望它去破掉冠軍的“照魔鏡”呢,又怎麽可能去用它。
於是牌局就這麽僵持到了十七本場。
“這一局再沒有進展的話,下局就用‘海底撈月’。”
第五天兒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解放最後一座墓碑。
不過,似乎這個機會用不上了……因為讓她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一直受到壓製的片岡優希的手牌中爆發出強大的氣息,而片岡優希本人的眼中也燃起了高漲的火焰。
在重重困境的折磨下,清澄的先鋒突然覺醒了。
東風吹過牌山,燎原的烈火在風勢之下吞噬盡大地的雜草,不給其再次萌發的機會。
東風帶來的不僅是火焰還有十三張配牌,牌巡未開,片岡優希就已經聽牌。
“這個感覺是!”
打掉第一張棄牌的第五天兒立刻察覺到了不妥。
因為在火焰消散之後,寸草不生的大地之上,一張牌悄悄地出現在片岡優希。
“和,閑家8000,莊家16000!”
地和,在此刻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