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次鋒戰也迎來了終局,坐莊的是目前遙遙領先的姬松高中。”
賽場中,坐莊的愛宕絹惠看著手中的手牌,暗自握緊拳頭。
手牌比預想的要好很多,是中張的兩向聽。
這樣一來連莊的底氣又足了一些。
還好她和第五天兒的第二次聯動是南四局的一本場,只要坐莊的她連莊一次就能完成。
若是四本場五本場的話,那還沒開始就要放棄一半了,她可不像第五天兒,想連莊就連莊。
正常的牌局中,連莊一兩次非常常見,但是要是超過了四次就算得上是小概率事件了。
不過這一次似乎“牌”的女神也站在了她這邊,三巡過後她很順利的就聽牌了。
“立直!”
愛宕絹惠莊家立直,吸引了他家的注意力。
好快!都已經是終局了還打算賺分嗎?
這是閑家的三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現在姬松已經牢牢握住了第一的位置,別人要想搶過去的話,可不是一局兩局就能做到的。
第一位的姬松現在是14萬多分,拉開了第二位的清澄差不多有四萬分。
更不用說剩下的兩家都在8,9萬分之間徘徊著。
除非是像愛宕絹惠一樣,來一記痛快的役滿炸裂,才能在將差距縮小一大截。
看自己的手牌,閑家的三人不由得同時搖了搖頭。
役滿哪是說胡就能胡的,想要在這次鋒戰的最後一局做出點作為是不可能了。
“自摸,每家2000點。”
終究還是愛宕絹惠快人一步,先行胡牌了。
終局南四局開始一本場。
“如果前半戰東三局的那次不是偶然的話,那麽這一局也許會發生點什麽。”
宮守女子的休息室裡,年長的教練熊倉敏沉吟著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聽見她的話,其他的部員全都看向了她。
“是那次役滿嗎?也許是您想多了,剛才與那三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並沒感覺到像神代那樣的異常氣息。”
躺在沙發上的小賴川白望仰起頭,語氣無力的說道。
比起討論這個,她現在更想回賓館去睡覺。
打了一個小時的先鋒戰,她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這要換做是平時,她早就偷偷地走人了。
“是這樣麽……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熊倉敏對於小賴川白望的看法有些不置可否。
畢竟兩者的實力和閱歷都相差太多了,這些孩子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她卻看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接下來就是驗證她想法的時刻了。
南四局一本場,骰子轉動。
在前半戰出現過的異樣氣息再一次出現了。
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的氣息更加的幽冷和壓抑。
深身陷氣場中的閑家三人再次看向了莊家。
愛宕絹惠慢慢地將自己的手牌碼成一排之後並沒有馬上翻開。
她也沒有拿出立直棒像前半戰那樣宣布雙立直。
但是環繞在現場的氣氛卻仍然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壓抑了。
“難道姬松的次鋒也是像先鋒那樣擁有連莊強運的選手嗎?但是為什麽之前沒有表現出來。”
永水的狩宿巴暗自想到……今天碰到的怎麽都是些奇怪的人呢。
就在她這麽想著的時候,現場的氣氛變了。
愛宕絹惠一張張地翻開麻將牌,然後直接亮在牌桌上。
她剛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眾人還表示不解,她這是犯了低級錯誤嗎?
很快的,她們的不解就變成了震驚。
愛宕絹惠的牌型很普通,只是斷么九平和的牌型。
但正因為普通才讓她們感到震驚,一點也不華麗的牌型卻展現出了它另一方面的華麗。
有一種役只有坐莊的人才能達成,有一種在役滿中也是極其特別的。
它就是愛宕絹惠現在手中的役。
平淡無奇的十四張配牌湊成了四副順子和一個對子,愛宕絹惠越過了聽牌直接開局就胡牌了。
此役有一個特別霸氣的名字,那就是——天和!
“每家16000點!”
愛宕絹惠的眼中閃現黑色的火焰,,她的話語猶如惡鬼催命讓閑家的三人手腳發涼。
天和和雙立直只有一牌之差,卻別如天地,一個不過是附加的兩翻役,另一個則是48000點的核彈。
“南……南四局一本場,莊家愛宕選手開局天和!直接席卷了48000點!”
廣播間的佐藤解說已經激動得快語無倫次了,誰又能想到僅僅是一場次鋒戰,卻連續爆發了兩次役滿,而且這兩次役滿都是同一個人完成的。
“原來如此……”
在廣播間內外一同喧嚷的時候,靜坐在佐藤旁邊的戒能雀士低聲自語。
一直作為一個旁觀者,而且是特別有實力的旁觀者,她看清了這短短兩場先鋒戰和次鋒戰所發生的一切。
無論是先鋒第五天兒的鳴牌還是次鋒愛宕絹惠的兩次役滿。
在她的雙眼之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今天開始比賽之前,她就有心留意姬松的隊伍。
一方面是因為她身為職業雀士的天性,對於強大的選手不管年齡幾何都會認真的分析,特別是現在身處場外,可以看見更多的信息。
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原因,昨天姬松的監督赤阪鬱乃過來找她拜托了一些事情,所以她今天才會特別的關注姬松的選手。
而拜托她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借著休息時間陪著姬松的隊員們做一下特訓。、
不只是她,赤阪鬱乃還找了很多一流的職業選手配合她幫助姬松的隊員提升實力。
特別是那位前輩今天也會出現。
東京的會場內外都因為這一記役滿的出現,而眾說紛紜。
役滿可不是那麽好胡的,細數全國大賽進行到現在的所有比賽。
一共才有不過8次役滿,其中一半是姬松的先鋒次鋒和出的,這不得不讓其他人提起心,認為裡面存在著什麽必然。
若裡面真的存在什麽必然,那麽今年的姬松高中絕對是繼白糸台之後的最有力的冠軍候補。
對這一點最深有感觸的就是同在大阪的千裡山高中。
不像冠軍白糸台是宮永照一人掌權,姬松和千裡山兩個高中一直都是以綜合實力著稱,隊員單個拿出來也許算不上全國頂尖,但是每個對面都是全國一流的選手,無論是技術好運勢都是。
此時的某處,千裡山也在大屏幕前觀看著姬松的比賽。
“啊咧,絹惠這家夥什麽時候有這個實力了。”
房間裡千裡山的五人全都就位著觀看姬松的比賽,不只是她們,今天她們的監督愛宕雅枝也抽出時間來看自己家的兩個女兒的比賽。
在愛宕絹惠第二次胡了役滿而且還是天和之後,大大咧咧的江口夕第一個就坐不住了。
一次役滿可以用實力加運氣來做解釋,但同一場比賽胡出二次役滿就有點……太犯規了吧。
而且現在的這個情況,似乎和實力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細品這兩次役滿,第一次開局就雙立直,牌型已經確定好了,只等所聽之牌的上鉤。
若是食和的話就是累計役滿,若是自摸的話就是四暗刻役滿。
這跟實力根本掛不上鉤,全看運氣。
就更別提第二次的天和,那完全就是受到幸運女神眷顧。
跟買彩票中大獎差不多了。
“喂,監督在這呢,別太失禮了。”
面對江口夕怎怎呼呼的表現,坐在她旁邊手拿著平板電腦的船久保浩子立刻拍了下她的後背。
後者立刻反應過來捂住了嘴。
“不用在意這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小娟這丫頭有這個能力。”
愛宕雅枝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手下已經抓上了江口夕的腦袋,然後尖叫聲響徹走廊。
“好痛的,監督。”
大大咧咧如江口夕也承受不住監督的鐵爪,幾番掙扎之後只能淚目求饒。
“根據數據來看,我只能說活該。”
船久保浩子知性地推了推眼鏡,也不知道他數據是從哪裡得出來的。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先鋒戰東三局時, 第五天兒不自然的換牌,還有同樣是南四局的一本場,第五天兒流局掉的雙立直。”
這時候為園城寺憐提供膝枕的清水谷龍華開口了,她的一句話點醒在場所有人。
“你是說新道寺的雙ACE,白水和鶴田?”
監督的愛宕雅枝首先問道。
經清水谷龍華這麽一提,她還真感覺兩者存在著很大的相似之處。
新道寺作為北九州最強的高中,也是千裡山下一戰半決賽的對手,
對於新道寺著名的雙人ACE組合,千裡山當然是要作詳細了解的。
就算不提這個,白水與鶴田的聯動在職業選手圈裡也是都很有名,身為下一戰對手的她們當然要重點觀察。
擔任副將的白水和擔任大將的鶴田,前者在某些局胡牌之後,後者就會在相同局數中胡出兩倍翻數的牌。
兩人的聯動就連職業選手都無法破解。
她們兩人的聯動在整個麻將圈裡都非常少見,也難怪她們一時之間沒有想到這個。
現在第五天兒和愛宕絹惠的情況倒是和這個很相似。
同樣都是前後相鄰地出戰,同樣都是在相同局數裡產生聯系。
一個是放大胡牌翻數的倍數,一個是前者聽牌回到後者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