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走廊上,愛宕洋榎風一般地奔跑著,從賽場直接跑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的門前,她一個急刹車然後蹦進了房間。
“如何啊。”
她握緊雙拳抬在胸前,興奮的目光看著面前的末原恭子,一副等待著誇獎的模樣。
“很好地加大了我們的優勢呢,不愧是主將。”
雖然有些嫌麻煩,但是末原恭子還是不得不滿足了愛宕洋榎的小心願。
不然的話,萬一愛宕洋榎鬧脾氣在後半戰上乾出點出格的事情,受災的終究是她這個大將。
主將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像個小孩子似的哄一下就能讓她高興。
說她單純也好,說她幼稚也好,正因為這樣,主將才會是主將。
愛宕洋榎是姬松不可或缺的頂梁柱。
技術和實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一直保持著自信的那道身影,讓她們充滿安全感。
“對吧!真不愧是我吧!”
愛宕洋榎聽了末原恭子的話後,飄飄然地雀躍起來。
在原地跳起了舞,很是奇怪的舞,絕對是是自創的。
“對了,清澄最後聽的牌是好牌麽?”
愛宕洋榎想確認一下自己最後點炮點有多大的價值。
“是好牌型的四面聽。”
末原恭子如實回答道,在大屏幕上看到的時候她還稍微擔心了一下清澄會不會借著莊家開始搶分。
因為一回戰的時候清澄的竹井久在中堅戰裱飛人的情景留給她的印象很深。
不過現在看來擔心是多余的,因為自家的主將可不會放任對手胡亂連莊。
“果然啊,還好阻止了呢,後半我也會以這個狀態保持著領先的。”
愛宕洋榎雙手叉腰滿懷信心的說道。
然後她的目光就飄到了在沙發上“親密無間”地並排坐著的某兩人。
“喂,那邊那個,又在佔我家絹的便宜!”
“誰?”
第五天兒略作迷茫了環視了房間一圈,然後歪著頭看向了一臉不爽的愛宕洋榎。
“說的就是你!”
“哦,學姐你回來了,丟了多少分?”
第五天兒雙手環抱著愛宕絹惠,露出欠揍的表情笑道。
“你……”
“中堅戰後半戰馬上開始,請所有選手盡快就位。”
愛宕洋榎的額頭皺成了井字型,剛想要教訓一下某人的時候,不巧休息時間結束了。
沒辦法,她只能懷揣著對某人的怨氣,打算等比賽結束後在實施暴行。
“跑掉了呢。”
第五天兒攤了攤手說道。
“中堅戰也快要結束掉了,下一戰是副將戰,所以——漫!”
坐在角落裡削弱了存在感的上重漫妹子被末原恭子的喊聲嚇了一跳。
她連忙站起身,筆直了身板,等待學姐的訓話。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中堅戰結束之後我們的分數至少會在20萬以上,你明白這個意思吧。”
“不,不明白!”
“你的任務就是在副將戰結束之後將分數維系在17萬以上,能做到嗎?做不到的話可不僅僅是額頭遭殃了。”
末原恭子一臉嚴肅盯著上重漫,後者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重了許多。
不說還好,現在一明確的下達了命令,上重漫覺得同樣的目標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特別是在講出了大殺器之後,那對於上重漫看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恭子學姐,現在的我們可是保持著遙遙領先的地位,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吧。”
第五天兒在這個時候插話道。
明明自家處於明顯優勢的狀態,末原恭子的一句話卻讓現場的氣氛緊張起來。
不過對於末原恭子的想法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就算現在保持著大比分的領先也不能放松警惕。
大將戰沒有結束,一切的結果都不能妄下定論。
就像天麻阿知賀篇中的劇情,也就是明天的另一場半決賽,阿知賀,新道寺,千裡山和白糸台的比賽。
先鋒戰時白糸台的宮永照狂賺分數,雖然最後給阿知賀的點了倍滿也還是擁有近20萬分。
一般來說有如此點差,這場比賽的第一名已經差不多定下了。
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白糸台拿到第二位晉級。
先鋒戰之後的比賽,白糸台的每個人都是負分結局,累計的優勢一點點地縮小。
特別是在副將戰的時候,白糸台的釣手(笑)亦野誠子(是這個名字吧)丟了將近6萬分,將自家的分數差點來回了原點。
雖然對手很強勁是一個原因,但是亦野誠子除了自帶一個有特點的能力之外,本身的實力也不敢恭維是最大的原因。
要不然大將的大星淡也不至於落到個搶第二的程度。
“比賽沒有全部結束以前一切都不好說,更何況今天的大將戰,我的對手全都是一群怪物。”
“身為一介凡人的我到底能走到哪裡呢,我除了有些不安還是挺期待的,前提是漫這家夥別給我丟太多分。”
末原恭子挑著眼角瞪向了上重漫,去年的全國大賽上重漫就是擔任的副將,結果……差強人意。
雖然爆發的時候為隊伍建立了優勢,但是沒有爆發的時候著實然她捏了把汗。
本來今年的全國大賽時打算讓上重漫擔任先鋒的,那樣的話就算了上重漫沒有爆發丟了很多點數,她們也能想辦法彌補回來。
況且像她這樣重視火力的選手最適合擔任先鋒了。
誰能想到第五天兒的突然出現打亂了這個安排。
總而言之,末原恭子對於大將戰雖然心裡沒底,但還是充滿戰意的。
誰讓麻將本身就是個充滿挑戰意味的競技呢。
……
回到賽場上,中堅戰後半戰正火熱的進行著。
“碰!”
永水的瀧見春鳴牌做出兩副露。
“和,1600。”
下一巡宮守女子的鹿倉胡桃點炮,瀧見春食和。
“又是速攻麽……”
竹井久扣下了自己的手牌,本來這一局的手感正好,估計再過個兩三巡自己也能胡牌。
無奈對面的永水總是采用速攻胡小牌的方式來結束牌局。
現在這一次是第三次了,拖她所賜,自己分數的進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而且除了她之外……
東三局,莊家瀧見春。
“自摸,閑家1600,莊家3200。”
宮守女子的鹿倉胡桃自摸胡牌。
“嘛,我覺得也是那張呢。”
愛宕洋榎說道,宮守的胡牌在她的意料之中。
相較於洋榎的淡定,竹井久就顯得比較意外。
她連宮守已經聽牌了都沒有感覺到。
從過往的牌譜來看,宮守的鹿倉胡桃總是喜歡暗聽。
雖然火力上略顯不足,但是鹿倉胡桃的暗聽常常會出人意料。
比如說相對於竹井久而言,雖然鹿倉胡桃的暗聽只是讓她感覺不到是否聽牌,還沒到鶴賀學園的東橫桃子那種程度。
但是對於她來說,鹿倉胡桃稱得上是這場比賽裡最不科學的了。
引用某人的話來說,就是她們的相性很不好。
話說回來,東橫桃子和鹿倉胡桃,兩人的能力這麽相似,是不是因為名字裡都帶有一個桃字的原因呢。
等待機器洗牌的空隙,竹井久閑得無聊的想到。
之所以兩人的能力等級有很大差距,是因為一個是桃子,一個是胡桃……開玩笑的。
東四局開始,莊家鹿倉胡桃。
“立個直吧。”
牌局第七巡,愛宕洋榎掏出立直棒準備立直。
“吃!”
下家的永水吃掉了她的立直牌,然後打出字牌的白板。
“就是這張,點和。”
出乎瀧見春的意料,愛宕洋榎露出了笑容,一切和預想的一樣。
“有人聽牌了就用小牌來結束掉這局,雖然對於清澄貌似很有效,但是拿我和她比可不太正確哦。”
說著愛宕洋榎很不禮貌的指了指竹井久。
“我們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被指著的竹井久眼神一凝,卻沒有開口說什麽。
比起嘴上佔優勢,她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來回報愛宕洋榎。
最好是給她來一發直擊。
“你就別囉嗦了快報點啊!”
剩下的一人,鹿倉胡桃忍不住厲聲催促道,今天的比賽盡聽姬松的家夥在嚷嚷了,以她的脾氣早就受不了了。
她的這一句話, 立刻把耍帥的愛宕洋榎打回了原形。
“呃……5200啦。”
愛宕洋榎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從牌風上來看,竹井久和鹿倉胡桃的相性不好。
從性格上來說,她和鹿倉胡桃的相性也很差。
這都不知是第幾次了,每當她過過嘴癮的時候,宮守的小個子總是冒出來打擊她。
愛宕洋榎鬱悶了。
不管怎麽說,牌局還是要繼續進行的。
東風場走過之後,接下來就是中堅戰最後的南風場。
很快的,南風場也來到了最後一局,南四局。
“杠!”
繼前一巡的吃牌之後,竹井久又一次鳴牌。
隨後四張東風被她甩到了桌角。
“非役風牌的大明杠?”
才不是——
竹井久翻開王牌上的杠寶牌指示牌,赫然是北風。
也就是說——
“4寶牌!”
竹井久的眼中精光乍現。
“自摸!閑家3000,莊家6000。”
沒過幾巡,竹井久就先發自摸。
用一筆12000點跳滿結束掉了本次的中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