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卓不凡雙手捧起水晶頭骨之後,左手的石鏈,右手的佛珠還有體內的蛇靈同時暴,動了起來。石鏈和佛珠同時緊縮在手腕處,而且石鏈發出七彩光束纏繞在卓不凡手中的水晶頭骨,而左手的佛珠也不甘示弱發出淡淡金光籠罩水晶頭骨,卓不凡的伴生妖靈白靈也從卓不凡體內衝出一顆蛇頭一口咬在了水晶頭骨上。就在卓不凡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三股滾滾能量順著石鏈佛珠和白靈灌入卓不凡的體內,一瞬間卓不凡的身體像是氣球一樣漲了起來。生死關頭,卓不凡立刻盤腿坐下,運轉爺爺交給自己的不知名口訣來吸納這些衝入的力量。三股能量被卓不凡引入丹田和卓不凡原本的真氣互相糾纏在一起相互之間互相波動衝突,也不斷融合,卓不凡竭盡全力全速運轉真氣,加快真氣吸收融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慢慢的穩定了下來,而雙手間和白靈吸入的力量也越來越淡慢慢的消失不見。白靈又變成一道白光回到卓不凡體內,而石鏈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晶瑩剔透,不時閃過的微弱七彩光束璀璨奪目,而佛珠則沒什麽變化,但是檀香濃厚了一點。卓不凡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但是體內真氣運轉並沒有停止。好像經過這次變化,運轉真氣變成了一種本能,不需要多加控制,自己就沿著經脈流淌。但是如果以前的真氣是一條小溪的話,現在的真氣完全可以用一條小河來形容,在體內肆意奔騰。而且卓不凡睜開眼睛之後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首先自己的五識不知道靈敏了多少倍,卓不凡忽然想起來以前爺爺的話還有自己現在的情況做對照,明白自己已經進入先天境界的第二重天了。先天九重天,一重三劫難,卓不凡下山之前已經是先天第一重天后期的高手,現在經過這次的奇遇,一舉衝進了第二重天。但是就在卓不凡洋洋自得的時候,低頭看見了手裡的水晶頭骨頓時頭大了起來。
本來水晶頭骨和真人的頭顱大小相差無幾,但是現在縮小到了拳頭大小,自己隻是幫人照看幾天,現在這樣可怎麽和對方交代呀,唉……。就在卓不凡苦惱的時候敲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在裡邊幹什麽?趕緊給我開門。”路莎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幹什麽?來了。”卓不凡把拳頭大小的頭骨收進自己的黑戒指中,站起來說,然後往門口走去。
“幹什麽?吃飯,一下午你躲在屋裡幹嘛呢。”門開了之後路莎莎先在屋裡掃視了一圈之後然後才抬頭看向卓不凡,“啊,你怎麽了?臉上怎麽這麽黑?脖子上也是。”卓不凡聽到她的話,連忙身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果然一層汙物。卓不凡想起來可能是剛才功力大漲之後洗毛伐髓排出體外的雜質,然後對路莎莎說:“我洗個澡,你先出去吧,我洗完澡就下去吃飯。”路莎莎撇了撇嘴有點搞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聽到他要洗澡還是乖乖扭頭出去幫門關上。
十分鍾之後,卓不凡衝了個澡然後輕手輕腳的走下樓,不是他故意這樣,而是剛才洗澡的時候稍微用了一點力把洗發水瓶子擠爆了,他知道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控吸收的能量,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
“不凡,你怎麽了?趕緊過來吃飯。”路明看到卓不凡輕手輕腳慢悠悠的往下走,喊了一聲。
“哦,好。”卓不凡連忙稍微加快了一點步伐,但是還是在最後一層台階的時候稍微放松了一點,一腳把木質的台階踩碎了。
“啊,你沒事吧?”路莎莎眼睛瞪得滾圓,
看著卓不凡說。“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我一定小心。”卓不凡說著又恢復了剛才的小心翼翼。
“沒事,不就是一個台階嗎,可能是時間長壞掉了,等一會吃完飯我打個電話找個師傅來收拾收拾,吃飯吧。”連雲走到餐桌笑了笑說。
“哦,謝謝雲姨。”卓不凡接過筷子,然後說。而卓不凡則是有點苦惱怎麽辦才好,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頓時心裡有了想法。
“不凡,你多吃點,現在真是長身體的時候。”連雲說著給卓不凡夾了一塊紅燒肉。
“媽,我才是你親生的好不好,你都沒給我夾肉。”路莎莎看著自己母親喊道。
“好好好,你是我親生的,給你夾。”連雲說著也給路莎莎夾了一塊,然後路明也給她夾了一塊,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無奈的笑了起來。一場晚餐在幾人歡聲笑語中很快吃完,卓不凡搶著要刷碗,但是連雲堅持不讓卓不凡想了想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把東西打碎了也就作罷。
“喂,海心嗎?我是卓不凡。”卓不凡走到窗戶邊給何海心打了個電話。
“恩,我是。不凡,有事嗎?”何海心剛軍訓完被喬雲拉著一起在眉湖咖啡屋吃飯,接到卓不凡的電話,連忙放下筷子。
“哦,要說還真有點小事要請你幫忙。”卓不凡說。
“什麽事啊?”何海心問。
“我想讓你幫我約一下喬雲,我有幾句話想對他說。”卓不凡說。
“額。什麽事,他就坐在我對面,要不要我把電話給他。”何海心疑惑的說。
“不用了,你告訴他我現在就往學校去,在學校南核心教學樓的樓頂等他,你給他說我想和他聊聊喪犬,他如果不去,我就明天上去你們軍訓的時候找他,讓他考慮清楚。”說完卓不凡就掛斷了電話。回頭把手機放進兜裡,看見路莎莎正輕手輕腳的貓著往回走,“你都聽見了,別跑了。走吧,和我去一趟學校。”
“是。”路莎莎像模像樣的對著卓不凡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兩人就一起往外走去。連雲和路明笑了笑搖了搖頭也沒多問什麽,一個人收拾屋子,一個人看報紙。
“卓不凡想見你,他說他在你南教學樓頂等你。說是要和你聊聊什麽喪犬的事,還說你要是不去就軍訓的時候去找你。”何海心把卓不凡的話轉述的完全到位。
“好啊,我也想見見他。”喬雲不屑的撇了撇嘴說,“先吃飯吧,吃完飯一起去。”喬雲接著說。喬雲雖然已經知道喪犬失手的事情,但是心裡還是對卓不凡不以為意,況且自己也不是泛泛之輩,今晚也想趁此機會和對方說清楚,讓他以後離何海心遠一點。
卓不凡和路莎莎剛到南樓一號樓的樓頂沒多久,路莎莎再給卓不凡指著下邊的建築介紹的時候,喬雲和何海心也走了上來。這個時候太陽也要馬上落山了,夕陽的余輝照射在卓不凡的額臉龐,仿佛度了一層金光。卓不凡今天的氣質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出塵飄逸,這是何海心的第一感覺,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唯一確定的就是卓不凡變強了。
“來了。”這句是卓不凡對何海心說的。
“恩。”何海心不由自主的回答,還朝對方點了點頭。
“你把我叫來什麽事啊?不會是看日落吧。”喬雲走到樓頂的邊緣,對著夕陽說。
“看日落你隨時可以,我也沒那工夫叫你一起看,再說你也不配。”卓不凡說。
“呵呵,沒意思。你要是不說什麽事我就回去了,沒時間在這和你瞎耗。”喬雲也不生氣,笑著說。
“我叫你來幹什麽你很清楚,喪犬的手你看到了吧。我今天給海心一個面子,不動你了,但是再發生這種事我就親手廢了你。”卓不凡看了一眼何海心然後說。
“廢了我?你有那個膽子嗎?你有那個本事嗎?不說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喪犬,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就你剛才對我說的話我就有理由收拾你。 ”喬雲扭過頭對卓不凡說。喬雲是不會承認喪犬的,況且何海心還在場。
“你不承認,沒關系。我做事情也不需要什麽證據,證據這種東西都是給弱者用的,我認定是你,那就是你,再說是不是你心裡也很清楚,我今天隻是把話說在這,你聽不聽是你的事。”卓不凡雙手環保在胸前說。
“哈哈,有意思。這樣吧,我們倆還賭一場怎麽樣?你不是覺得你身手好嗎?自己很厲害嗎?就在這兒,我們打一場,我輸了我認命以後再不會為難你,我贏了,你就再也不能出現在海心的面前。你覺得怎麽樣?”喬雲揮手製止要說話的何海心一口氣把話說完。
“哦,原來是這個。原來是這個原因,別說我現在和海心沒發生什麽,我們倆隻是普通朋友,就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你也管不著。再說我從來不會拿女孩子作為賭注,這樣對她既公不公平也不尊重。你有本事就追,沒本事就滾。”卓不凡對何海心笑了笑說。這個時候何海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是心裡某個念頭卻是漸漸清晰起來,看向喬雲的目光也少了幾分往日的溫柔。
“不過我對你的身手也很感興趣,這樣吧。我輸了就留下一根手臂,你輸了留一個手指怎麽樣。”卓不凡接著說。
“好,一言為定。”喬雲臉色低沉的說,卓不凡說的話讓他有一種被歧視的感覺,心裡下定決心要給他一個教訓。卓不凡也對陸莎莎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路莎莎連忙拉著何海心往後退去,把場地讓給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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