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你趕緊聯系你的家人,讓他們到藍海大學門口接你,這些不知道是什麽人,要對你不利。”卓不凡開口對老人說。
“哦,好。謝謝你了,小夥子,沒想到你功夫那麽好。”老人也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邊開口一邊拿起掛在胸前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十幾分鍾之後,卓不凡扶著老人從出租車上下來了,抬頭才發現藍海大學的門口停了三輛藍京軍區車牌的軍車。一位臉色陰沉的軍官帶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朝兩人走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中年軍官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低頭對老人說:“媽,對不起。讓您受驚了。”
“沒事,沒事。這位小夥子救了我,好好謝謝人家。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和老頭子提起的,你不要擔心。”老奶奶摸了摸中年軍官的臉輕聲說。
“是。”中年軍官應聲答道然後扭頭對卓不凡說:“小兄弟,謝謝你了。這是我的名片,今天來的匆忙沒帶什麽禮物,你留下電話,改日一定登門拜謝。”
“不用了,我和老奶奶也是有緣,剛在公交車上遇見,我出萬佛寺的大門就看見事情要發生就出手阻攔了,沒事。名片我留下了,不過留我的電話就算了,舉手之勞。”卓不凡接過名片說。
“好,有需要一定給我打電話。”中年軍官說罷就扶著老奶奶往軍車裡走去,老奶奶和卓不凡也各自朝對方揮手致意。
“首長,您真的把自己的名片給他了?”車內副官問向自己的首長。
“救了我媽一命,給個名片算什麽?”軍官臉色緩了緩說:“幸虧老人家沒事?要是有半點差池我不死也要脫幾層皮。不過這小子不想留下自己電話倒是挺有意思,不過收了我的名片說明也是知道分寸的,等著吧,等他遇到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幫他一把還了這份恩情。還有這件事不知道老頭子會怎麽收拾我,母親雖然說不給父親說,但是這麽大的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什麽人敢在藍海動我媽,給我查。查出入境記錄,查每一條公路鐵路航空線。華國的可能性不大,主要查外國人,挖出來給老爺子一個交代。”軍官說完把身體往後縮了縮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是。”副官聽完也不再多言,拿出手機布置起來。
卓不凡看著幾輛軍車疾馳而去,撇了撇嘴抬腳往公交站牌走去。準備搭車回家,忽然後來傳來了一聲喊:“卓不凡?你怎麽在這?那你沒去軍訓?”
“對啊,我沒去。”卓不凡扭頭看到何海心和喬雲從學校門口走了出來,笑著說。
“你可真行,我也沒看見路莎莎,她也沒來吧。”何海心沒好氣的接著說:“就我傻乎乎的還來軍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聽著這些話旁邊喬雲的臉色已經快要低沉的滴出水來。
“那可不行,你從國外回來不貼近生活體驗一把那豈不是浪費了這麽一次大好機會。”卓不凡看著喬雲一臉玩味的說。
“你就會埋汰我,走吧,一起去吃飯。上次你們倆匆匆而別,這次好好認識認識。”說著拉了一下卓不凡的袖子。
“也好啊,有人請客那就卻之不恭了。”說完也不管喬雲的臉色,和何海心並排往前走去。
“算了,海心。我還是回軍營吃吧,吃完了還要安排一下下午的訓練任務,你們倆去吃吧。”說完朝何海心點了點頭就扭頭朝大門口停放的一輛車走去,三菱,島國的重工企業製造,名車啊。
“唉,他就是這麽直來直去的人,你別介意啊。”何海心苦笑的對卓不凡說。
“怎麽會。
”不過卓不凡說完這句話就把眼睛眯了起來,因為他聽到喬雲邊走邊打電話說了一句:“喪犬,來一趟藍海,替我收拾一個人。”後邊的話沒聽清,因為喬雲已經坐到了車裡,發動汽車離開了。有點意思,來這裡還這是不會寂寞呀,卓不凡反倒是有點期待起來。“北勇君,怎麽突然把杯子摔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島國青年問面前的北勇。剛才北勇在藍海大學對面的一個酒店的樓上看到了卓不凡扶著老太太出來一直到何海心出現兩人一起鑽入一家西餐廳吃飯的全過程,雖然對軍車的出現感到詫異,但是回想起了新生報到當日的傷痛,一怒把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
“沒事,一點瑣事而已。”北勇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含糊答道。
“北勇君何須如此,你我是肝膽相照的朋友,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這幾年想必北勇君也看到了我的誠意。有什麽事情說出來,我一定幫你解決。”島國青年拍了拍北勇的肩膀說。
“那好,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川島君。”北勇想了想然後說。
“這就對了,有什麽事說出來。”川島又給北勇倒了一杯咖啡遞了過來。
“我想讓你幫我把一個人消失,我查過了,是一個外地人沒有任何背,景,但是他認識何校長和商學院的院長,別的沒什麽了。”北勇接過來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說。
“簡單,藍海這麽大,失蹤一個人很正常,況且還是外地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對兒男女中的男的吧?”川島笑了笑說。
“川島君的觀察力果然厲害,的確就是他。”北勇答道,接著北勇就把自己知道的有關卓不凡的消息全都告訴了川島,然後接到一個電話就回家了。
“法子。”川島低聲喝道,然後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把剛才北勇說的人,找出來,扔海裡去。”
“嗨。”酒店一個黑暗的角落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接著又沒有了任何動靜。川島則嘴角撇了撇繼續在落地窗前品起咖啡來,川島看重的是北勇父親公安局長的背,景,自己的目標是要在藍海開二十幾家空手道館,有了北勇父親的支持會順利很多。
而此刻卓不凡和何海心正在談笑風生,絲毫不知道危險的降臨。何海心第一次見到卓不凡的時候心裡其實是頗為不在意的,不過在卓不凡擊倒一次之後,每次見到卓不凡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雖然他打破了自己天才的神話,但是自己對他一點都恨不起來。很快兩人吃完,卓不凡就送何海心回學校,上午軍訓了一上午,下午還要繼續,中午休息一會。而卓不凡則閑著無聊去圖書館找了幾本書看起來,藍海大學的圖書館總共有五層,頂部是玻璃和鋼固定的結構,陽光可以直射而下,在午後的陽光中看書讓卓不凡有一種喜歡上了這種寧靜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時間匆匆而過,卓不凡看完手中的一本書之後一看時間已經將近七點了,就放下書走出了圖書館,穿過核心教學區又找到了當時的眉湖咖啡屋吃了個晚餐。等卓不凡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卓不凡看到校園的燈都亮了起來,忽然有一種想蹬高望遠的想法,看一看學校的夜景也好啊。藍海大學的教學區也就是公共教室分布為南北兩個樓區,分別是南核心教學區和北核心教學區,中間則是計算機中心。卓不凡就近登上了北核心教學區的樓頂,雖然這裡沒有鍾樓那麽高,但是也幾乎可以望遍整個校園。不出所料,果然很漂亮,卓不凡站在樓頂閉上眼睛,這一刻居然心思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寧靜,不知不覺進入了修煉的狀態,而卓不凡不知道的是右手手腕處的石鏈在發出微弱的彩色光芒。
好景不長,沒多久卓不凡就被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吵醒,睜開眼一看是一個女生,不過似乎有點熟悉,但是自己肯定不認識,真奇怪。卓不凡也沒多想,搖了搖頭準備走下去。
“是你,你居然躲在這裡。”女孩忽然指著卓不凡說。
“哦,我想起來了, 是你。怎麽追到這裡來了,不過我告訴你這東西已經是我的了,你死心吧。”卓不凡想起是上午遇到的女孩然後笑嘻嘻的對女孩說。
“我葉飛雨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看招。”葉飛雨說著就擺了一個姿勢往卓不凡攻來。
“我去……”卓不凡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這都什麽人,本來卓不凡想要逗逗她但是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出招了。自己也不願多做解釋,拿定主意,先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拿下再說。想著右手上抬一掌往對方的拳頭上封去,卓不凡一抬手葉飛雨就知道對方也是一個常年練武的武者,葉飛雨對自己第六感得到的認知深信不疑,當下也不再保留拳頭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嘭一聲,拳掌相交,卓不凡和葉飛雨都各自往後退了幾步,卓不凡是因為第一次看女孩有點輕敵了,而葉飛雨則是一臉興奮的有一腳往卓不凡胸口飛來,卓不凡也不再留手,把葉飛雨當作一個對手。身體微側,躲過葉飛雨的右腳,右手往期腿的關節抓去,而葉飛雨一腳落空之後右腳忽然加速往下甩去,借助這股反力,左邊膝蓋直朝卓不凡右腰撞去。眼看抓不住右腿,卓不凡也不猶豫,左腿發力把自己真個軀體往葉飛雨懷裡撞去,也破了她的左膝。兩人乍合又分,葉飛雨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然後開口說:“無恥,流氓。”當下用起自己十分功力,一定要把對方拿下好好教訓教訓。卓不凡聽到流氓兒子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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