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垂涎傾城已經好幾年了, 如果不是該死的族法規定, 他早就采摘了這朵粉嫩的鮮花, 後來被天狼鐵騎搶去, 雖然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實力完全不夠對抗天狼寨,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天狼死去, 傾城卻又被楚天當場染指。
他氣的血脈擴張, 開山刀顫抖的指著楚天, 罵道:"你, 你胡說, 一定是你威脅他們!”
話音剛落, 傾城站了起來, 掛著甜美的笑容, 淡淡的說:"我不回去。”
這句話像是有了魔力般, 阿木童他們似乎得到了巨大的鼓勵, 嗷嗷喊叫起來, 聲勢浩大。
"如果你不把女人和馬匹還給我們, 如果你不取消荒原過路費。”老狗皺紋橫生的臉不斷的抽動, 歇斯底裡的喊著:"我們就要踏平天狼寨, 用你們的鮮血洗刷我們的恥辱。”
楚天毫不客氣的戳破老狗的謊言, 語氣調笑著說:"老狗, 是不
是把女人和馬匹還給你們, 取消荒原過路費, 你們就會乖乖的撤退啊?”
老狗遲愣了一下, 斬釘截鐵的說:"太遲了, 我們今天勢必要血洗天狼寨, 兒郎們, 是不是啊?”
身後的兩千人聽到老狗的話, 忙高喊聲援:"是, 是!”
楚天重重的哼了一聲, 不屑的指著老狗他們, 冷冷的說:"老狗, 就憑你們烏卓寨這些人?給我塞牙縫還差不多, 別在這裡虛張聲勢, 就在你亂叫的時候, 烏卓寨已經落入了我們的手裡, 估計很快就有人向你通報。”
此話一出, 老狗他們臉色巨變, 心裡微微顫抖, 今天青壯男子盡出, 寨裡剩下幾百老弱病殘, 根本無法抵抗, 如果真的被襲擊, 烏卓寨可就完蛋了, 但同時也怕被楚天欺詐, 想要以此來嚇退自己。
於是老狗沉住底氣, 試探著喊道:"小子, 你就會信口雌黃, 想要嚇退我們沒那麽容易, 你拿什麽攻擊烏卓寨?你們天狼寨能有多少人?何況一路
過來都沒見你們鐵騎的蹤影。[.]”
楚天摸摸鼻子, 深不可測的笑笑:"我早就預料到你們會來天狼寨, 所以早就派出八百鐵騎埋伏在各村寨附近, 其中三百鐵騎對付烏卓寨, 剩下五百鐵騎對付跟你同心的村寨。”
這番話, 楚天確實報高了兵力, 想要起到震懾作用。
說到這裡, 楚天的眼光掃過老狗身邊的十幾個老頭, 喊道:"其它村寨的族長好好聽著, 我今天隻對付煽風點火的老狗, 如果你們硬要幫他出頭, 你們就掂量自己的後方能否經起五百鐵騎的蹂躪。”
其它村寨的族長相互對望了幾眼, 摸不透楚天話裡的真假, 一時之間猶豫起來, 既想跟著老狗把天狼寨鏟平,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又怕自己的後方遭受到血洗, 讓自己無家可歸。
老狗自然知道楚天在分離他們的聯合, 忙大聲喊道:"各位族長千萬不要聽他的話, 他是詐我們的, 如果烏卓寨有事情, 村民早就飛馬過來通報,
怎麽會沒消息呢?何況他自保來不及, 又怎麽會分散兵力呢?”
各族長聽到老狗的話, 感覺有理, 都紛紛點頭。
正在這時候, 一匹快馬劃破天際的祥和, 從烏卓寨方向奔來。
這匹忽然出現的馬讓各村寨的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馬匹迅的奔到老狗身邊, 馬背上的漢子渾身是血的翻滾下來, 跌跌撞撞的跑到老狗面前, 雙膝跪了下去, 異常悲戚的喊著:"族長, 完了, 完了, 完了!”
老狗聽到莫名其妙的不吉利的話, 抬起兩腳把他踹翻在地:"你他 的才完了呢!”
受傷的漢子顯然習慣了老狗的作風, 不以為意的爬起來, 依然帶著哭腔:"烏卓寨完蛋了!烏卓寨完蛋了。m網 m。”
老狗的心沉了下去, 穩住心神,
壓住怒氣道:"阿, 別慌, 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阿按著肩膀的傷口, 眼裡蘊含著淚水:"族長, 你們前腳剛走, 天狼寨的人後腳就殺進了寨裡, 把族人全部活捉到村口, 稍微反抗的人就被亂刀砍死砍傷, 我是被他們放出來向族長傳消息的。”
"他們怕你不相信烏卓寨生事故, 還往我身上砍兩刀作證。”
此話一出, 不僅老狗臉色巨變, 其它村寨的族長也是震驚嘩然, 楚天果然埋有殺著, 而且手段毒辣, 竟然連烏卓寨這樣大的村寨都被片刻間控制, 自己的村寨豈不是更加容易被踏平?
想到這裡, 各位族長內心深處有點後悔前來, 但現在騎虎難下, 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阿木童聽到戰天翔的佳績, 暗想著這小子也會玩心機了, 放人出來報信還砍兩刀作證, 看來跟了楚天沒幾天, 素質倒是提高不少啊。
老狗
咬咬嘴唇讓自己平靜, 緩緩的說:"放你出來通報什麽?”
阿膽怯的瞄了老狗幾眼, 小心翼翼的回答:"如果族長五十分鍾內不趕回去, 燒寨殺人, 還要把你兩個女兒當眾輪.奸, 讓你老顏面掃地, 在四村十二寨再也抬不起頭做人。”
其他村寨的族人心裡開始有了懼意, 想不到楚天出手竟然如此狠準, 一下子就拿捏到老狗的七寸了, 他們開始擔心遊離在自家村寨的天狼鐵騎, 恨不得馬上回家看個明白, 也恨不得楚天當自己沒來過。
老狗氣急敗壞的握著開山刀, 死一些族人還無所謂, 要緊的是自己的屋子裡面可有不少值錢的寶貝, 被一把火燒完就可惜了, 更主要的是自己兩個二十多歲的女兒還沒出嫁, 如果被天狼寨的毀了清白, 那就完了。
開山刀舉了起來, 對著楚天晃蕩, 老狗氣急攻心的喊道:"你, 你太無恥了。”
楚天喝著傾城遞過來的??酒, 半杯進入喉嚨才笑著開口
說:"無恥?你也差不多, 你不是也垂涎傾城的美色嗎?老狗, 時間不多了, 趕緊上路吧, 免得家裡的寶貝和女兒有了什麽損失。”
老狗猶豫起來, 他現在完全是兩難境地, 如果就此退去就等於破壞聯合陣營, 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讓其他村寨生出憤怒;如果不退去, 烏卓村就會被燒得乾淨, 女兒清白也毀了, 以後在族人面前難於抬頭。
老狗放下開山刀, 憤怒的望著楚天罵道:"小子, 你有種, 有種。”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 淡淡的說:"時間似乎不多了。”
老狗恨恨的掉轉馬頭, 向烏卓寨的族人喊道:"走, 我們走!”
說完之後, 也不看任何人, 一馬當先的按照原路奔去, 烏卓寨的族人也跟了上去。
其他村寨的族人面面相覷, 老狗現在走了, 聯合陣營就缺少了主心骨和有生力量, 再去攻擊天狼寨似乎變得
艱難起來, 更重要的是, 自己的後方也處於極端危險之中, 需要馬上回去看看才能安心。
想到這裡, 各村寨族人對視了幾眼, 也準備掉轉馬頭離去。
"砰。”
一聲槍響, 各村寨的人都停止了動作, 回頭望著朝天鳴槍的楚天。
楚天把槍丟還給聶無名, 臉色平靜的審視著他們, 淡淡的說:"站住!誰讓你們離開的?”
各村寨的族長們不知道楚天什麽意思, 眼光全部望著楚天, 想要知道究竟。
楚天環視著千余烏合之眾, 平靜的說:"天狼寨是你們以為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一個老頭聽不得楚天的狂妄語氣, 策馬上來幾米, 道:"你想怎麽樣?還想全部殺了我們嗎?雖然你威脅著我們的村寨, 拿捏住我們的七寸, 但兔子急了還咬人,
別迫我們同歸於盡。”
楚天仰天長笑, 蔑視的看著這個老頭, 喝道:"如果不是我知道此次聯合完全是老狗的主意, 不關你們的事情, 你們後方的村寨早就被我屠完了, 還能容你在這裡說著什麽同歸於盡的屁話。”
楚天的話雖然無禮霸道, 但卻讓各村寨族人松了一口氣, 原來天狼寨並不想對付他們, 於是剛才開口的老頭又追問:"那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楚天喝完剩下的半杯??酒, 語氣包含著無盡的殺機, 緩緩的道:"呆著, 直到我們乾掉了老狗, 你們才能離開, 放心, 我隻殺老狗絕不動你們, 但如果有讓我引起誤會的舉動, 那就休怪我出手狠毒了。”
各村寨心裡都大吃一驚, 想不到楚天要把老狗乾掉, 這小子還真是招惹不得。
楚天扭頭看著阿木童, 淡淡的說:"阿木童, 率八十兄弟前去堵住老狗退路, 並讓戰天翔率四百兄弟在回烏卓寨的必經路上伏擊老狗, 你們前後
夾攻, 今天務必老狗擊殺在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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