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從大廳走出來的時候, 國安隊員正衝擊帥軍兄弟的人牆!
幾輪衝鋒下來, 帥軍兄弟受傷將近三十人!
因為楚天早已經下過命令, 在沒有他的指示之前, 任何兄弟不得跟對方發生衝突, 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頂多結成人牆阻攔周杜中車隊進入, 唯有如此, 才能徹底激發五哥的囂張和怒氣。
也只有這樣, 暗中觀戰的大佬們才會更加憤怒!
在楚天不抵抗的指令中, 帥軍兄弟還真做到任敵羞辱, 小頭目被周杜中開槍擊傷, 早就待命的醫護人員就默默把他抬走, 四名阻攔的兄弟被車撞傷, 也平靜的從前方退下, 由後面的兄弟補上!
五十名兄弟結成五道人牆, 坦然面對張牙舞爪的周杜中!
可能為了讓行動更加順利, 也可能為了鎮壓時更便捷, 周杜中這次前來, 不僅帶有兩百名全副武裝的國安隊員, 還有十余名重金聘來的高手和拳師, 掛著國安臨時工的名號率先衝擊帥軍兄弟!
此刻, 這些高手們正對帥軍兄弟大打出手!
本來周杜中是想用絕對武力殺進去, 他就不信槍口之下還有人敢擋路, 但是刁蠻的小白兔在見到帥軍兄弟不抵抗後, 就陰陰笑道:"五哥, 這些白癡竟然任我們打罵, 咱們乾嗎不成全他們?”
周杜中恍然大悟, 向小白兔豎起拇指!
於是在小白兔的建議之下, 聘請的高手們就收起武器, 對著帥軍兄弟拳打腳踢, 領頭家夥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他先炫耀性的展示著肌肉, 然後對著帥軍兄弟一個一個抨擊腦袋, 力量很強大。
每個被他抨擊過的兄弟, 腦袋都暈暈沉沉幾近站不穩腳!
幾輪拳頭重擊下來, 帥軍兄弟傷至六十余人, 倒地的人都迅速被抬了下去, 第二批守衛又迅速補上去, 用血肉之軀構起長城, 小白兔則興奮的吹著口哨, 還高聲尖叫著:"打死這些白癡啊!”
"對!踹死這些蠢貨!踹死他們!”
在小白兔的指使和帥軍兄弟的不反抗下, 那些周杜中聘請的高手正變得熾熱, 不是拳頭撞擊對方面門, 就是有腳踹其胸膛, 把最前面的十余名兄弟打得面目全非, 嘴裡和鼻裡不斷濺射出鮮血!
領頭漢子厲喊:"讓不讓路?”
帥軍兄弟仰頭保持沉默!
砰!領頭漢子一拳打在帥軍兄弟嘴角, 在對方鮮血噴出時再喊道:"讓不讓?”等依然得到沉默後, 他就左勾拳右衝拳的連續衝擊, 像是打沙袋般的發泄自己力量, 隨即再次發出陰沉的喝問!
楚天依然慢騰騰的走過去, 只要不犧牲兄弟, 今天的羞辱就能十倍百倍的拿回來, 但此時的大佬們卻義憤填膺, 華總理更是拍著桌子:"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是國安精銳?精銳?流氓!”
"這是流氓!老子要全部撂倒他們!”
蘇老沒有半點情緒起伏, 示意蘇蓉蓉給華總理倒上一杯濃茶, 然後輕輕笑道:"華老, 別太激動了!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 他們的恩怨就由他們自己解決吧, 不然周老李老會生出怨言的!”
華總理端起茶水咕嚕嚕的喝著, 然後一抹嘴巴吼道:"他們生個屁怨言!這兩個後輩教成什麽樣子?就算他們跟楚天有不共戴天之仇, 也不該這樣羞辱那些守衛!人家都不還手還往死裡打!”
"就是當年的鬥地主, 也沒有這般狠!”
葉老喃喃自語:"遲早會有報應的!”
楚天到了門口卻沒有立即現身, 他從人牆中掃過周杜中等人, 還有最前面那輛始終沒有熄火的吉普車, 於是揮手叫過風無情耳語, 沒有多久, 後者就輕笑著點點頭, 轉身去做楚天吩咐的事!
很快, 兩塊百斤重的石頭般了過來, 悄無聲息的放在人牆後面, 因為石頭的體積並不龐大, 且風無情等人動作平緩, 因此沒有什麽人發現, 風無情還在石頭上蓋上一件衣服, 顯得詭異且神秘。
而這時, 前方人牆有些晃動, 但迅速恢復平靜。
此刻, 玩累的周杜中終於製止暴虐, 向帥軍喝道:"趕緊讓開!再不讓開格殺勿論!”
心裡著實憋屈的帥軍兄弟盡管知道擋路危險, 但還是視死如歸的站在花園大門, 無視那些舉起的槍口, 小白兔不置可否的吐出一顆話梅核, 不耐煩的喊道:"五哥, 客氣個屁啊, 車撞過去!”
周杜中陰沉下臉, 發出指令:"撞過去!”
最前面的那輛吉普車的馬達轟鳴聲忽然加大, 傳達著機器的澎湃動力, 它整個車身都在顫抖, 仿佛是要打算以野馬瘋牛的速度, 衝向那單薄且始終無法攻破的人牆, 以此來給帥軍一個下馬威!
五哥根本沒有看到帥軍兄弟的後面多了兩塊巨石, 坐在吉普車上的兩名親信更是沒有看到, 因此在得到主子指令後就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轟轟轟的向帥軍兄弟衝去, 一副完全大開殺戒的樣子!
此時, 華總理他們眼裡正閃過一絲寒光!
大佬可以原諒周杜中的囂張跋扈, 也可以理解他們的不可一世, 爺輩父輩打下的基礎確實可以讓他們揮霍, 但這種無視生命無視人權的做法, 還是讓他們生出殺伐之意, 恨不得親手斃掉五哥。
車子利箭般撞向人牆, 風無情及時喝道:"閃開!”
這個指令一下, 五十名帥軍兄弟立刻向兩側閃開, 瞬間就躲的乾乾淨淨, 中間就剩下兩塊百斤石頭擋著, 而開車的國安精銳雖然感覺到不對勁, 但此時根本無法刹車, 只能眼睜睜的撞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
吉普車像是撞在石頭上就側翻出去, 失去控制的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後, 又再次撞在了水泥柱的電線杆上, 最後才慢慢停下來, 汽車出師不利的翻倒在地, 國安精銳的譏嘲聲也隨之遽然而止。
沒有多久, 裡面爬出兩名渾身血跡的家夥!
他們沒有說話, 只是仰頭躺在草地上喘息!
面對這種被羞辱的狀況, 國安精銳憤怒了, 小白兔憤怒了, 五哥也憤怒了, 面臨滅頂之災的帥軍竟然敢陰他們?真是不知死活, 於是周杜中抬手就是三槍, 子彈瞬間打中兩名帥軍兄弟的腹部!
所幸他們身上都有防彈衣, 因此只是吐出一口血!
隨即, 他歇斯底裡的喝道:"衝進去!誰擋殺誰!”
指令一出, 兩百國安精銳就衝向帥軍!
他們步伐穩健有力, 手中的短槍握的很緊實, 齊齊向帥軍兄弟走了過去, 如果有人再敢擋他們的路, 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那些聘請的高手更是亮出短刀, 身先士卒的走向數米外的門口!
帥軍兄弟已經得到命令, 不用再阻擋他們!
走在前面的那些家夥在經過周杜中開槍和自己虐人後, 覺得帥軍兄弟實在是軟柿子, 唯一小小反擊竟然是石頭陰人, 根本不敢真刀真槍的對抗, 於是他們都極其蔑視這些不成氣候的帥軍兄弟。
"來啊!再擋擋路看老子宰你不?”
"懦夫, 一群懦夫!現在怕了?剛才不是橫嗎?”
背負著雙手的楚天終於出場了, 今天的憋屈和忍讓已經足夠了, 如果再軟弱下去就會被人感覺窩囊, 所以他準備殺雞儆猴, 直挺挺的向國安精銳們走去, 以一人之氣勢悍然對抗兩百人的殺氣!
前面的數名國安精銳見到還有人敢擋路, 於是微微生出愣然, 剛開始, 距離較遠, 他們並未看清楚楚天的模樣, 等他走近之後, 前方數人這才看真切了, 同時長出一口氣, 原來個無用的書生。
人牆都打破了, 還怕一個書生?
只是勢如破竹的氣勢剛剛開始就被人打擾, 領頭的漢子心底有些憤怒, 臉上凶相畢露, 兩眼冒著凶光, 惡狠狠地盯著楚天, 像是一頭被搶了食的惡狼, 隨時都可能會撲上去狠狠咬楚天一口。
楚天腳步並未停, 依然緩緩走過去。
"嗤!真不怕死啊?”
領頭漢子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還一槍撂在楚天腳下, 楚天下[ 遮天 ]意識的停止步伐, 一抹殺機漸漸凝聚, 他的停步看在對方眼裡變成了懦弱, 也成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催化劑, 領頭的家夥冷聲說道:"算你小子聰明, 快滾, 不然一槍斃掉你!”
"哈哈!隊長, 你別嚇唬他, 這小子沒準是個學生呢!”
"什麽學生!媽的, 老子看他就是個狗娘養的……”
周杜中聘請的幾名高手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囂嘲罵, 聲音越來越大, 言語也越來越難聽, 而周杜中小白兔則落在後面, 像是君王視察般慢慢進來, 他們自然沒有看到楚天的出現, 也就無從製止!
楚天再次挪步走了, 向領頭者淡淡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說什麽?”
領頭的漢子氣笑了, 大聲罵道:"說你是狗娘養的, 是雜種。”他邊說還邊舉起短刀, 在楚天面前不斷晃動:"快給老子滾!不然就捅死你!老子現在執行公務, 殺你就跟殺狗一樣。”
楚天冷冷問道:"你殺過多少人?”
領頭漢子目中露出傲色, 不忘記炫耀的他拍拍胸膛道:"十幾個吧, 也許還不止, 誰記得這種事呢?就像我剛剛打人一樣, 只會記得像是捏柿子般的打那些白癡, 又怎會記得打傷多少人呢?”
"不過至少也有二十人, 被我打得滿地找牙!”
楚天凝視著他, 身體裡仿佛有股憤怒的火焰自脊髓衝上大腦, 他總覺得殺人是種極痛苦的事, 他想不通世上怎會有人殺了人後還沾沽自喜引以為榮, 而且還大言不慚的宣稱打傷多少帥軍兄弟。
他痛恨這種人正如他痛恨毒蛇。
此時, 領頭漢子在陽光中慢慢揚起的那張臉, 帶著三分冷笑補充:"如非我今天沒有得到命令, 否則我至少可以捏碎十幾個擋在門口的蠢貨, 一群白癡!還真以為拉拉手就能擋住我們?無知啊…”
話還沒說完, 他忽然發覺楚天已衝了過來!
等他發覺了這件事時, 一個冰冷堅硬的拳頭, 已打上了他的臉!
他隻覺得那是天崩地裂般一擊!第二拳他根本沒有感覺到, 甚至連疼痛和恐懼他都沒有感覺到。很久之後, 他才覺得有陣冷風在吹著他的臉, 就像是一根尖針一直刺入了他的骨路, 他的腦髓。
這時他才感覺到恐懼。
而楚天已經把拳頭移到他胃部, 轟然爆射過去!一種令人瘋狂崩潰的恐懼突然自心底湧出, 飽經江湖的領頭漢子失聲驚呼, 不知道的人聽到他呼聲還以為是一隻被獵人刀鋒割斷喉管的野獸。
誰都沒有想到楚天的爆發力如此恐怖, 竟然把他們的王牌打得鬼哭神嚎, 等再抬頭時, 領頭漢子已經捂著腹部緩緩倒地, 更讓人驚懼的是, 他的鼻子被楚天活生生打遍, 跟嘴唇完全平行起來。
聽到慘叫的周杜中, 推開手下跑到前面!
他見到楚天站在隊伍前面時就微微愣然, 沒想到這家夥還出現的無聲無息, 還把自己一名高手打得慘不忍睹, 他正要說些什麽時, 一名鐵塔般的國安隊員反應過來後, 就拔出腰中的槍怒吼:"敢傷我們的人?老子斃了你!”
他話音未落, 突然間, 半空中閃出一道亮得駭人的電光!
國安精銳的耳中只聽得哢嚓一聲, 微微咯噔後就看向鐵塔般漢子, 後者正發出慘叫, 他的雙臂被砍了下來, 摔在地上, 撲撲!兩道滾燙的鮮血從他的斷臂處噴射而出, 好像是一道紅色的噴泉。
鮮血, 在陽光中妖豔, 而鬼魅。
"啊——”
前面的數名家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呆呆地抬起手來, 摸了摸濺在臉上的血珠, 再看看斷掉雙臂仍站在原地鐵塔漢子, 齊齊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地尖叫, 高手們止不住的感覺到腿軟。
下一秒, 楚天把他踹了出去!
如非不便當著大佬們面殺人, 楚天早就乾掉他了!
鐵塔漢子直接砸翻後面的數名高手, 等高手們七手八腳的重新穩住陣勢時, 楚天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短刀, 正是領頭者剛才把玩的武器, 這把短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隨後就撲入這群高手中!
受傷的帥軍兄弟, 百分之八十是被他們打傷!
楚天是如何奪刀的, 從身上的哪個部位拔出的刀, 又是如何出招的, 這群重金請來的高手連同受重傷的那位都沒看清楚, 他們看到的只是突然乍現出的電光, 而且這道電光正向他們射了過來。
啊!啊!
七八名高手先是下意識的後退, 隨即感覺到太窩囊, 於是拔出武器一刀接一刀的重劈, 如掄錘砸鐵, 但就在他們劈的正爽時, 仿佛被一列飛駛而來的火車, 迎面撞中, 整個人一下子飛出老遠。
隨後楚天就衝入人群, 揮刀就砍!
一時間, 光線跳躍的門口, 一線縱橫閃耀的刀光就像是龍卷風在肆虐呼嘯, 飛濺的鮮血仿佛是飄灑在半空的雨點, 慘叫聲、利刃剁肉聲、驚慌喊叫聲, 成為了主要旋律, 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兩分鍾不到, 十余名高手被楚天斷臂斬腿的撂倒在地上!
地上鮮血遍布, 慘叫聲此起彼伏!楚天站在他們的中間, 正伸手撣著褲角處的沙土, 剛才的那一戰他隻用了七分力, 此刻的他, 望著周圍槍口的眼神, 如一柄出鞘的軍刀, 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不要用槍對著我!不然連你們也乾掉!”
"你們之所以完好無損, 是因為你們剛才沒有參與衝擊!”
所有國安精銳都身軀巨震, 不由自主的垂下槍口, 不僅是因為楚天的強勢, 還因為那一戰表現出來的速度、力量, 和楚天此刻的神情中, 那種漫不在意的傲然, 讓他們相信楚天所言絕非虛假!
此時, 葉老正拍著桌子:"果然是漢子!”
華總理的怒氣似乎也在楚天出手中得到發泄, 整個人恢復了應有的平靜, 眼含無盡讚許, 有一種人就像是布兜中的錐子, 無論走到那裡, 只要他願意, 就會自然而然的脫穎而出, 被萬眾矚目。
一名受傷的家夥正用尚好的手從腰中摸出一把短槍, 利用同夥嚎叫扭轉的軀體想對楚天放冷槍, 誰知槍還沒抬起來, 楚天就頭也不回的射出一把染血短刀, 短刀瞬間釘住他的手掌, 直入草地!
啊!又是一聲慘叫!
這聲慘叫再次撕裂氣勢如虹的國安精銳的信心!
楚天輕輕哼道:"對敵人仁慈!還真是自取滅亡!”隨即他望著近兩百不動的國安成員, 淡淡喝道:"無情!在我腳前劃一道紅線, 從現在起, 沒有我命令, 誰再敢踏前半步給我立殺無赦!”
風無情點點頭, 揮手讓人劃紅線!
紅色粉末迅速向兩邊延伸開去, 識趣的國安精銳都紛紛退後, 他們現在已經拿捏不住楚天是否敢殺人, 但也有些傲氣的家夥無視警示, 自己執行大小公務數十次, 哪裡不是來去自如畢恭畢敬?
就算楚天再強悍, 他也不可能擊殺代表王法的自己!
於是有名國安小頭目面對紅粉飄灑過來依然昂首挺胸, 他怎麽也不相信, 楚天會對付身份顯赫的他, 風無情把紅色粉末從他腳跟灑了過去, 還彬彬有禮的勸道:"你好, 麻煩你退後!”
他嘴角微翹:"老子不退!老子是組長”
他的話音落下, 風無情的嘴角就勾起嘲諷笑意, 眸光冷冰, 他的手一抬, 便揪住了那人後仰的頭髮, 對著挺起的膝蓋用力一磕, 傳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接著便把這具已經失去力量的軀體, 一腳踹了出去!
"還有誰不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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