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 楚天還特意再去了幾踏雲客居。
他當然不是無故閑逛閑聊, 他每次都呈現出好色難耐的惡形惡狀, 幾乎把逢場作戲的金秋韻摸了個遍, 這個深藏不良企圖的豔麗妖孽在急色的楚天面前完全無計可施。
金秋韻用多年的道行壓製著憤怒, 也積累著越來越深的殺機, 楚天在香港留給她的紳士風度在此刻蕩然無存, 她再次給男人下了個結論:這個世界除了樸哥哥, 其他男人都是不折不扣的色鬼!
饒是英明神武的楚天, 也難逃美人關!
而楚天看著金秋韻又急又氣且還要強顏歡笑的樣子, 心情是愜意舒爽到了極點, 他甚至當著金秋韻的面唱起了‘十八摸, 把裝聾作啞的女人弄得滿臉通紅, 差點就要出手扇楚天幾個耳光了。
本少帥就讓你看看, 什麽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然, 楚天也做出一些緩和矛盾的事情, 例如依照承諾給了金秋韻一部衛星電話, 讓她可以跟南韓政府和樸氏家族通話, 只是電話內容經過方晴的全程監控後, 全都一字不漏的傳人楚天耳裡。
讓他詫異的是, 竟然沒有任何問題。
金秋韻也就是實話實說把楚天的擔心顧慮擺出來, 建議為了早點領回樸東煥, 最好包架商務飛機過來京城接人, 而南韓那邊的樸氏家人也表示同意, 回應會在當天傍晚六點飛到京城機場等待。
楚天深深呼吸, 喃喃自語:"沒玩花樣?”
他隨後又重新聽了兩遍監控電話, 雙方交談確實沒有任何端倪, 但楚天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金秋韻會如此規矩, 就在他納悶之時, 楚天忽然聽到, 他們的交談中總是存在一些有意無意的滴答聲。
摩斯密碼?
楚天的眼睛亮起, 馬上讓方晴翻譯。
"聲東擊西, 擾亂策應!”
這是金秋韻電話中的精髓, 楚天臉上綻放出笑容!
楚天盯著約定的日子, 嘴角湧起一抹壞壞笑意!在這兩天裡, 楚天還注意到一個奇怪現象, 那就是金秋韻經常靠在頂樓欄杆呆, 他本以為女人是思念家鄉, 但細細觀察之下卻現內有乾坤。
她每次見到帥軍兄弟換崗或者巡邏經過就會眼神凜然, 而且嘴裡念念有詞似乎默記著什麽, 隨後又把目光落在雲客居到花園大門的路上, 楚天完全相信, 她對這兩百米的距離早已經爛熟於心。
這女人莫非在盤算崗哨人手?莫非想要直接衝出去?
楚天嘴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譏嘲, 如果潛龍花園真如此輕易進出, 自己恐怕也難於活到現在了, 不過他也沒有下令增加崗哨, 總之一切如常讓金秋韻不起戒備, 否則這獵美遊戲就不好玩了。
為了能夠徹底擊垮金秋韻, 楚天還不忘記借酒尋歡, 每到晚上就是聚集光子和常哥他們喝酒, 而自己也經常喝得醉醺醺, 以此為借口去雲客居找金秋韻, 讓極品女人邊為自己清理邊流露鄙夷。
至此, 金秋韻對楚天可謂是深惡痛絕, 但同時騰升出欣喜。
時間轉了兩個輪回, 終於到了放人獵美之日。
臨近黃昏六點, 樸東煥頭上戴著一個黑布袋被城哥他們押出來塞進防彈轎車, 雲客居樓上眺望的金秋韻雖然沒有看清樸東煥的容貌, 但還是從體型和步伐認出那是心愛的男人, 眼裡微微潮濕。
楚天知道潮濕的意思, 那是深情愛意!
楚天緩緩走到金秋韻身邊, 閉上眼睛在她玉白色的手臂上聞著:"恩, 好淡雅的香氣, 像是野草的清香氣息, 又混合著淡淡的牛奶味道, 金秋韻, 你以後會把你的男人迷得暈頭轉向的...”
金秋韻或許心情愉悅, 破天荒的沒有推開楚天。
楚天睜開深邃遼遠的眼睛, 捏起她的下巴開口:"樸東煥很快就會送到機場, 你也很快就會接到他平安的電話, 秋韻, 你現在是否該實現承諾, 把你的處子之身奉獻給我呢?莫非想要反悔?”
仍然被楚天摟住纖腰的金秋韻噗嗤一笑, 那一刻的風情如同空靈山谷百花綻放般動人, 掩嘴笑道:"少帥, 你都已經等了兩天了, 又何必在意等上兩個小時呢?放心, 我今晚鐵定是你的人!”
"好!我相信你, 我帶你看點東西!”
楚天拉著她走到樓上臥室, 室中間橫陳著一張華麗的桌子, 上面鋪滿美酒佳肴, 十余盞蠟燭正燃燒著五顏六色的火光, 而地上撒滿了怒放的玫瑰花瓣, 片片殷紅片片幽香, 輕音樂也緩緩響起。
金秋韻嘴角抽動, 抿著嘴唇笑道:"哇, 好浪漫啊!”
楚天捧著她嬌豔的臉頰, 完全沒有殺意滔天和深藏的陰沉, 他意味深長的笑道:"你說過, 你的第一次要醇酒燭光鮮花滿地, 所以我就讓人把你我新房布置成這般模樣, 秋韻, 你還喜歡吧?”
金秋韻眼皮微跳, 點點頭道:"謝謝少帥, 秋韻喜歡!”
就當楚天想要吻上她的紅唇時, 金秋韻卻不著痕跡的偏頭, 望著滿桌的美酒佳肴開口:"少帥, 你竟然準備了如此浪漫的燭光晚餐, 咱們就不應該辜負了良辰美時, 咱們先邊喝邊等如何?”
"還可以培養水到渠成的情緒, 要知道第一次總是有的怕!”
楚天哈哈大笑的放開她, 就在他松手的時候, 一塊護身佛像從金秋韻身上掉出, ‘啪的摔成四五片, 女人微微愣然, 一絲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楚天俯身把碎片撿起, 遞回金秋韻手裡歎道:
"想不到你也帶天朝的護身佛像, 可惜碎成這樣無法複原了!”
本來媚笑的金秋韻變得有些肅穆, 一種楚天從來沒有見過的凝重和淡淡悲哀從其臉上散出來, 她用勾魂奪魄的眼神望向楚天, 幽幽出聲道:"少帥, 聽說摔碎了佛像對本主是不利的?”
楚天呼出長長的悶氣, 牽著她在餐桌坐了下來, 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偏解了!摔碎佛像並非全是不利, 而是你的人生將會出現重大的改變和吉凶極端的際遇, 只要順從天意就會洪福齊天!”
聽到楚天這樣解說, 金秋韻松了口氣。
跳過這個細節後, 楚天就扭開了拉菲爾紅酒, 為金秋韻和自己各倒上一杯, 酒香在空氣中慢慢飄散, 再配上輕緩音樂和鮮花, 燭光閃現的臥室自然幻化出一種曖昧[ 很純很曖昧 ]情.欲氣氛, 讓人有些癡醉。
金秋韻收斂心神, 叮囑自己不能亂了防線。
她舉起精致的高腳杯, 輕輕搖晃後笑道:"少帥, 秋韻敬你一杯!”
楚天微微點頭, 也舉起酒杯回應:"幹了!”
兩人仰頭喝下將近三兩的紅酒, 這點酒雖然不至於讓兩人醉倒, 但酒精的作用還是讓他們身體微熱, 金秋韻趁熱打鐵, 主動為楚天倒滿道:"少帥, 今天難得高興, 有沒有膽子拚拚酒量?”
想要灌醉自己?楚天心裡暗笑:這也太低級了吧?
他伸伸懶腰, 隨後搖晃著杯子回道:
"誰怕誰?你喝一杯, 我喝兩杯!”
金秋韻臉上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然後就姿勢撩人的喝盡杯中酒, 楚天自然不甘示弱, 也依照承諾連喝兩杯, 就在雙方各懷心事的比拚中, 桌上的兩瓶紅酒很快見底, 所幸地上箱子還有十支。
金秋韻把紅酒全部擺上桌, 蕩漾出一抹嫵媚:
"少帥, 能否繼續?”
楚天哈哈大笑起來, 大手輕揮:"喝!”
此時, 城哥正把樸東煥交給從商務飛機走下來的南韓特工!
此時, 一艘從俄羅斯開出的軍艦正悄悄駛到南韓附近的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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