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52章入室洗劫
滿臉悲憤, 張東平吼著:"少帥, 為杜堂主報仇啊, 唐門幫眾不僅圍殺了他, 還把他和幾位兄弟的屍體都燒了, 然後又設計害光哥入獄, 所有的兄弟都憋足了勁, 少帥, 帶我們出戰吧, 東平願為死士先鋒!”
楚天伸手拉起了他, 輕輕歎息著說:"放心, 血債血還, 我必定會讓鄭州成為唐門幫眾的第二個墳墓, 不過當務之急是救出光子, 誰知道唐門幫眾會玩些什麽花樣呢?東平, 警察局長的家找到了嗎?”
張東平點點頭, 回答說:"這個警察局長叫汪才, 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平時收受我們不少好處, 現在見到唐門佔盡了優勢, 於是掉轉槍口對付我們了, 我們去求過他放人, 他說要公事公辦, 多少錢也不行。”
楚天沒有絲毫意外, 於警察來說誰有利就幫誰, 這是天經地義的, 反正劣勢方都自身難保了, 自己踩上幾腳又有什麽所謂呢?這也是楚天為什麽想要結交彭高峰他們的原因, 與其飼養過多的牆頭草, 不如搞定判官。
蘇老爺子真是用心良苦啊。自己雖然背靠蘇家, 還跟周龍劍等大佬關系良好, 但要他們出面去解決基層的事情, 那就顯得過於掉身價了, 何況他們也日理萬機, 無法事事出面, 免死金牌是在關鍵時刻才用的。
想到這裡, 楚天站起來伸著懶腰, 向張東平吩咐:"準備八十萬現金!然後把他們的系列號全部拍照存檔起來, 我這次來鄭州不僅要乾掉唐門, 還要把親近唐門的官員全部拔起, 讓他們知道跟帥軍對抗的後果。”
來鄭州之前, 楚天還從方晴那裡了解清楚, 上次人大會議之後, 很多官員都異地高升, 這也就給根深蒂固的唐門機會, 河南省的常務副省長曾是東莞市長, 是唐門精心打點的官員, 所以他對於搞垮帥軍在所不辭。
其中鄭州就是突破口, 而汪才就是副省長的人。
張東平遲疑片刻, 終究還是點點頭。
華燈初上, 夜色彌漫。
下雨天, 楚天總是沒有多少胃口, 所以滿桌子的佳肴基本沒有動筷, 這讓帥軍兄弟些許的尷尬, 善解人意的可兒笑著按按楚天肩膀, 起身去為他做幾個可口的小菜, 片刻之後, 陣陣菜香就從簡易的廚房傳來。
可兒的手藝確實不錯, 把幾個雞蛋, 半扎青菜, 還有半斤臘肉做得色香味俱全, 讓人食欲大開, 還讓旁邊啃著鴨腿的張東平他們直吞口水, 在楚天的鼓勵之下試著動上兩筷子, 張東平他們立刻拋下碗裡的魚肉。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 幾個簡單的菜能夠燒得人神共喜。外面的雨水依舊淅淅瀝瀝, 天色也完全陰沉起來, 屋裡的燈火顯得溫暖, 楚天剛剛吃了幾口, 就有兄弟披著雨衣跑進來通報:"少帥, 有個越南人要找你!”
楚天微微皺眉, 還沒有反應, 張東平已經拿起旁邊的砍刀, 惡狠狠的說:"肯定是唐門雜碎又派人來刺殺少帥了, , 今天殺了他們那麽多人還不罷休啊, 惹火了老子就學啦登大哥, 綁住個炸彈乾掉他們。”
他的話頓時引起周圍兄弟的呼應, 全都義憤填膺的喊著:"今晚就乾掉他們!”
楚天揮手讓他們安靜起來, 想起要沙琴秀幫忙找的五十名東南亞人, 暗想莫非是他們到了?想到這裡, 淡淡的說:"別急, 會有大把的事情給你們去做, 去把越南人領進來, 或許, 他是我們的盟友呢。”
盟友?張東平他們都微愣。
片刻之後, 裹著雨衣的越南人走了進來, 無視周圍殺氣騰騰的帥軍兄弟, 扯下雨衣把頭露了出來, 楚天審視之下, 頓時笑了, 揮手讓張東平他們出去, 隨即才緩緩開口:"怎麽又是你?越南幫沒有新鮮面孔嗎?”
來人不是他人, 而是酷似紅葉的越南仔。
或許跟楚天打過幾次交道, 脾氣秉性都多少有些了解, 於是宛如石頭般嚴肅的越南仔也擠出笑容, 用特有的方式調侃著:"國家還不富強, 我們更是需要從簡節約, 女人當作男人用, 男人更要分身用。”
楚天輕輕微笑, 揮手讓可兒給他拿過酒杯, 盛了大碗的飯, 意味深長的說:"山高路遠坑深, 雨大風大人寒啊, 趕了半天的路也應該累了?兄弟, 如果不嫌棄, 這裡有飯有酒盡管享用吧, 今晚還需要你們出力呢。”
越南仔沒有絲毫的客氣, 拉開椅子就呼呼的吃喝起來, 半碗飯菜落肚之後, 才抬頭望著楚天說:"五十名殺手全部到齊, 沙小姐不僅給了各幫派利潤, 也給了大家足夠的安家費, 所以這五十條命是你的!”
楚天也扒了幾口飯, 笑道:"放心, 用不了五十條命, 像你這樣不怕死的人, 往往活得比其他人好。”
越南仔點點頭, 繼續埋頭吃飯。
等他吃完之後, 楚天和越南仔細細聊起事項, 直到每個細節落實, 越南仔原本是面無表情的聽著, 但聽到後面的時候就變得驚訝起來, 楚天的設局之深, 思維慎密之細都出乎人的意料, 好像是場軍事行動。
怪不得這小子能夠叱吒風雲, 人跟人確實有區別的。
臨走的時候, 楚天把黑色的箱子交給越南仔, 還讓張東平拿了五十萬給他們, 要想這些人視死如歸的為自己做事, 錢和義氣是最好的籌碼, 送走越南仔之後, 楚天也拿紙巾擦拭著手, 時間已經是八點了。
於是向張東平問道:"汪才這個時候應該在哪裡?”
顯然張東平早就關注旺財的行蹤, 所以打出兩個電話就肯定的回復:"少帥, 根據內線回報以及兄弟們的確認, 汪才正在參加完市局聚餐, 估計兩個小時會回家, 少帥, 我們要不要半路截殺這個牆頭草?”
楚天不置可否的擺擺手, 眼睛透射著冷冷的寒光, 淡淡說:"殺警察局長很麻煩, 搞不好會被人整得永不翻身, 你放心, 他的下場我已經安排好了, 東平, 你今晚讓兄弟們不得外出, 更不得去招惹唐門的人。 ”
張東平知道有事生, 忙點點頭。
雨水不知疲倦的落著, 一輛黑色子彈頭在方圓社區停下, 這裡是市裡中低級別幹部聚集的地方, 警察局長汪才笑嘻嘻的摸了幾把開車的女警察, 用粗俗的動作剃著牙鑽出車門, 然後撐開雨傘向三樓走去。
他也是個謹慎小心之人, 雖然貪有不少錢財卻沒有買豪華別墅享受, 招搖過市之官家大忌, 上到三樓, 他輕車熟路的推開家門, 卻現老婆孩子都被綁在沙上, 嘴裡還塞著棉花, 家裡滿地狼藉不堪。
他無比震驚, 扔掉雨傘衝進家裡, 把老婆孩子都解了下來, 然後還沒有等他們說話就衝進了書房, 幾個保險櫃子被弄開了, 連暗格也被撬開, 五百多萬現金不翼而飛, 就是那些玉石古董金條也無影無蹤。
"!誰乾的!”汪才喊叫起來。
雖然那些錢財於他只是十分之二三的財產, 但這樣被人盜得乾乾淨淨也確實窩火, 在他喊叫之際, 他的老婆孩子也走了進來, 抱著汪才哀嚎大哭。
汪才皺起眉頭, 問道:"怎麽回事情?”
他老婆稍微停止抽泣。
癟著嘴道:"一個小時前, 有幾個人衝進來, 綁住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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