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難忍, 主機師向後退了半步, 蘇素左腳踢出, 把主機師的身體踹翻在椅子上, 然後不等他掙扎起來就躍身而起, 肘部狠狠的頂撞在他背後, 讓他吐出濃鬱的鮮血並死死壓住他, 右手的象牙刀也抵住他的脖子。
感覺到殺氣, 主機師使出殺手鐧:"你殺了我, 誰來開飛機?”
蘇素沒有答話, 而是疾然出手, 把象牙刀扎在他的脖子。
鮮血頓時四濺出來, 主機師抽動幾下就撲倒在儀器上面, 蘇素起身緩了幾口氣, 把滴血的象牙刀在機師身上擦拭乾淨, 然後拍下幾個按鈕, 還拿起防護棍對著儀器猛砸, 飛機也因此微微震動, 隨即恢復平靜、
最後, 她還從懷裡掏出個可愛‘鬧鍾放在副駕駛的座椅夾縫。
完成這些之後, 蘇素才輕輕回道:"我就是不希望有人開飛機。”
落下最後的音符, 蘇素也走出了駕駛艙, 把打暈的空姐丟進去就把門鎖住, 並堵住幾個鑰匙孔, 然後走到洗手間抹去身上些許的血跡, 並掏出紅色指甲油給自己塗上, 還抿了淺色的口紅, 動作輕柔而且細心。
也就幾分鍾時間, 凶狠的蘇素又變成了迷人的妖精。
她很快又回到座位, 見到楚天之後依舊微笑, 柔聲細語的說:"弟弟, 醒來了?睡得可好?”
雖然蘇素依舊魅力四射, 但楚天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掃過呼吸稍微急促的蘇素, 又瞄過她手上的指甲油, 淡淡的說:"睡得還不錯, 不過姐姐上洗手間似乎太久了?臉上還帶著幾分慌張, 莫非遭遇色狼襲擊了?”
蘇素沒有回答楚天的問題, 而是發出自己的疑問:"弟弟, 姐姐想請教件事情, 你說, 人在臨死之前, 如果有兩種選擇, 第一是知道死亡要來臨, 第二是毫無所知的死去, 哪個結果會讓人更痛苦呢?”
她邊說邊掏出淡糖拋進嘴裡, 神情自若迷人, 但楚天的心裡卻微微咯噔, 思慮之下回答:"當然是毫無所知的死去比較幸福, 因為不用承受死亡步步迫近的恐懼, 也不用忍受心裡的煎熬和折磨!”
蘇素露出詭異的笑容, 把櫻桃嘴湊過來, 香氣讓楚天些許的迷醉, 但吐出的言語卻讓人膽戰心驚:"弟弟, 我現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 我去洗手間確實久了點, 不過殺人是件苦力活, 當然需要點時間。”
楚天臉色微變, 盯著她問:"殺什麽人?”
蘇素回靠在座椅上, 漫不經心的回答:"我把機師全部殺了, 還破壞了駕駛儀器, 把燃油也釋放了, 甚至安裝了微型炸彈, 飛機現在處於自動駕駛狀態, 弟弟, 很簡單的說, 這架飛機的結局不是墜機就是炸機。”
"沒有任何人能夠活著, 包括你和我!”
楚天心底發寒, 但還是問道:"你老大叫本啦登?”
蘇素輕輕搖頭, 平靜的回答:"我叫布川酷子!”
楚天止不住的苦笑起來, 想不到漏網之魚竟然選擇同歸於盡, 而且還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雖然感受到死亡迫近的氣息, 但還是面不改色的說:"敢情是衝著我而來?酷子姐又何必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呢?”
布川酷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楚天也跟著輕笑, 他們引起周圍不少男人的注意, 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被楚天拱了, 心裡都不是滋味, 看他年紀輕輕也沒有什麽作為, 頂多就是依靠家裡的紈絝子弟, 而他們都是精英。
能坐到頭等艙的人, 多少有幾把刷子。
有個禿頂男人重重的哼了聲, 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口氣道:"這是飛機頭等艙, 吵什麽吵, 有本事回自己家裡鬧去, 沒半點素質, 也不怕被國際友人笑話, 國家有你們這種人真是悲哀, 怪不得無法富強。”
布川酷子松開安全帶站了起來, 扭動著腰肢走到禿頂男子的面前, 風情萬種的說:"這位先生, 你說得太好了, 我準備送你件東西表示我的心意。”
禿頂男子收回難看的臉, 欣喜的說:"送我什麽?”
布川酷子淡淡的說:"送你去死!”
話音落下, 她的手指甲就劃過禿頂男子的喉嚨, 一條細的指甲痕跡留下, 在眾人的驚愣中, 這條痕跡沒有擴大, 但禿頂男子卻突然七孔流血, 隨即栽倒在位置上, 周圍的紳士姐們全都驚叫起來。
楚天的心裡也震驚不已, 布川酷子的指甲油有劇毒!看來真不給自己活命的機會了。
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慌, 布川酷子神情自若的走了回來, 坐在椅子上笑問楚天:"少帥, 現在知道自己步步迫近死亡, 有沒有感覺到痛苦呢?如果你我不是敵人, 或許, 我還真想要交你這個朋友。”
楚天松開安全帶, 淡淡的說:"我沒死之前, 絕對不會放棄生存[ 永生 ]的機會!”
布川酷子爽朗的笑了起來, 伸出塗有紅色指甲油的雙手, 笑道:"生存[ 永生 ]的機會?你還有嗎?想要生存[ 永生 ], 你必須毫無傷痕的打敗我甚至殺了我, 還要把駕駛艙厚重的大門砸爛, 並在駕駛艙裡面找出炸彈丟掉。”
"當然, 你還要會開飛機, 開沒有儀器可用的飛機, 還要盡快的把這架沒有燃油的飛機降落, 我算了算, 你克服這些困難必須在五十分鍾內完成, 否則全機的人就必死無疑, 即使如此, 你也難逃死亡。”
楚天的眼皮微挑, 冷冷的說:"你還有殺著?”
布川酷子捏起一顆淡糖, 意味深長的說:"你剛才吃的淡糖是有毒藥的, 藥性在兩時之後發作, 現在還有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我想你就認命, 何必讓自己在折騰中死去?不由咱們繼續聊天, 同時等待死亡?”
楚天站了起來, 嘴角的笑容極其玩味, 淡淡的說:"我從來不會放棄生存[ 永生 ]的機會, 布川酷子, 今天是你的死亡之日, 但絕對不是我的祭日, 雖然我不太喜歡跟女人動手, 但今天就為你全力以赴。”
"哈哈哈!”布川酷子笑了起來, 躍身翻出座位, 動作行雲流水, 顯示了她的精湛身手, 隨即不屑的環視周圍震驚的精英們, 冷冷的說:"你們都滾出頭等艙, 否則就先殺了你們去見上帝。 ”
頭等艙的精英們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知道這架飛機即將墜毀或者爆炸, 心裡都悲戚起來, 想要上前把布川酷子撕裂成碎片, 但禿頂男子的七孔流血又讓他們失去了勇氣, 於是忙向後外面退去找空姐商量辦法。
不到最後一刻, 誰也不願意放棄希望。
楚天給自己定了時間, 四十分鍾之內要努力克服困難, 所以面對緊迫的時間,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右手抓起喝水的杯子, 用力使它變得清脆, 然後疾然揮出, 幾十片碎玻璃就向布川酷子撲去。
而楚天也撲了上去, 目標掃向她的腿。
布川酷子顯然是個厲害的角色, 而且她抱定必死的決心, 防禦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所以雖然驚呼楚天出手的狠辣, 但還是面不改色的向側閃開, 躲過玻璃碎片之後, 指尖華麗的向上挑起, 方向正對著楚天的嘴巴。
楚天見到這布川酷子如此難纏, 也不敢過於托大, 她手指甲的劇毒對自己異常的不利, 所以只能避開她劈出的右掌, 剛剛俯身閃過, 布川酷子的左腿向上頂起。
她這個條件反射的攻擊, 頓時讓楚天生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