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傾瀉著光芒, 把擂台照的通明透亮!
一襲白衣的川島芳子背對著燈光, 臉上揚起一抹剛強的笑意, 整個人透射出一股強悍的魅力, 稍微不盡人意的是一副傲慢神態, 目空一切, 她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內, 包括即將上場的楚天。
楚天伸伸懶腰, 一步一步走上擂台!
他在川島芳子面前隨意一站, 依然是那張沒有半點瑕疵的堅毅臉龐, 濃中見清的雙眉下嵌有一對神采飛揚的眼睛, 寬廣的額頭顯出超越常人的智慧, 沉靜中隱帶一股能打動任何人的憂鬱表情。
川島芳子微微鞠躬, 彬彬有禮的道:"楚天, 這一戰是否如你所願?”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譏嘲, 隨後不置可否的回道:"恐怕是如你所願吧?在我戰鬥力最差且受傷之際來對戰, 川島芳子, 你們大和民族的精神還真是可嘉啊, 可惜, 我依然會讓你失望的!”
川島芳子聽到楚天的譏諷沒有動怒, 只是微微抬起頭開口:"少帥, 咱們就不多說廢話了!這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 沒錯!雖然我佔了你對戰兩場的便宜, 但以少帥之威自然能輕易殺掉我!”
"要知道, 我師父神武君也落敗你手!”
"柳川楓和土肥君更是被你所殺!”
"所以你讓讓我這個弱女子, 是理所當然之事!”
楚天哈哈大笑起來, 語氣更加冰冷:"川島芳子, 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任何齷齪無恥的事都可以說的堂而皇之, 廢話不多說了!出手吧!免得我恢復了元氣反而把你送去跟土肥君團聚!”
川島芳子嘴角微微抽動, 楚天的過度蔑視讓她心生憤怒!
只是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因為她知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楚天雖然經受兩戰耗掉不少體力, 甚至胳膊和腹部都遭受到重擊, 但垂死掙扎也是相當可怕, 所以她不能被激怒亂了應有的分寸!
她要殺掉楚天, 也必須殺掉楚天!這除了新仇舊恨讓她欲殺楚天而後快之外, 半小時前, 帕爾休斯還用十億美金聘請她出戰, 所以於仇於錢她都要贏取這仗, 而且這是她對付楚天的最好機會!
受傷, 禁腳, 千載難逢的機會!
川島芳子眼睛還滴溜溜一轉, 輕笑著提出一個建議:"少帥, 我看你似乎要速戰速決, 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咱們空手過招實在太浪費時間了, 所以咱們不如各挑一把短刀, 真刀實槍乾一仗!”
"你覺得如何?”
楚天捕捉到川島芳子蘊含的殺伐之意, 顯然是帕爾休斯要她盡早解決自己, 而且這可以彌補女子力弱的不足, 不過楚天並沒有打算拒絕, 因為有一把刀在手, 自己也可以彌補無法用腿的缺失!
於是楚天點點頭:"好!”
川島芳子大手一揮:"夠痛快!”
主裁判是組委會的人, 所以在川島芳子打出手勢後, 他就讓人端來一個木質托盤, 上面橫擺著兩把短刀, 而且還有刀鞘緊密包著, 此刻正若隱若現的散發著寒氣, 不用拔出來看也知其鋒利!
看台千余人見到用刀火拚, 變得更加瘋狂熾熱!
平時的尊貴矜持, 在刺激面前都顯得扭曲不堪!
川島芳子輕輕擺手, 意味深長的開口:"少帥, 你先挑刀!”
楚天也不跟她客氣, 誰知道對方在刀上有沒下毒, 自己先挑還有五成機會打亂其部署, 讓她先挑就沒丁點機會, 於是他踏前半步隨手摸上左邊短刀, "錚”的一聲, 這刀像活過來般發出吟音。
它竟從鞘子內跳出小半, 和給人手握刀柄拔出來全無分別, 看得看台千余人心中暗呼怪異, 川島芳子也隔空虛抓, 右邊短刀也如給一條無形的繩索牽扯般, 直挺挺落入她橫伸出來的左手掌中。
奇變突至。
楚天感到就在短刀落入川島芳子掌握的一刻, 川島芳子的人和刀合成一個不可分割、渾融為一的整體, 那完全是一種強烈且深刻的感覺, 微妙難言, 他似乎捕捉到當初柳川楓在鳳凰山的神韻。
這女人果然博學多才!在自己所見的東瀛人中, 絕對能排的進前五, 甚至可以媲美總是一身紅衣的櫻明神美!
川島芳子雙目射出光芒, 像是盤旋的老鷹鎖住獵物般罩定楚天, 令楚天感到身體裡外, 沒有任何部份可瞞得過這位被譽為軍中之花的觀察, 被看通看透, 有如赤身裸.體暴露在寒風冷雪之中。
楚天不能弱了氣勢, 也是也拔出短刀!
左鞘右刀!當楚天拔刀出鞘的一刻, 一股灼熱的刀氣頓時以短刀為中心散發, 像暗湧般往川島芳子襲去, 配合他一臉的堅毅, 瞬間生出威勢!主裁判嚇得連退兩步, 生怕楚天順勢劈了自己!
端坐著的帕爾無芒眼露讚色:心通刀意!
首當其衝的川島芳子想也未曾想過竟有人能利用拔刀的氣勢, 發出這麽強大奇異的氣勁, 登時身不由主的後退一步, 隨後也亮出手中短刀對抗楚天無形有實的龐大刀氣, 讓自己不至處於劣勢!
就在楚天把刀尖對著川島芳子的刹那, 一堵如銅牆鐵壁、無形卻有實的刀氣, 以楚天為中心向對手迫來, 令川島芳子必須運氣抵抗, 更要迫自己湧起鬥志來對峙, 否則必然心膽俱寒, 不戰而潰。
如此霸氣, 非是目睹身受, 說出來都不敢信是真實的。
楚天哈哈大笑, 笑聲助威:"芳子小姐, 女士優先!”
川島芳子神情平靜, 漫不經心的開口:"少帥果然是天下[ 遮天 ]罕見的高手, 氣勢刀勁都駭人, 怪不得能殺戮我諸多大和勇士, 可惜你用刀太隨意了, 神是心神, 意是身意, 每出一刀, 全身隨之!”
"神意合一, 就像這一刀。”
說罷跨前一步, 龐大的氣勢像從天上地下鑽出湧起的狂揚, 隨她肯定而有力的步伐, 挾帶冰寒徹骨的刀氣破空而至, 妙象紛呈, 在三四米內的空間內不斷變化[ 天珠變 ], 每一個變化[ 天珠變 ]都是那麽清楚明白!
宛如把心意用刀寫出來那樣。
刀勢變化[ 天珠變 ], 步法亦隨之生變, 最要命是每個變化[ 天珠變 ], 都令楚天擬好的對付方法變成敗著, 生出前功盡廢的頹喪感覺。 用刀至此, 已臻爐火純青的地步, 就是跟昔日的柳川楓相比, 也有八成火候。
楚天甚至沒法捉摸他最後會從那個角度攻來。
裁判早已經跑到最角落, 雙手抓著欄杆隨時準備跳走!
面對如此可怕的強敵, 楚天反生出強大的鬥志, 眼裡迸射出前所未見的精芒, 眨也不眨地注視對手, 到敵刀離他隻兩米左右, 刀氣狂湧而至時, 他才冷喝一聲, 往前踏出半步, 短刀疾迎而去!
大有不成功便成仁, 壯土一去兮乾複還之勢。
"當”!兩刀交擊。
兩人都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入虎口, 楚天剛恢復的左臂再次生出無力感, 於是在疼痛劇生時就向後躍出, 川島芳子也趁機後退, 但躍出時卻羚羊掛角踹出一腳, 直挺挺點向楚天腹部!
撤離的速度遠沒有腿速快!
楚天無法用腳對攻, 且持刀的右手向後張升無法及時回防, 所以楚天只能用左手格擋對方軍靴, 砰!一聲悶響短促極快的響起, 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數秒之後, 兩人已經相隔四五米站開!
楚天的左手鑽心疼痛, 他低頭細看竟有痕印!
而且他感覺剛才腿手相碰, 自己像是打在鋼板上:莫非, 這女人靴子真有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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