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郊區, 一處東瀛人的酒吧!
兩扇玻璃門很厚重, 卻隔不斷門外的雨氣!
或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 也或許是位置偏僻的原因, 酒吧今天基本沒有什麽顧客光臨, 角落處坐著一名身襲黑衣的亞裔人, 門口處靠著一對年輕小情侶, 吧台上也還有一名中年黑人在喝悶酒!
沒錯!全場就只有四名客人!
懶散溫暖的燈光中, 幾個服務生靠在吧台低聲笑談著, 他們一邊討論著酒吧現狀一邊掃視陰沉下來的夜空, 見到茫茫無際的雨空又繼續低頭, 偶爾才瞄向角落的一名亞裔人, 看他有什麽需要。
這名亞裔人捏著拇指般大的酒杯, 把清酒不斷灌入嘴裡, 他的面前已經擺著八個精致酒瓶, 但他卻沒有絲毫醉意, 甚至臉上還浸透著一種讓人發寒的冷靜, 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簡單點說, 他比門外雨水還冰冷!
也就是這種冷漠神情, 讓服務生不敢過度靠近, 除非他有什麽需要才會走過去伺候, 態度是絕對的恭敬, 服務生對這個家夥是好是壞並不知道, 但他們心裡清楚, 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招惹的主!
門口小情侶雖然歡快一點, 但卻沒有什麽油水可撈, 似乎是有情飲水飽, 他們拿著兩杯果汁和四五碟小吃就從下午坐到現在, 如非服務生素質高和酒吧也需要人氣, 怕是早有人驅趕他們出去。
而吧台喝悶酒的黑人, 不知什麽時候已趴著大睡!
所以, 服務生現在要伺候的人, 也就只有那名亞裔人了!
雨水從天空飄下, 落在窗沿變成綿延的水線!
這名寒氣四射的顧客仰頭喝完一杯酒, 再拿起酒瓶時卻發現已成空, 於是打出手勢讓服務生再拿兩瓶, 雖然知道喝那麽多酒會讓客人爛醉, 但沒有人敢出聲勸告, 只是乖乖的把兩瓶清酒送去。
"這雨, 什麽時候能停啊?”
這名亞裔人顯然就是‘淨身出戶的白帝城, 他捏著酒杯發出一聲輕歎, 進而手指在腰部輕輕滑過, 昨天的槍傷雖然已經敷藥包扎, 但多少還會牽扯到神經, 特別是濕寒的天氣讓他痛上加煩。
"楚天啊楚天, 我很快就會殺了你的!”
說到殺字的時候, 他眼裡散出一抹攝人心魂的殺氣, 不僅連遠處的服務生微微凜然, 就連空氣也似乎多了點肅殺氣息, 直到白帝城收回那份滔天戰意, 氣氛才為之緩和起來, 恢復應有的清靜。
就當服務生重新笑談起來時, 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了!
聽到動靜的白帝城凝目望去, 正見四名體格強壯的白人走了進來, 嘴角全都勾起一抹笑意, 隨後不顧服務生的引領就自顧自在相鄰桌子坐下, 他們沒有要東瀛的清酒, 只是點了四聽意式啤酒。
噗!
服務生送上來的啤酒歡快冒著泡, 四名白人紛紛舉起手中杯子, 歡笑著相互碰起杯來, 讓整個酒吧的氣氛多了兩分生氣, 就連服務生也莫名松了口氣, 整個晚上不用隻伺候一個活死人度過了!
白帝城則冷冷掃過他們一眼, 隨後就繼續喝自己的清酒, 手指還捏著兩顆花生米送進嘴裡, 他咀嚼的很輕很慢, 卻偏偏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 不知道什麽時候, 他的左手已經握上了長劍。
一股更加濃重的殺機, 在他心底慢慢凝聚!
忽然, 鄰桌的領頭白人環視周圍一眼, 隨即笑容滿臉的向服務生揮手, 等他跑過來後就開口:"再來一桶冰鎮過的德國黑麥!”隨後望向白帝城笑道:"還有, 給每桌客人都送一瓶威士忌!”
"今天是我生日, 我請全場的人喝酒!”
"大家高興, 才是真的高興!”
服務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雖然全場只有三撥客人, 但三瓶威士忌的利潤是很高的, 足於支撐起酒吧今日成本, 於是他連忙點頭:"好, 我馬上安排!先生, 你真是好人, 祝你生日快樂!”
白人哈哈大笑, 大手一揮道:"去吧!”
似乎聽到這裡的笑聲, 似乎聽到白人要請全場的人喝酒, 門口卿卿我我的情侶和呼呼大睡的黑人大漢, 都扭動有些醉意的臉望向他們, 待服務生把威士忌放在他們面前, 就露出笑意表示感謝:"先生, 祝你生日快樂!”
"上帝保佑你!阿門!”
唯有傲然獨立的白帝城沒有任何反應, 他冷冷掃過服務生放到面前的威士忌, 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笑意, 捏起最後一粒花生米送進嘴裡, 隨後語氣不帶絲毫人類感情的開口:"拿走!結帳!”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不貪便宜的顧客, 服務生微愣, 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直到白帝城第二次說結帳時, 他才徹底反應了過來, 慌亂的點點頭回應:"好的!我馬上為你買單!請先生你稍等!”
說完後, 他就轉身離去, 還向白人低聲匯報。
領頭白人善解人意的點點頭, 拿起白帝城的帳單付了錢, 隨後就讓驚愣的服務生離去, 而他提著威士忌親自走過去:"先生, 你好!今天是我的生日, 這瓶威士忌是我請你喝的, 帳也結了!”
"我現在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最後一粒花生米, 化成粉末落入白帝城的咽喉。
白帝城眼裡射出一抹駭人心魂的精光, 他掃過對方端著酒瓶的右手, 還有白人拇指上那隻價值不菲的戒指, 隨後迅速收回關注並讓自己變得平靜, 他語氣冰冷的開口:"你確定要我祝福你?”
領頭白人綻放出笑容:"當然!”
"上帝說過, 唯有得到全部人祝福才能永生!”
"這個酒吧的先生小姐都已.....”
說到這裡, 他忽然停止了笑容和說話, 因為他發現心口上多了一把長劍, 直接穿透他的身軀沒入到劍柄, 一股鮮血正沿著劍身緩緩流淌, 濃稠、溫熱的滴了下來, 就像是窗外的雨水滴水成線。
"我對你的祝福很簡單, 明年人今日就是你忌日!”
白帝城輕描淡寫的拋出兩句話, 領頭白人睜大著眼睛, 酒瓶嘩然落地, 被觸動到的戒指發出一隻細不可見的銀針!早有準備的白帝城側身一閃, 並一腳踹翻對方屍體, 而右手也趁機拔出長劍!
長劍從白人軀體上彈起漫天血花, 讓其站起來的同夥微微眯眼, 也就在這瞬間, 白帝城像是流星般躍到他們面前, 手起劍落, 長劍就著燈光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三名白人隨即捂著咽喉倒地!
而他們剛摸出的短槍, 從掌心拋了出去!
出劍, 殺人, 一切都是在電閃之際發生!
服務生和顧客從聽見動靜到白人倒地, 也就四五秒的時間, 他們根本連驚訝都來不及, 全愣在原地, 又過了一會, 服務生才反應過來, 他們嚇得全身發抖, 隨後就撐著力氣鑽入吧台抱頭蹲下!
這是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
而白帝城看都沒看他們, 目光轉而落在呆愣的黑人大漢和門口小情侶身上, 見到他們沒有反應時就向大門口走去, 長劍到現在還沒收回, 低垂的劍尖在地上染出一道長線, 遠遠望去觸目驚心!
就當他轉角時, 身後的黑人大漢悄悄摸出一把槍。
顯然他想背後放個冷槍, 但白帝城何等人物?在對方剛有動作時, 他就從門口玻璃查看到了黑人大漢的險惡用心, 他連頭都沒回, 一劍打在桌子的裝飾酒瓶, 四五塊碎玻璃瞬間沒入對方胸膛。
‘啊!
黑人大漢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從吧台翻了出去, 手中的短槍也朝天花板開出, 把上面的一盞燈擊落下來砸在他自己的頭上, 等他倒地時, 胸口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了, 腦袋也被燈片砸開花!
整個酒吧再次安靜起來, 白帝城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坐在門口的小情侶已經顫抖的相互抱著, 希望能給對方也給自己一點膽氣, 白帝城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深淺的笑意, 就在他要伸手推門時, 他忽然轉身, 長劍劃出一道弧線向兩人掠殺了過去!
原本抱著的小情侶不僅沒有閉目等死, 反而一推桌子借力向後彈射出去, 等桌子被白帝城劈成兩半時, 他們手裡已經閃出一把袖珍短槍, 齊齊向白帝城轟去, 砰砰砰砰!槍聲響起, 子彈橫飛!
隻到子彈打出大半, 也沒小情侶期待的慘叫聲!
他們下意識的停止射擊, 還凝聚目光望向白帝城剛才所站之處, 結果發現他人已經不在, 正在詫異時, 天花板啪的掉下一個人, 一道白光也迅疾閃過, 小情侶的胸口被平整的掠出一道致命傷!
白帝城擦拭掉血跡, 輕輕哼道:"中情局的人, 還真是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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