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很重要!不, 應該是極其重要。[m]
楚天呼出幾口悶氣, 鄭重其事的開口:"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 黑衣人要擊殺的目標在天朝位高權重, 如果目標死了, 天朝政府必定會采取嚴厲手段追查報復, 為了不被查到自己頭上, 黑衣人只能殺人滅口了。”
科特全身巨震, 隨即歎道:"有理。”
楚天至此才有些許成就感, 總算理清跟自己並無多大關系的事情, 也算不虛此行了, 於是拍拍科特的肩膀笑道:"今晚很配合, 所以我實現承諾不殺你, 不過你還是趕快跑路吧, 米拉諾死了, 你的日子也會難過。”
科特露出無奈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昔日得罪的仇人會找上門來, 以前有米拉諾給自己撐腰, 那些牛鬼蛇神還不至於找自己麻煩, 現在靠山都死翹翹了, 自己如果不趕緊離開威尼斯, 估計明天就會橫屍街頭了。
想到這裡, 科特捂著脖子向外走去,
望著他落寞的身影, 楚天憐憫的搖搖頭, 目光掃過地上的黑箱子, 於是出聲喊道:"等等, 這個箱子是我從黑衣人手中奪下的, 可算是飛來橫財, 所以見者有份, 你拿走五十萬吧, 算是你的爆料費和跑路費吧。”
科特微微愣然, 想不到這小子如此好人。
楚天見他神情有點猶豫和尷尬, 於是從黑箱子裡面掏出七八捆鈔票, 把它們裹在衣服裡扔給科特, 聳聳肩膀道:"千萬別感激我, 雖然我確實是個好人, 但這錢也不是我的, 所以我砸給你沒有絲毫心疼。”
聽到楚天的調笑, 心情原本沉重的科特也被感染笑了, 提著錢正要離開的時候, 忽然想起點東西道:"小兄弟, 你初始問過紅日組織, 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 你來找米拉諾不是買凶, 而是想要對付它, 是嗎?”
這家夥心思還挺細膩, 楚天沒有隱瞞, 很誠實的回道:"沒錯, 有個家夥通過米拉諾找來紅日組織對付我, 結果我殺了近百紅日殺手甚至連雇主也被我砍了腦袋, 但紅日組織就是不肯罷手, 這讓我寢食難安啊。網m”
科特點點頭, 頗有同感道:"紅日組織不是最強, 但卻是最麻煩的。”
楚天露出苦笑, 輕輕歎道:"所以我費盡心思來迫出米拉諾下落, 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紅日組織基地, 然後先製人乾掉它, 誰知道剛到這裡就遇見黑衣人, 拚得你死我活還讓他跑了, 進來又現米拉諾也死了。"
聽到楚天沮喪的話, 加上五十萬的作用, 科特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咬著嘴唇同情道:"可惜我不知道他們地標, 更不知道聯系方式, 否則我絕對會告訴你的, 不過我知道些小道消息, 就是不知道對你是否有用?”
楚天精神微微振作, 出口問道:"什麽消息?”
科特輕輕微笑, 壓低聲音道:"聽說紅日組織是在文籟國境內, 但具體位置沒有人知道, 還有傳言, 紅日組織有政府在暗中撐腰, 所以才不會遭受重擊, 還有, 紅日宗主似乎是文籟國的高官之女, 真假無從查證。”
白雪衣?楚天微愣, 她會是高官之女?
想到那白衣飄飄容顏如月的白雪衣, 楚天的嘴角就不由翹起難言的弧度。
雖然兩人是至死方休的敵對方, 軒轅古劍和鳴鴻戰刀也是千年宿敵, 但並不妨礙楚天記起白雪衣的那份傲和飄逸, 如果不是紅日組織非要自己的命, 或許兩人可以做個朋友, 可惜, 那小妮子總是惦記著自己的腦袋。
見到楚天有點茫然, 科特出聲道:"我所知道也就這些了。”
楚天呼出幾口氣, 拍拍他的肩膀道:"自己多保重吧。”
如果不是牆壁的血跡還沒有凝固, 如果不是地上躺著七名大漢, 科特還真以為自己跟楚天是老朋友, 他有點難於想象, 十分鍾前, 這小子把自己的保鏢全部殺掉, 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現在又變得對自己和顏悅色。
這個時候, 他不由想起昔日的君主, 君心難測啊。
沒有幾分鍾, 科特就走出了公寓, 隨即外面就響起了馬達聲, 快艇劃著水花迅的離去, 天養生凝視著科特消失的身影, 淡淡問道:"應該殺了他, 否則他把米拉諾的死誣陷在我們身上, 那我們就變得頭疼了。”
楚天輕輕微笑, 平靜的回應:"這個社會就像一個殘酷的鬥獸場, 要想舒服愜意的生存[ 永生 ]只有擁有獅子般強大的實力、狐狸般狡猾的智慧和毒蛇般冷酷的陰險, 因為那是活著的基礎, 但有時, 也不妨仁義些許。”
"黨靠什麽走到今天, 官員?軍隊?都不是, 真正的法寶是人心。”
天養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隨即跟著楚天走上快艇。
竟然米拉諾已經死翹翹了, 從他口中得知紅日組織的線索也就斷了, 因此楚天決定連夜趕回羅馬, 當無法解決永久戰場的時候, 那就要先解決迫在眉睫的戰事, 也許這場大雨還沒停下, 帥軍和黑手黨又將大戰。
只不過, 這次大戰是徹底的生死戰。
雨水在這個深夜變得小了, 只是風吹得依舊很凶猛。
等楚天進入到火車廂位時, 才生出些許的舒適和溫暖感。楚天覺得自己選擇坐火車是明智的, 至少比汽車方便數倍, 如果真如服部秀子所說為了安全駕車前來, 估計沒有遭遇刺殺都被四處雨水的路顛簸成散架。
握著純淨水喝了幾口, 楚天百無聊賴的掃過手中的宣傳資料, 意大利鐵路網星羅棋布, 總長度為19588公裡, 其中國營鐵路佔%, 其余為私營鐵路, 意大利人出行多選擇火車, 方便快捷且價格便宜...
正在這時, 楚天的電話響了起來。
戴上耳麥接聽, 就傳來羅斯福的聲音:"楚天, 你現在在哪裡?我有急事找你, 我現在被阿爾及利亞人催得很緊, 如果明天再不交還血鑽, 他們就要按照合約迫我賠償, 所以, 剩余的血鑽是否可以提前歸還我?”
為了讓羅斯福不至於提前難, 也為了讓自己手裡多點籌碼, 楚天就讓陳港生跟他協談時, 先歸還給羅斯福兩顆血鑽, 然後告知等金石賭場交接完畢, 剩余的血鑽才會還給黑手黨, 羅斯福當時也痛快的答應。
但沒想到半天不到, 他竟然打電話來催還。
於是楚天波瀾不驚, 淡淡回道:"羅斯福, 按照約定, 賭場交接完畢才能歸還血鑽, 我現在還沒有接到陳港生的電話, 所以很不好意思, 剩余的血鑽不能還給你, 只要你明天早上交接完畢, 我保證把血鑽還你。”
"何況我現在不在羅馬, 血鑽也無法飛到你手裡。”
羅斯福輕輕歎息, 沉默片刻後道:"好吧, 等你回來再說吧。”
掛斷電話, 正當楚天琢磨羅斯福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時, 火車忽然出滋滋長響。
這聲刺耳的聲音劃破茫茫雨空, 劃破喧嘩吵鬧的車廂, 直接灌入眾人的耳朵裡, 下一秒, 楚天就感覺到火車像是脫了韁繩的烈馬, 度徒然加快了數倍, 肆無忌憚的往前衝, 周圍原本平行的樹木忽然變得拉遠。
不知哪個家夥, 條件反射的喊出:"火車脫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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