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軒和絨煦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蒙面人驚得手足無措。
靖軒立即奪過絨煦手中的鞭子擺出防禦的姿勢。
“你是何人?皇宮戒備如此森嚴你如何得以安然進來?”靖軒把絨煦擋在身後。此人武功未免也太過高強,在門外偷聽這麽久,靖軒居然沒有聽到半點聲響。
“你們不必緊張,是你們劫走了我的朋友在先,我才跟過來的。”蒙面人指著床上的女子說。
“你是說她是你的朋友?你有什麽證據證明?”絨煦沉不住地衝出來,看得出她特別不想眼前的蒙面人帶走這個姑娘。
“她頸項上有一個做工精致的銀哨子,你可以看看,那是她外公給她的。除了臉上的燒傷,她肩部還有一處劍傷,腿上有多處燒傷。因為沿途趕路沒及時就診,有幾處傷口已經化膿。不信你可以讓禦醫驗傷!”蒙面人毫不畏懼的說。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因為絨煦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個精致的銀哨。
“那她為什麽會在獵場裡?你不怕她被猛獸叼走嗎?”絨煦執著的樣子真叫人頭疼。
“因為她已經昏迷了大半個月了,一直都是靠活物的血液存活下來的,獵場裡的活物尤為多,所以我帶她去了那兒。誰曾想會被公主劫走!”
“喂!你說話好聽點兒!別一口一個劫走的!我是救她,她要是被你放在那兒,早成了猛獸的腹中餐了!”絨煦急得就快跳起來了,想她堂堂邊鄰國公主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說話的。
靖軒見到絨煦氣得跺腳的樣子,心裡暗爽,終於有人能克住這個小魔女了!
蒙面人並不理會絨煦的憤怒,揭下蒙面的黑布和頭巾。
飄飄然一個美人兒出現在眼前,毫無預兆的就被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貌給吸引住了。
絨煦先是看得入神,之後就由心底羨慕這個女子,她的皮膚怎麽可以看起來那麽水嫩,終於知道什麽叫吹彈可破了。接著就是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她除了皮膚比我好,其他的都不如我!
靖軒更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瞬不轉,此女隻應天上有。
“禦醫您看我的臉可以換給她嗎?”女子沒有一絲的遲疑。
禦醫走上前看了看:“臉是張好臉,皮也是好皮,只是……你想好了?真的願意?”禦醫試探道。
“我想好了!這一切都是我欠她的,就算用命償還,我也心甘情願。她是個好女孩,值得每一個人去珍惜!”看到這裡大家應該已經猜到這個女子是誰了。
當日以琴音懾住人心,趁機逃走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以婉兒的為人,她一定會斬草除根,絕對不會讓汐兒有翻身的機會。於是她去了天牢,當她趕到的時候,天牢已經起火。果不其然,婉兒終究還是下手了。雖不是同母雙生,卻同是留著一個父親的血,她怎麽能下的了手。
獄卒逃不過良心的譴責服毒自殺了,倚琴便將計就計給他穿上了汐兒的衣服,來了個狸貓換太子,移花接木地把汐兒救出了天牢。
王爺雖好,卻看不清婉兒的真面目,分不清是敵是友。索性一並連王爺也不敢托付,自己帶著汐兒連夜逃出了京城,一路向北到了邊鄰國。因為早年聽說北邊有個小國名喚邊鄰,邊鄰女子大多赤發,把汐兒帶到那裡應該沒有人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品頭論足了。
此時,宇文絨煦對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肅然起敬。頓時覺得她順眼了許多。
而遠在中原的沐風, 整日流連在煙花之地,每日只求有佳人美酒作伴,不理朝政,不問世事。百姓對其失望透頂,最難過的應該要數易寒和翠竹了。
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唯一敢打他的神醫也再也不想下山見他了。
王爺原本是可憐之人,現在倒成了活該了。
興許是想借青樓尋歡忘記王妃的死,或許是王府裡有和王妃共同的記憶,又或許酒能使人暫時忘掉一切。總之,支持他的人一直在為他找借口,而他自己卻不以為然。
“皇上,邊鄰派使者傳來快報,說邊鄰願與我中原和親,以結秦晉之好。皇上以為此事如何?”本以為可以趁機奪了白顯揚的帥印。誰知邊鄰居然這麽怕死,北堂齊雄很是懊惱。
“眾愛卿以為如何?”靳皓霆問。
“臣以為,可!”靳雲祈見百官唯唯諾諾,都在看北堂齊雄的臉色,立馬站出來說。
“哦?九王爺有何看法?”靳皓霆驚奇,雲祈可是很少在殿上發言的。
“天下太平乃盛世之舉,萬民之福。既然邊鄰不戰而自降,我中原為何不欣然接受呢?”雲祈希望天下太平,不戰則是上上策。
“九王爺年少,不知世事險惡。恐怕邊鄰並不是誠心和親,和親事假,探聽我中原勢力是真。”北堂大人力爭。
在邊鄰,汐兒雖仍不見醒,卻已經漸漸恢復了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