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善舞,本王不能讓她就這麽死了,本王也不能讓你為本王去死,所以本王必須要救活她。”沐風稍有歉意。
轉身走向白汐兒,床上這個人有著和婉兒幾乎一樣的面容,汐兒的臉上還畫著新娘妝,看不出有一絲病態。翠竹親自喂汐兒喝下了解藥,心疼地撫了撫汐兒緊鎖的眉頭,小姐這是遭的什麽罪啊!怎麽這些女人都想害她!
“王爺,毒已解,您可以放心了。”鬼谷子自己也松了口氣。
“易寒,帶神醫下去拿賞金,本王要重賞神醫。”沐風頓時輕松了許多。
“王爺,治病救人是在下的職責,再說,救了王妃不是在下的功勞。在下先行告退,不用遠送。”說完,鬼谷子揚長而去,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也是他的承諾。
“管家,你們都下去吧!王妃需要休息了!”
“是,王爺。那善舞夫人…”管家看了看被沐風點穴的善舞不知如何是好。
“先帶下去,關在王府的柴房,稍後本王再做處置。”沐風頭也不回地說。這一切,善舞看在眼裡。
沐風走到床前,坐在床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汐兒。說:“翠竹,去打點水來,為你家小家洗漱卸妝吧!”此時的沐風態度溫和了許多,他似乎也忘了,躺在床上的這個人是他復仇的工具。只希望床上這個人能快些好過來。
卸下了臉上的粉黛,汐兒的臉色略顯蒼白。不過好在毒已經解了,不用再為性命而憂。
“王爺,小姐的毒已經解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這裡就交給翠竹吧!”翠竹看沐風的臉色也是蒼白無力的樣子,一定是太擔心小姐了。
次日清晨。
“參見王爺!”翠竹見王爺來了趕緊行禮。
“你們家小姐還沒醒?”沐風看到仍然躺在床上的汐兒皺了皺眉。
“回王爺,小姐吐了一個晚上,剛剛睡下。原本昨日就沒進食,再這樣吐一晚,胃裡定是極難受的。”翠竹眼裡噙著淚,可憐她家小姐,盡遭罪。
“你吩咐廚房,做一些清粥小菜給王妃送過來。”她也怪可憐的,他爹把她當妖孽鎖了整整八年,到他沐王府不到一天就受了那麽多的苦。看這蒼白的小臉,回想起這一切,都是他的罪過。
“王爺,粥來了!”
“放下出去吧!”沐風似乎想彌補一下對她的傷害。他湊到汐兒跟前,輕聲喚著:“汐兒,起來喝點粥。”沐風一遍遍的喚著汐兒,汐兒終於醒了。
“是你啊!”汐兒慢慢坐立起來,然後立刻想到什麽似的抓住沐風的手,說:“你千萬不要喝那個水,不好喝,而且喝完以後很難受。”汐兒緊緊抓住沐風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大概是因為她和婉兒長得很像的關系,一見到她就覺得似曾相識,沐風就舍不得對她再繼續耍狠。看到她臉色稍有血色了,沐風松了口氣。
沐風輕輕拿開汐兒的手,端起旁邊還有些燙的粥,說:“來,先把粥喝了!”沐風舀了一杓送到嘴邊吹了吹,再喂到汐兒嘴邊。
汐兒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一個勁地盯著沐風。沐風看著她,嘴角竟然不自覺地揚起了好看的微笑。
“來,喝吧!不燙了!”沐風又說。
汐兒好像是被感動了,她畢竟是人,這麽多年除了翠竹幾乎沒人關心過她。突然間出現一個人,把她救出了小苑還對她這麽好,她一時不知該怎麽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