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白玉山!”汐兒頓時忘記的疼痛。
“那一起走吧!”鬼谷子細心發現汐兒一直扶著右腳,應該是受傷了。“腳怎麽了?”鬼谷子趕緊扶起掙扎起身的汐兒。
“沒什麽,就是扭了一下,有點腫了。”汐兒表現出一臉的無所謂。
鬼谷子皺了皺眉,蹲下身掀起汐兒的裙擺,手隻輕輕碰到汐兒的右腳踝,汐兒便疼得大叫。
“這叫沒什麽嗎?讓我看看!”鬼谷子緊張起來,身為一個大夫,不應該的。
“不……不用了,我沒事,我們還是快趕路吧!”汐兒表現出一個普通女子的羞澀。娘親說了女孩的身子只能給夫君看,而她現在嫁給了沐風,就只能讓沐風看,別人怎麽能看呢?
鬼谷子看出了汐兒的擔憂,笑了笑,說:“我是大夫,大夫給人看病天經地義啊!你說呢?男女授受不親在大夫這裡不管用的!”雖然看不到面具後的面孔,可汐兒感覺到了一顆真誠的心。
汐兒想了想,說的好像也對。
“好吧!那你幫我醫腳吧!”總還是得走路的。
鬼谷子輕輕脫開汐兒的鞋襪,發現汐兒的腳已經腫成了象腿,一直從腳掌腫到了腳踝。
“你為什麽要戴面具啊?”汐兒一直盯著這個有些駭人的面具。
“長得醜啊!怕嚇到人!”鬼谷子回答得自然順暢,似乎都不用思考,想是太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要戴一頂帽子才行?”汐兒把右手食指自然地放進了嘴邊。
鬼谷子抬頭看了看汐兒:“我覺得你的頭髮很漂亮!”
“真的嗎?那我跟你換!你肯定不會願意的!對了!你剛剛說什麽男女瘦瘦不輕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瘦瘦還不輕啊?”汐兒就一直沒搞明白,瘦了不就輕了嗎?
這一路上鬼谷子差點沒被汐兒這些沒頭沒腦的問題折磨死。
“老板,有沒有見一個紅發女子拿著這種玉來找你?”沐風快急瘋了,已經連著查了好久,都說見過但沒人知道她最後去了哪兒。告示也貼了,就是沒人來揭。
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一直在打聽,沐風的眼裡布滿了血絲,紅著眼,精神看起來極為不振。每一家玉器店都不能錯過,於是挨家挨戶的敲門等他們開門。雖然每次等到的結果都讓人失望,但他仍然堅持著。
“軍爺,這女子是犯了什麽事兒嗎?”老板瞄了瞄坐在一旁的沐風問侍衛。
“少廢話,見過嗎?”侍衛不耐煩地說。
“見過!昨天她拿著同樣的碎玉片來過,說要買塊一樣的。我說沒有,她就問我哪裡有,我告訴她白玉山產白玉,她很高興的就走了。”老板想,這女孩看著是個好女孩兒啊,該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兒正被官府通緝吧!
“該死!”沐風聽完這番話拿著劍便奮身離去。
跨上大馬,一手持韁繩,一手握劍,對易寒和翠竹說:“本王先去找汐兒,你等駕馬車來接我們,下令收兵吧!駕……!”沐風隻身駕馬揚長而去。
話說汐兒和鬼谷子同騎一匹馬,說說笑笑好不快活。
夜幕即將降臨之際,鬼谷子和汐兒到達了白玉山底。
“你是來幹嘛的啊?”汐兒問。
“聽說這裡產白玉石,我來找玉石啊!”鬼谷子說的理所應當。
“那我們看誰找的最大最多!”汐兒充滿能量的說。你以為那裡滿山遍野的石頭都是玉石嗎?
鬼谷子攙扶著汐兒一路到了山腰, 他們在山腰升起了一堆火。此時的沐風也趕到了山腳,他看見遠遠的山腰上隱隱約約的火光,已經感應到了汐兒的心跳,頓時欣喜若狂。向前走兩步看見一匹馬拴在樹上,更加確定有人上山了。
“咱們先歇歇吧!你肚子叫了半天了,咱們吃點東西!吃完才有力氣找玉石啊!”鬼谷子撫了撫包袱,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麽。
“好吧!我都餓了一天了!你有吃的嗎?”汐兒摸了摸肚子。
“當然!我可是有備而來!你為什麽一個人來這裡啊?你的丫鬟那個叫翠竹的呢?怎麽也不見你的夫君呢?”鬼谷子其實是明知故問。昨天聽翠竹說了她碎玉的事,便看見她從一家家玉器店裡進去出來。一打聽就知道她在幹什麽?
“我想為自己犯的錯贖罪,不想讓翠竹跟我一起再來吃苦。要是找不到玉我就不回去了!”汐兒啃著鬼谷子給的冷饅頭,眼裡噙著淚,好像受了委屈的樣子。
鬼谷子見汐兒這樣子,緊了緊身上的包袱,開始猶豫著什麽。
“你想回去嗎?”鬼谷子問。
“我不知道!剛到那裡的時候天天想走,但是待久了就有些舍不得了。”汐兒說這些的時候眼裡是有光芒的。
鬼谷子站起身。
“你先吃著,我去那邊一下,不會太遠,你不要怕!”鬼谷子又撿了些柴放在火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