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鬼谷子打算動武的時候,冷易寒帶著一對人馬走過來。見狀便問了旁邊的侍衛。
“神醫,是你啊!在下替他們向你賠罪!王妃失蹤,王爺甚為擔心,傾盡一千兵馬,驚動了整個京城,仍然一無所獲。想是昨夜已連夜出城了。王爺大怒,手下人也心驚膽戰,不敢疏忽。若有得罪之處,神醫請多多包涵。”易寒真心實意賠禮道歉。鬼谷子和王爺的關系可不一般,鬼谷子的師父和沐風的師父是同門師兄弟。沐風上山學武的時候和鬼谷子同吃同住了好幾年。所以他們也是彼此的知己。
“冷兄你不必向在下道歉,他們並未冒犯在下,反而是我因為對師父有承諾在先,不能摘下面以真面目示人。你且附耳過來!”鬼谷子對易寒微微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去。
“何事如此神秘?”易寒走近。
兩人交頭接耳半晌,沒人知道他們在講什麽。
另一邊,沐風親自挑了幾個狠角兒隨他一起去了將軍府。
他還記得汐兒跟他說過她想搬回白府,那不是找死嗎?今天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準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王爺,下官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妖孽她不曾回來過,就算她回來,老夫也會趕她出去的,怎麽可能再讓她搬回來!”白顯揚再三說。
沐風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起身憤怒的走向白顯揚,指著白顯揚的鼻子說:“白顯揚,你真有臉說啊!你的女兒你不要,還要趕盡殺絕,汐兒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仔細想想,她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你兒子是她害死的嗎?你夫人是她害死的嗎?你兒子戰死沙場不是被你逼的嗎?你夫人自盡換取女兒活命不是被你逼的嗎?她是你女兒啊!你這老匹夫!本王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鏟除了你這無情無義,不思悔改的鬼東西!”說著已經拔劍相向。白顯揚嚇得倒退幾步。
“王爺你要冷靜些,汐兒真的不在這裡,別為了一個妖…一個女子傷了和氣,亂了我朝的陣腳。刀劍無眼,快把劍收好!”白顯揚被逼到了死角。大廳裡的人叫了起來,男男女女驚慌失措。白顯揚手無兵刃,眼看沐風的劍就要插入咽喉了,突然有一種束手無策等待死亡的感覺。
“王爺!”此時易寒跑了進來,見此情形便知大事不妙。不知王爺為何變得如此乖張魯莽,一點也不像從前那樣冷靜沉穩了。
“王爺!有王妃的消息了,您隨我去看看!”易寒在沐風手裡拿過劍鞘,順著沐風拿劍的方向把劍裝起來。在沐風耳邊說:“王爺,您要三思,想想皇上,想想賢妃!”說著便硬拽著沐風出了將軍府。沐風的目光仍然那麽犀利,不肯收回。
“爺!您這是怎麽了?以前您再生氣也不會拿劍指著人的,何況您指的是手握重兵的白將軍。連皇上也要敬他三分,您居然……好歹他還是賢妃娘娘和王妃的爹,您怎麽敢真的拔劍啊!”易寒見沐風怒氣未消,一直苦口婆心的勸告。
“本王知道,本王拿他沒辦法,他手握重兵不比本王少,皇兄敬他更畏他。 拿他沒辦法才想直接殺了他!像他這樣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的人哪配擁有這麽多兵權。”沐風真是氣壞了,白顯揚一口一個妖孽,把汐兒拒之門外趕盡殺絕,句句刺在他心裡。
“爺,王妃在鬼谷!”易寒忽然想起此來的目的。
“鬼谷?那不是鬼谷子住的地方?她怎麽去了那裡?”沐風驚訝有余。
“王妃和翠竹出逃遇到狼群,是神醫救了她們,帶她們回了鬼谷。”
“豈有此理!居然被本王言重了,果然是她們自己逃走的。本王這次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沐風自失去婉兒後性情大變,脾氣令人捉摸不透,剛才還因為白顯揚對汐兒不好而大發雷霆,現在居然要扒了汐兒的皮。
沐風帶著一大隊人馬朝鬼谷奔去。
“翠翠,我好想聽到了什麽聲音?你聽!”空谷傳響,一陣馬蹄聲幽幽而來。
“小姐,我去看看!”翠竹也聽到了。她出去一看,遠遠的山谷對面有一大隊人騎馬而來。定睛一看。領頭的人好像是……
“小姐,快跑!王爺追來了!”翠竹嚇得趕緊進屋收拾。
“他怎麽來了?”汐兒淡然的說。
“快跑吧小姐,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王爺抓住我們準沒好果子吃。快!”翠竹拉起汐兒就往外跑。
可是,已經晚了。剛跑出去,沐風已經帶人把她們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