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放下汐兒,快步衝上前用力提起易寒的衣領,雙手在拚命地顫抖著。
“怎麽可能是她!啊!怎麽可能!你再睜大眼睛看清楚!真的是她嗎?”說著用力把易寒往汐兒的方向推了過去。
易寒並沒有反抗,踉蹌幾步後,蹲在汐兒面前。
易寒驚奇的發現汐兒身邊有一道血跡一直到剛剛他追著凶手進來的那道院牆上。
第二天,京城裡滿是風言風語。
“聽說了嗎?沐王妃就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殺人狂魔!”
“那沐王爺知道嗎?”
“嗨!他能不知道嗎?不過沐王啊畢竟還是年少,剛娶的王妃她怎麽舍得大義滅親啊!”
“那豈不是包庇凶手,縱容那妖女四處行凶!”
“聽說她殺人就是為了飲一口透過心臟的鮮血,來保持她的花容月貌。”
“沐王妃本就是狼女啊!她殺人飲血也不奇怪啊!”
“聽說她殺人前有人聽到的狼叫聲,此女必定是妖孽無疑啊!”
“難怪她頭髮是紅的,原來是因為經常飲鮮血的緣故啊!”
“沐王包庇殺人犯,縱容妻室草菅人命,不配做我朝的王爺!”
殺了白汐兒!為天下除害!
殺了白汐兒!還死者公道!
殺了白汐兒!殺了白汐兒!
京城裡開始了示威遊行,白汐兒不除,沐王何以服天下?
此時的白汐兒,仍舊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王爺!王爺!你快去看看吧!那些暴民快要把王府的門擠破了。嚷著要王爺您給他們一個說法!要不……要不就把王妃交出去!”管家急急跑來跟王爺稟報。
“混蛋!汐兒都還沒醒,他們怎麽確定汐兒就一定是凶手!這分明是凶手的栽贓!”沐風一直守在汐兒的床前,不眠不休一整夜,“信號發出去這麽久,怎麽這鬼谷子還沒來!非要等到汐兒被帶走了他才來得了嗎!”
“興許是有是耽誤了,爺,您千萬別動怒!”易寒說。
“王爺!神醫到了!”
“快!世遺!救救汐兒,她都昏迷了一整晚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沐風上前拉著鬼谷子往床邊走。
縱使你是王爺,你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你怎麽可以保護好汐兒!
鬼谷子上前為汐兒把脈。
表情一直不容樂觀,世遺是鬼谷子(這裡指的是真正的鬼谷子,褚世遺的師傅)的關門弟子,繼承了他畢生所學,要是他都覺得不容樂觀,那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嚴重啊!
“怎麽了?”沐風極其緊張,先是沉著冷靜的易寒慌張不已,現在處變不驚的世遺也皺緊眉頭,叫他怎麽不著急啊!
“脈象上看來,並無不妥之處,照理說不應該昏迷這麽久。可她現在卻處於深度睡眠中,這樣的現象平時可曾有過?”鬼谷子轉問沐風。
“這種情況近日天天發生!王妃每日都會睡到日上三竿才會醒來,任憑奴婢們怎麽叫都叫不醒!”倚琴對此是深有感觸。
奴婢?她自稱奴婢?鬼谷子記得這是沐風納的小妾倚琴,怎麽會自稱奴婢?
“如此……”鬼谷子話還沒說完。管家又衝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那些暴民見擠不進大門, 便從外面往府裡扔東西!什麽爛菜葉臭雞蛋都往裡扔,搞得王府烏煙瘴氣呀!”來福真是痛心極了。
“豈有此理!他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這裡是本王的府邸!去看看!”沐風拍案而起,帶著易寒前去一探究竟。
留下倚琴和鬼谷子在房裡。
“你剛才自稱奴婢是怎麽回事啊?我記得你是王爺前不久才納的小妾啊!”鬼谷子問倚琴。
“神醫見笑了!王爺對王妃情有獨鍾,遣散了府中所有的小妾。倚琴無家可歸,便求王爺讓倚琴留在王府伺候,算是倚琴報答王爺的收留之恩。”倚琴頷首回答。
“哦,原來!如此見來,師兄對汐兒還是有真情在的!不枉我如此犧牲讓步!”鬼谷子碎碎念道。
“神醫說什麽?”倚琴聽得不太真切。
“啊!?沒……沒什麽!我是說,你真是大度,他都要把你們趕走了,你還願意留下來當個下人。”鬼谷子直言以對,卻沒顧及到倚琴的感受。
倚琴聞罷此言,神情失落,“倚琴自小命苦,承蒙王爺厚愛,將倚琴從青樓救出納為小妾,賞倚琴一口飯吃。倚琴已是萬分感激,怎敢有什麽奢求。”
“這……我……在下並無此意,倚琴姑娘莫在意。在下是說姑娘大可以不用留在王府當下人的!哎……真是越說越亂了,姑娘別放在心上,就當在下什麽都沒說過。”鬼谷子說著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