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代凌……代凌……”
見她大搖大擺的離開,易小然劍眉緊蹙。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命。說,還錢,還是還命!”
看見他們揉著拳頭逼近,易小然喪哭著臉,悻悻的笑了笑。
心裡卻埋怨著這個代凌,真是太……太不夠義氣了,自己還好心好意的幫著她,真是氣死了。
出了賭場大門,代凌頓了腳步。冷冽的眼眸一眯,跟這樣的男人一同上路,那是她代凌愚昧。
微微偏頭望了一眼賭場,便獨自離了開。
夜幕降臨,荒山野嶺一片寧靜,寧靜得讓代凌反而覺得很不正常。
謹慎的邁著每一步,雖然這樣的夜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可怕的事。但是隻怕遇上……
還未想完,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眼前掠過,又消失。而且還傳來一陣淒慘的叫聲……
代凌眼眸一橫,看來她憂心的事,出現了。
“誰!”代凌冷嗤道。
那身影從她的背後又一掠,然後穩穩的停落在她的眼前。
借著微光,可以瞧出這一身白色的身影用長發給遮住了臉,不過周身繞著陰氣,若她代凌沒猜錯的話,這不是人也不是妖,是……鬼!
“拿命來吧!”冷冷的女聲惡狠狠的說完,雙手一舉朝代凌慢慢襲了過來。
“原來是孤魂野鬼,想要我狐妖的命?”代凌不生畏的冷笑。
聽到狐妖二字,那女鬼停頓了下來。一手撩起遮臉的黑發,說道:“什麽,狐妖?”
見到她慘白的半邊臉,還有那怨氣環繞的額門,代凌蹙了眉。
沒想到自己做了狐妖,這些也能看出來。
“看來你的道行不高,連我是妖都看不出,沒死幾日吧!”代凌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傲慢的樣子。
即使她是狐族的廢物,可是氣勢當然還是要有的。不然……
這一說,那白衣女鬼便嚎啕大哭了起,本來就看出她有很重的怨氣,看來這女鬼有很大的委屈吧!
正準備問什麽事的時候,隻聽見後邊隱隱約約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有些熟悉,而且……叫的還是她的名字。
這大半夜的誰還叫她的名字……
眼眸陡然一亮,這熟悉……不是那個臭男人吧!大半夜的,在這裡鬼叫鬼叫!
“人……還是個男人!”
剛剛還大哭的女鬼,一下子便又變得凶狠了起。那樣子甚是煞人,使得代凌身子都不由的一顫,剛剛對她根本就沒露出這麽駭人的表情,難道說這個女鬼很痛恨男人?
只見她的身影一閃,便朝遠處的易小然飛了過去。
代凌冷冷一笑,那幫彪漢看來是沒教訓到他,那就讓這女鬼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男人吧!
剛準備移動繼續趕路,隻聽見後面大聲叫了一聲鬼啊,就沒了聲響。
代凌眉頭緊了緊,難道這個臭男人真的被女鬼給……
心裡不禁湧上了莫名的感覺,輕咬了唇畔,便轉身走了去。
“哈哈……你這個女鬼,想嚇唬我易小然,你是不是想再死一次嗎?”易小然一手牽著一根發著金光的繩子,一邊對著被這繩子捆住的女鬼說道。
看到這一幕,代凌眉頭更緊。他不是沒有法術的嗎,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