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秦王舊屬,大部分都是出身草莽,只有很少幾個人乃是世家出身,但這些所謂的世家出身,也都是些早已沒落了的世家,不然這些人又怎麽會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和李世民一起謀反。
所謂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處,林蕭的那番話並不是針對這些人說得,他要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要讓在場那些出身低微的官員明白一個道理,這道理其實也很簡單,無非便是先有國再有家,這樣一來,就會讓場中很多人閉上嘴,畢竟國都沒有,又何談家?
只是令林蕭沒想到的是,自己這話竟然是以往李世民豁下聚攏那麽多能人異士的原因,畢竟草莽多英雄這句話,到什麽時代都適應。
當然這都是在多年以後的一場國與家孰輕孰重的爭論中,林蕭才知道的,現如今林蕭只是竊喜自己的一番話竟讓房玄齡等人感動的痛哭流涕。
林蕭安慰房玄齡等人幾句之後,便將事情引到了如今異族侵犯這件事情上,畢竟林蕭可不想學李世民,來個渭水之盟或者是空城計,那是要極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辦到的技術活,他林蕭自認自己沒有那麽高超的能力能夠做到。
只是要想避免那種高難度的技術活出現在自己身上,那林蕭就必須要在這時候快刀斬亂麻般安撫秦王舊黨,因為只有這些人在林蕭的記憶中出現過,並且還描述的相當真實,別的人不是林蕭不相信他們的能力,而是林蕭不了解。
對薛萬徹的安排,看似沒有如何變動,但這中安排,只有林蕭和薛萬徹兩人心知肚明,甚至於連馮立那麽自負的人,都甘願和薛萬徹平起平坐而不是轉而到別的地方當一個什麽大將軍。
林蕭登上帝位之後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學別的皇帝那般,在很多緊要位置安插上自己的心腹,其實林蕭也想這樣做,奈何他林蕭實在是沒有什麽心腹可言,但沒有什麽心腹能夠使得林蕭安心使喚,並不代表著林蕭就什麽都沒有做,但林蕭的動作,也只是將軍器監中的一把手,換成了林蕭原本郡王府上的護衛首領林戰,更是將薛萬徹和屬下的三千長林衛全都調到了軍器監,負責守衛,這使得本就防衛嚴密的軍器監更加的防暑嚴密了。
如今無意間使得原秦王舊屬感激涕零,表面上投靠了林蕭,可謂是一下子便解了林蕭的燃眉之急,使得林蕭有種給這些人予以重任的衝動。
對於這種衝動,林蕭生生忍住了,畢竟這些人不可能就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就對自己馬首是瞻,要知道秦王的長子李承乾可還是活著。
小朝會上商量的事情也很簡單,無非就是一些關於國計民生的瑣碎事情,唯一需要提一點的是,當蕭瑀說如今若是和突厥開戰,雖然暫時不缺糧草,但拖得久了,必定會因為糧草不足而產生別的變故,這倒使得林蕭忽然想起自己在別院種植的那些玉米和紅薯,雖然現在還不是紅薯收獲的季節,但卻已經快到了玉米收獲的時候,也不知道那些田地裡的玉米長得怎麽樣了。
小朝會散會後,林蕭單獨召見了房玄齡和杜如晦以及長孫無忌三人,本來林蕭是想單獨召見長孫無忌的,但想了想還是讓他們三人一起比較好。
和這三個人的會面,雙方都是心滿意足的離開地,至於雙方到底談了些什麽,估計也只有這三個人知道了。
當天下午,林蕭更是隻帶著幾名護衛拜訪了李靖、李世績、尉遲敬德、程咬金、秦瓊等人的府邸,快到天黑的時候,林蕭更是來到了李孝恭的府上,最後雙方是在一方驚訝,一方笑眯眯地形式下分開的,至於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外人卻是誰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柴紹便帶著五萬兵馬出發了,臨行前,林蕭親自前來送行,更是讓小才子悄悄給柴紹了一個錦囊,說讓柴紹到了秦州的時候再打開,到時候只要按照錦囊上的計劃行事便可。
送走了柴紹,林蕭便帶著小才子來到了軍器監,再將一塌子圖紙交給軍器監的掌管人林有道之後,林蕭只是留下一句,有什麽不懂得地方直接來找我之後,便揚長而去,畢竟他這個聖人可是很忙的。
林有道本來還不在意林蕭交給他的那些圖紙,但是在隨意翻了翻之後,林有道卻是徹底震驚了,這些圖紙上的那些武器單單看上去便有一種迷人的魅力,更不要說一旁描述的那些威力說明了。
就像是看到了漂亮的小娘一般地林有道是以不和他這個年紀的身份地位的速度回到他的辦公場所地,隨後的幾天整個軍器監都沒見到往日總是喜歡在監中轉悠的林器監。
等到他們軍器監的一把手林器監再次出現的時候,是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出現的,隨後在所有軍器監成員們震驚的眼神中,他們的林器監滿臉紅光的下達了一個令人疑惑不解的命令——大力采購硝石、木炭和硫磺。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像如今林蕭卻是帶著小才子來到了他的別院,查看那些玉米和紅薯的長勢如何。
這段時間安居莊的莊頭趙諄很是開心,因為他們地裡的那些被郡王叫做是玉米的東西現在的長勢很是喜人,有些更是已經開始結穗了,並且那穗子可是要比麥穗足足打上十多倍的,再加上郡王在之前那種斬釘截鐵的說法,使得趙諄相信自己整個莊子再過段時間就會摘掉戴了十多年的最窮莊子這頂高帽子。
有了希望,人們的動力便足,沒看到每天天不亮整個安居莊的莊戶門便已經開始起來上地裡勞作了。趙諄在地裡正在轉悠的時候,心中卻是不知不覺地想到了臨近王家莊上那個和自己一樣是莊頭的王守財,這王守財雖然和在自己一樣是個莊頭,可人家王守財手底下可是已經置辦了不少土地,甚至最近聽說他還要再納一房小妾,這使得趙諄羨慕不已。
如今地裡的這些玉米長勢喜人,等再過段時間,莊稼收獲之後,自己是不是也該納房小妾了,畢竟聽王守財那家夥總是吹噓自己家中的小妾是如何的水靈,每次搞得自己晚上做夢都會夢到那白花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