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大喜: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
此時林蕭便經歷著人生的三大喜,不僅公司成功上市,更是和相戀了多年的女友步入到了婚姻的殿堂,昔日的朋友、發小、兄弟更是一一到場,好一番喜慶的景象。
隨著舞台上主持人的一句“夫妻對拜,送入洞房”,林蕭的人生可謂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看著碧空如洗的藍天,看著眼前身著潔白色婚紗的新娘和場下一張張熟悉的面龐,林蕭此時隻想說:我很幸福。
林蕭的幸福來得很突然。
原本大學畢業後,自己貸款開了一家農貿公司,但是由於經驗不足,使得公司很快便頻臨破產,而相戀了多年的女朋友也差點就離他而去,昔日的好友更是一個個若即若離,而林蕭更是在四處奔走的時候,被一顆天外隕石砸中,重傷入院。
可以說,林蕭在那段時間經歷了人生最悲痛的一段遭遇,但天無絕人之路,出院之後,林蕭發覺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一處空間,經歷過一番摸索之後,林蕭心中大喜。
腦海中的空間不僅能夠種植農作物,而且所有在裡面種植的物種,等到發芽之後,再移到現實中,那麽所有的農作物不僅抗旱、抗澇能力加強了,而且一點都不怕蟲害,產量也是一節節的往上攀升,這使得林蕭農貿公司裡面的種子一上市便被瘋搶一空,也使得林蕭用僅僅一年的時間就將原本頻臨破產的公司成功做到了上市,並且上市頭一天,股票便瘋了似的往上竄。
林蕭腦海中感歎著腦海中空間帶給自己的好處,也暗暗在心中決定,一定要用百倍的價值回報給社會。
經歷了一天的忙綠,和新娘子運動一番之後,林蕭便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由於白天喝酒有點多了,林蕭半夜便被渴醒了,習慣性的喊了句“可兒、可兒,給我倒杯水,我快渴死了。”
但等了良久,也不見往日賢惠的可兒給自己倒來開水,林蕭迷糊著坐了起來,甩了甩有些微痛的腦袋,林蕭依稀聽到了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找到那件東西了嗎?”
“還沒有,也不知道他到底藏在哪裡,再等段時間吧,現在我們已經名正言順的成為夫妻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夠發覺到令他在一年之中迅速暴富的秘密了。”
“等拿到了那個秘密,我們就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嗯!”
“不說這個了,今天看你穿上婚紗的樣子,讓我憋了一天了,趁現在有空,我們趕緊弄一會,以後也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才有機會了。”
隨後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很快便傳來了女子的嬌喘聲和男子沉重的呼吸聲。
聽著剛才對話中兩人熟悉的聲音,林蕭有種被雷擊中的感覺,整個人都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空白。
林蕭悄然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來到了屋子中的另一間臥室門口,從虛掩著的門縫中,看到今天才成婚的妻子正抬著潔白的雙腿,纏繞在一名男子的腰上。
隨著男子的聳動,新婚妻子的臉上很快便布滿了紅暈,櫻桃小嘴中更是不斷的發出動人的嬌吟聲。
看著在自己面前端莊賢淑的新婚妻子竟然像個蕩婦般,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林蕭的雙眼瞬間便紅了。
隨手抄起客廳中的一把水果刀,林蕭猛地一腳踹開了虛掩著的房門,迎著月色,用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地向著那個正不斷聳動的男人扎去。
房門猛然間被人踢開,正在享受的新婚妻子睜開微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雙眼通紅的林蕭舉著水果刀向著自己扎來。
用手猛地一推正在賣力聳動的男子,林可兒和男子堪堪躲過了林蕭扎來的水果刀。
男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堪堪躲過之後,卻是急忙從林可兒下面抽出自己的東西,也顧不上尚在腳脖子上的西褲,急忙向著門口衝去,林可兒更是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台燈,向著林蕭砸了過去。
躲過林可兒砸來的台燈,林蕭向著逃走的男子追去。
剛一出門,映入林蕭眼簾的卻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張放那張熟悉的臉龐。
此時張放的西褲還掛在腳脖子上,手中卻是握著一根長長的衣架,看張放臉上猙獰的神情,林蕭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突然間遭遇了新婚妻子和最好兄弟的叛變, 林蕭一個趔趄,險些便站不住了。
就在林蕭堪堪站住的時候,張放手中的衣架卻是猛然向著林蕭的腦門砸了過來,而身後的新婚妻子,更是雙手抱著台燈,狠狠地對著林蕭的後腦杓砸了過來。
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衣架,林蕭轉身衝入屋內,用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地扎向新婚妻子的胸間,此時林蕭腦海中唯一所想的,便是就算死,也不能讓自己的財產,落入這對狗男女的手中。
看著自己手中的水果刀距離新婚妻子的胸口越來越近,林蕭心中微痛,但還是絲毫沒有停頓的直接狠狠地扎向了新婚妻子的胸口,隨後便是一陣劇痛傳來,林蕭腦海中最後的畫面便定格在了滿眼的血紅色。
等到林蕭再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不斷放大木棒,像極了自己家中的衣架。
也顧不得去思考張放從身後襲來的衣架怎麽會從自己眼前襲來,林蕭急忙向著一旁躲了過去,但由於那“衣架”距離自己太近了,林蕭也隻是堪堪躲過去了一半,隨後便是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林蕭感覺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林蕭差點都忘記了怎麽睜眼,但經歷過幾番嘗試之後,林蕭還是睜開了緊閉著的雙眼,但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麽潔白的天花頂,也沒有什麽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帽子的護士,更沒有什麽潔白的病床和透明的玻璃,所擁有的隻是一張古色古香的床榻和一個滿臉關切之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