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變身為李承道的林蕭成功融入了大唐,不僅將自己所有認識的人地畫像成功記在了腦海中,更將每個人的秉性都聊屬於心,到得此時他林蕭才真正的化身成為李承道。
這三天時間林蕭不僅讓自己成功融入到了李承道這個角色中,更是成功說服了崔婉兒讓她以各種借口,憑借著家中的勢力給王府找來了各種匠人,使得林蕭成功在郡王府後面的一個小院子中設立了一個匠人苑,雖然對於林蕭的舉動很是迷惑不解,但第一次幫助李承道辦事,崔婉兒還是非常賣力的,所以才僅僅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幫助林蕭將長安城那些出名的匠人給請到了王府中。
不然憑借著李承道浪蕩子的名頭,卻是無論如何也請不到這些幾乎是各個行業領頭人的匠人。這天一大早,林蕭便來到匠人苑,畢竟這些匠人可是林蕭在玄武門中保命的重要砝碼,由不得林蕭不重視。剛一進到院子中,林蕭便被眼前如菜市場的場面給震驚到了,只見院子中有十幾個人,這些人正三兩個扎堆在一起的低聲交談著,雖然都聽到了院門打開的聲音,但這些人也隻是抬頭瞟了一眼,然後便又各自陷入了各自的話題中,就好像林蕭這個衣著華貴的少年郎不存在一般,搞得一旁的護衛首領鬱悶不已,剛要大聲呵斥這些不懂規矩的匠人,但卻被林蕭給阻止了。
林蕭掏出衣服裡面藏著的一些圖紙,然後像個平常人一般,依次向著扎堆的人群走去。
先來到第一堆身邊放著火爐的的匠人旁邊,將手中握著的一踏圖紙抽出一張,交給了這些人中哪位看上去年齡頗大的匠人手中,什麽話也沒說,就走開了,隨後依次將手中的圖紙對號入座的發放到了這些匠人手中。
一圈走下來,原本噪雜的小院中卻是變得極為安靜,那些原本極為自傲的工匠們看著自己手中的圖紙或者是配方,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那些木匠手中的圖紙實在是太新奇了,而在那幾個鐵匠手中的圖紙看上去雖然簡單,但在哪名老鐵匠眼中,這種東西卻是太美了,那名製造煙花爆竹的匠人手中卻是一張隻有三種材料的火藥配方,但這配方卻又簡單的匪夷所思,這使得那名匠人不知道是該將寫出這種配方的人拉出來臭罵一頓或者是暴打一頓,但看那上面形容的威力,卻又是按耐住心中的憤怒,迫切的想要嘗試一番,看看這三種幾位簡單的東西,能不能夠達到那寫出配方的人所敘說的威力。
就在這些人各有心思的時候,林蕭卻是發話了,
“你們手中的圖紙或者是配方,都是出自一位高人之手,也許你們當中有些人在懷疑那些配方的效果,也有人在讚歎圖紙上面物件的精美,但某希望你們都能夠將這些想法壓下去,因為這圖紙上的配方再匪夷所思,也需要嘗試之後才知道效果,而那些精美的東西,也隻有打造出來之後,才能夠被稱做精美,不然一切都隻是紙上談兵,但某相信在場的諸位都不會是些紙上談兵之輩,不然你們也就不會在各行各業中獲得如此高的成就了。”
“某不喜歡質疑聲,某需要的是腳踏實地的人,所以你們隻管按照圖紙上的配方或者設計將那些東西盡可能的複原出來,不然某並不敢保證你們能不能夠活著走出這座院子,不要感覺某是在威脅或者是嚇唬你們,因為你們手上的這些東西事關某的性命,若你們覺得你們這些人的性命並沒有某的性命金貴而懈怠的話,那某並不介意在死之前,先將你們全部殺了,包括你們全家老小,不要質疑某的能力,相信請你們來的人已經向你們展示過實力了,相信某能夠做到。”
說完林蕭便帶著護衛首領離開了這座院子,並沒有在逗留,因為他怕再呆一會兒就會露餡,畢竟上面這番話,他可是隻練習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連神情也是剛剛才符合崔婉兒的要求,不然也就不會將這些匠人晾在小院中一整天了。
剛離開小院不久,林蕭便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畢竟讓一個現代人故意保持著一副嚴肅的神情,那身家性命去威脅那一大幫子人,恐怕換成了誰,都不會無動於衷,只會覺得好笑。
看著大小的李承道,崔婉兒隻能無奈的撇撇嘴,畢竟對於李承道的改變,雖然顯得更加親和了,但實在是沒有郡王的威儀了,若不是從各個方面都證實眼前的人確實是自己的夫君李承道,她崔婉兒就要懷疑李承道是不是給別人掉過包了。
在崔婉兒那雙大眼睛盯著看了許久之後,林蕭實在是覺得自己太無聊了,竟然能夠因為一件並不好笑的事情笑上半天,隻能夠無奈的止住笑聲。
看到李承道不笑了,崔婉兒這才臉頰微紅的收回目光,看著崔婉兒的小女兒姿態,林蕭卻是起了捉弄的心思,諸開口說道,
“老婆,你幫了夫君如此大的忙,準備讓夫君怎麽感謝你呀!”
一聽李承道直呼自己老婆,崔婉兒的小臉更加的紅了,這幾天林蕭也發現了這點,雖然醒來頭一天崔婉兒看上去像個母老虎一般,但隻要自己稱呼對方為老婆,那對方指定會滿臉通紅,看上去像紅透了的蘋果一般,很是誘人,隻是如今兩人都在熟悉階段,再加上崔婉兒隻有十六歲,以林蕭三十多歲的心態,實在是不忍心對這樣一個情竇初開的初中生下手,所以這段時間崔婉兒,便成了林蕭最大的樂趣。
“奴家和夫君本就是一家人,夫君的事就是奴家的事,哪裡需要什麽感謝。”
崔婉兒雖然心中羞得慌,但李承道開口問了,本著夫唱婦隨的精神,隻能夠強撐著羞意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今天夫君便讓老婆開開眼,隻是老婆你需要呆在這個屋子中,不管府上發生什麽事情了,都不能夠走出這個屋門半步,不然可不要怪夫君不回家了。”
雖然心中好奇李承道到底要用什麽樣的方式感謝自己,但崔婉兒還是按耐住性子答應了下來,畢竟整天讓李承道在外面鬼混,不僅整個王府的財政支持不住,自己的面子也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