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李老爺子都及早的去久星基門口排隊消費。並且如願的獲得了美味可口的冬瓜湯。
不過張力那邊。卻越發的有些受不了了。
連續多日,魚頭王飯館內空無一人。甚至,踩場子的陳明被暴揍的不輕,精神都有些失常了。而大頭王卻根本不接他的電話。實在沒有辦法了,張力開始向自己的表哥求救。
站在魚頭王三層的房間之中。魚頭王隔著巨大的玻璃看著對面久星基沸騰的人氣,臉上一股陰狠之色閃現。手中電話開始撥通了過去。
“喂!表哥。我是大力。”
“哦,是大力呀。有什麽事兒嗎?”
“表哥。我……我最近碰到麻煩了。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下。”
“咱自家兄弟,有什麽就直說。表哥能夠幫得上的一定不會含糊的。”
“那我就太感謝表哥了。事情說來也簡單,表哥還記得我飯館對面有一個久星基的飯館不?”
“久星基?當然記得了。這名字在整個天南市都是獨一無二了。當初,我們不是還因為那名字差點樂的上不來氣。怎麽了?你跟這久星基難道有什麽過節?”
“表哥。你有所不知。久星基那老頭早就被我給擠垮了。現在接班的是他以前的一個夥計。廚藝不怎麽滴。可最近他調製出來的湯卻吸引了很多人。我這店裡的生意都冷清的快要關門了。”
“有這回事?大力你的廚藝哥哥可是清楚的很,那是五星級酒店走出來的,難道那夥計比你還強?這件事恐怕有些古怪了。”
“哥哥,你可的想辦法幫幫我。不然,我這飯店在趙王村就開不下去了。”張力苦叫道。
“這個……其實也好辦。包在我身上了。”
“那我就多謝哥哥了。等這件事完了,弟弟好好請你吃頓飯。”張力臉色一喜說道。
“咱兄弟就不談這些了。你隻管看哥哥幫你怎麽將那小子整垮吧。”
“好咧。那就這樣吧。嘟嘟嘟嘟……”
電話掛了之後。張力透過玻璃,望著對面久星基臉上一股得意之色顯露而出。
“陳天賦,這次看你還有什麽法子應對。哼!”
陳天賦可不知道張力的表哥,新開區派出所的大隊長已經盯上了他。每天就那麽如期的開門經營,眾人都是忙的不可開交。
短短三天時間,久星基的營業額就已經突破了百萬。
陳天賦出手也闊綽。直接拿出二十萬當做獎金,分給了大頭王眾人。隻把那些家夥樂的眉開眼笑,連連的對著陳天賦表忠心。
陳天賦當然不會止步於此。當前,老婆子的冬瓜量已經跟不上了。他不得不開始尋求新的無公害食材。可是,這年頭無公害食材萬金難求。不,是萬金根本就求不到。
這食材的問題,他不得不考慮了。起碼提升自身的修為,也離不開更好的食材。
“大頭王啊。咱們最近的冬瓜量已經跟不上了。你派幾個人去附近的鄉村找一下,看有沒有不施肥不打藥的天然食材。”陳天賦坐在櫃台內,對著外面忙的熱火朝天的大頭王說道。
“好咧。陳老板。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大頭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拍著胸脯說道。
“恩。你那小弟也不能白白跑一趟。這裡有兩萬塊錢,就當做是他們的跑路費了。”陳天賦直接從營業額中抽出了兩遝扎好的萬元鈔票,甩在了櫃台上。
“陳老板。您這就客氣了。”大頭王嘿嘿一笑,兩萬塊被他一把給攥在了手中。
“都是小事。事情辦得好,還會有獎勵的。”陳天賦大大咧咧的說道。大錢沒有,這萬兒八千的,他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趙琳突然拉了陳天賦的手臂一下。
“陳老板,外面有人來了。”
“哦?”陳天賦一愣。扭頭往門口方向一看。只見七八個身穿警服的人,走進了久星基的大門之內。
“閑雜人等馬上出去。警察例行辦案。”一個方頭大臉,一臉凶相的警察對著正在吃飯的食客大聲的叫到。
一瞬間,所有人都嘩啦一下子往外走去。
大頭王一看這進來的幾人。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偷偷對著陳天賦說道。
“老板。是新開區派出所的大隊長張強。”
“張強?我好像不認識他吧。”陳天賦翻著白眼說道。
“可是你認識他的表弟啊。”
“他表弟?誰?”陳天賦心中一動,似乎也猜到了是誰。
“張力!”
“哦……”陳天賦沉吟了一聲。也明白這是張力要整自己。不過,自己又沒犯法,他們平白無故的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張強掃了幾人一眼,冷冰冰的問道。
“我就是。怎麽了警官?難道有什麽問題?”陳天賦直接就出了櫃台,朝著張強走來。如今他已是神格,在氣場上當然不會懼怕這凡夫俗子了。
見陳天賦一個毛頭小子竟然絲毫不懼自己的官威,張強臉色一沉,冷聲說道:“我們派出所得到群眾舉報,說你這裡的飯菜摻加了讓人上癮的毒品。請配合我們去派出所接受調查。”
“涉毒?你們搞錯了吧。我可是正經生意,從來不碰那些東西的。不信,你可以隨便搜查。”陳天賦一臉的無辜。心中卻是冷笑不已,張力怕是實在沒有辦法對付自己,才想出這麽一個低俗的主意吧。
“小劉,小趙。你們幾個去後廚搜一下去。”張強直接下了命令。頓時五六個警察就去後廚搜查去了。
等搜查的人去了,張強語氣帶著威脅說道:“我們警方辦事都講究個證據。要是真沒事的話,我們立馬就會撤出去的。不過,要是真搜出來什麽東西,這飯店不僅要關門大吉,連你這店裡的人,也都別想脫離關系。”
聽張強說到這裡。陳天賦心中一沉。暗道,不妙。這家夥可能要玩陰的了。可恨自己雖然獲得神體,可是,如今神力太弱,碰上這種事兒也是無能為力。
不然,非得給他一個教訓。
“隊長。在配料中發現了大量的罌粟。都在這裡。”
五六個警察出來的時候,手中多出了許多的罌粟顆粒。這種情況,明顯的就是栽贓。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我一直都在後廚,根本就沒用過罌粟。”廚師長黑三大聲叫到。
“放肆,這罌粟明明就從你們後廚搜出來的。難道,還是我們警方栽贓陷害你們不成?”張強瞪了黑三一眼,厲喝道。
“像一些道德敗壞,喪失人倫的警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乾不出來。”陳峰挖了挖鼻屎,冷嘲熱諷的說道。
“少給我廢話。有什麽問題到派出所再做解釋吧。小劉,小趙。將這個陳天賦給我帶回去。另外把這些飯館裡的服務人員身份訊息都登記一下。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走了就直接列為逃犯處理。”
接著,兩個人就把陳天賦給拷上押上了警車。
風極一時的久星基,此刻成為了人人議論的對象。盡管很多人根本不信這個情況,可是,誰讓權利在那些警察的手中。隻是可憐了陳天賦這樣一個廚藝水準高超的人,成為一個犧牲品。
而他們,以後再也無法喝到美味的湯了。
陳天賦被警察帶走之後。一些忠實的食客,經過商議自發的組成抗議團隊,去廣告公司印橫幅,打廣告,一眾幾十人相聚去派出所抗議。
一場陳天賦保衛戰由此打響。
派出所審訊室。
張強一臉玩味的看著對面的陳天賦,說道:“小子。你個外地來到鄉巴佬還想在陳王村稱霸。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不就是想要將我弄走嗎?實話告訴你,這小小的罌粟還扳不倒我。有本事,你就弄更大的罪名掛在我身上。”陳天賦大腿一下翹在桌子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小子, 別他~媽猖狂。待會有你受的。”張強臉頰猙獰變動,一臉惡狠狠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外。一個年輕的警察臉色有些驚慌的跑了進來。
“張隊長,不好了。警局門口聚集了大量的示威群眾。他們要求放了陳天賦。”
“示威?一群鬧事者而已。告訴他們,要是不盡快撤離的話,就按照擾亂公共秩序將他們全部逮捕。我就不信,為了這個鄉下的窮小子,有人甘願冒坐牢的風險。”張強對那個年輕警察揮了揮手,惡狠狠的說道。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離開了。
“哼!張隊長,這件事恐怕是瞞不住的。識趣的你就趕緊將我放了。”陳天賦換了個姿勢,冷笑著說道。
“放了你?可能嗎?你小子既然進來了,還想再出去?”張強冷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久星基飯館外。李老爺子閑來無事來久星基看有沒有派湯活動。到了門口卻發現飯店大門緊閉,附近不時的有人議論。
“發生了什麽?”
阿虎前去打探了一下,將得來的消息告訴了李老爺子。李老爺子一聽,當即就來氣了。
“阿虎,趕緊給我通知新開區的派出所,立馬把人給我毫發無損的送回來。另外,讓周市長親自來找我。”
說完,就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