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個體具備超能力,運用或無用將會影響一切,是為整體謀福祉,還是為了個人私利或毀滅世界,我們必須自問這個問題。為什麽,因為我們是變種人,就心靈而言,這就代表了某種問題。何時能運用我們的能力,以及我們何時會跨越誤用的界限,使我們變成暴君。”
房間內,一個眼中充滿智慧的閃光的男人正在講課。在他面前,十來個學生認真聽著,學生的年齡有大有小,小的才十一二歲,大的則有二十來歲。當然對於這些學生而言,年齡不是決定入學的關鍵,這是世俗世界學校才有的規矩,對於這些學生而言並不適用,因為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被普通人所排擠的變種人,擁有著超能力的新人類,走在進化前緣的人類。
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有查爾斯・澤維爾一手組辦,專門用來教育變種人的學校,既是學校,也是作為收容所的存在,收養這些無家可歸的年輕變種人。
“教授,你說的界限到底在哪裡,我們又憑什麽來確定我們的界限,政府,法律,道德,或者你。”一個紅發如火的女孩舉手問道,在她身前,一隻鋼筆仿佛被無形的手握住一般,在筆記本上刷刷的記著什麽。這是女孩的能力,念力操控。
“這個問題很好,什麽是界限,我們又該如何確定我們的界限,讓我們不要做過火的事,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寬容,寬容別人,也是寬容自己。讓自己的心掌控住你的能力,而不是讓你能力操縱住你,繼而去做一些傷害別人的事。當然你們可以有不同的見解,但總的而言,這個界限總是差不多的,自製,而不放縱。當然這種自製不是一就而成的,我們需要時間慢慢成長。人總是會成長的。”查爾斯微笑著答道。
“不要放縱自己,去傷害別人。那教授你曾經是否試過放縱自己,傷害別人。”紅發女孩接著問道,眼中迸發出求知的光芒,似乎很渴望得到答案。
“當然,我曾經也年輕過。”對於學生的質疑,查爾斯教授沒有生氣,坦誠說道。
“那你傷害過誰?”這次不是那個紅發女孩,而是其他學生。
“嗯,有過……”查爾斯教授猶豫一下答道。
“是誰?”學生們齊齊問道,顯然無論中外,人類還是變種人,對於這種問題要比上課感興趣許多。
“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說,現在下課。奧羅羅,你去門口將客人接進來。”查爾斯說道,睿智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來訪的客人讓他稍有一些意外。
“是!”一名黑色皮膚,白色頭髮的女孩站了起來,她就是奧羅羅,也是未來的暴風女。
澤維爾莊園大門口,鐵製的古典大門旁,掛著一塊金屬牌子,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幾個大字刻在牌子上,說明這所豪華莊園已然順利完成角色替換,由原來的富貴人家變成教書育人的學校,專屬於X教授的變種人學校。
站在門前,張觀輕輕敲了下門,敲門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張觀可以肯定時刻注意著整間學校的查爾斯會“聽到”自己的敲門聲。
果然,在敲門後不久,奧羅羅便已經來到門前,看著站在門口的張觀,好奇的問道:“你就是教授所說的客人。”
“是的,我有緊要的事,來拜訪查爾斯教授,希望他可以幫我一下。”張觀說道,友善的看著奧羅羅,此時的奧羅羅還是一名少女,遠沒有二十年後那般的成熟風韻,但少女那窈窕身材已經初步綻放,而且相比於後期的暴風女,此刻的奧羅羅更顯青春活力。
“你也是變種人?”奧羅羅小心的問道,變種人學校從一建立開始便不被主流社會所接受,回到這裡來的除了來求助的變種人之外,就隻有一些來找麻煩的政府人員,不過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來的人都很少,在這裡的學生一年都很難看到幾個陌生人。
張觀點了下頭表示默認,在這個世界,他變種人的身份毋庸置疑。
變種人作為人類社會的異類,一直遭到整個人類社會的排斥與打壓,大多變種人都是小心翼翼掩飾自己的身份,不敢承認。見到眼前的人坦然承認自己變種人的身份,奧羅羅頓時好感倍生,欣喜說道:“教授是一個很好的人,你有困難,他一定會盡可能幫助你的。對了,我叫奧羅羅,跟你一樣也是變種人,能力是控制天氣,你呢?”
“沃爾斯,你可以稱呼我為沃爾斯,能力是預知未來。很高興,認識你,未來的X戰警暴風女奧羅羅。”
“預知未來,琴也有這樣的能力。暴風女,這就是我未來的稱號嗎?”奧羅羅高興的問道,從一個可以預知未來的變種人口中得知自己未來的稱號,這對於奧羅羅是一件很新鮮,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你說的琴,是琴・葛雷嗎?”聽到琴這個名字,張觀不由有些恍惚,未來最強之一的變種人鳳凰女,沒想到她現在已經加入X學院了。不過這樣一來,琴的另一個人格應該也被查爾斯封印住了。
“你認識琴?”奧羅羅抬頭看向張觀,有些意外的說道。據奧羅羅所知琴・葛雷是X教授幾年前從外面收養回來的,據說當年因為一場意外事故,她的父母都死掉了,失去父母的琴也沒有其他親戚,無家可歸,這才被X教授收養,成為學院的一員。現在突然聽到有人認識琴,奧羅羅不由感到奇怪。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她是你未來的隊友。你,琴還有其他的變種人在未來將會組成一個戰隊,拯救這個世界。”張觀答道。
奧羅羅點點頭,讚歎道:“你的能力真強,竟然能看到這麽多內容。琴也可以預知未來,不過她隻能看到零碎的片段,而且還是不完整的。不像你,連我未來的稱號的都可以知道。告訴我,你還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很多,但是很遺憾我不能告訴你。奧羅羅,你要明白,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所以我從來不會去看自己的未來,也不會將別人的未來說出來。”對於未來,人們總是想知道更多,但知道未來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無法把握住自己,知道未來只會讓一個人的未來變得更糟。因為未來是多變的,難以預料的,強行改變只會造成悲劇。
“奧羅羅,我們的客人說得很對,知道未來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未來無法改變,那麽知道了只會讓你更加痛苦,如果未來可以改變,那麽知道未來又有什麽用。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應該讓我們的客人先進門喝杯茶再說。”查爾斯的話語通過心靈感應直接在兩人腦海浮現,從張觀進入澤維爾莊園起,查爾斯的精神力便一直在他身上徘徊,當然查爾斯沒有讀取張觀心裡的意思,隻是為防萬一而已。畢竟不是每一個到學校來訪的人都是抱著善意而來。
當然查爾斯的精神力環繞在周圍,張觀也早已察覺到,畢竟跟另一個查爾斯相處過一段時間,對於精神力的波動,張觀還是很熟悉的。不過他沒有理會就是了,在觀察者之書的保護下,任何精神力,心靈感應類的能力都對張觀無效。
“教授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跟我走,沃爾斯,教授在校長室內等著你。”奧羅羅如同黑珍珠一般的臉紅了一下,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說道。
跟著奧羅羅,張觀來到校長室。室內,查爾斯頂著一個大光頭,雙眼滿是睿智的看向窗外,看到張觀進來,查爾斯伸出手,笑道:“歡迎來到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我的同胞。你的能力讓我驚歎,而你對未來的態度更是讓我敬服。”
“彼此彼此,查爾斯教授,你為變種人所做的一切讓我同樣敬佩。”張觀握住查爾斯的手說道,這是兩人的第二次初次見面。不過這一次看來第一次要友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