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卡班,當鳳凰女正在困惑的時候,張觀卻是暗自一笑。鳳凰之力強大無比,如果鳳凰女能夠完全掌控鳳凰之力,即使面對吞星這等宇宙天災級人物也無需畏懼。
只是越是強大的力量越是難以掌握,也越容易使人迷失自己,鳳凰之力連通無數個漫威平行世界,發揮到極致的甚至有設定時空坐標,倒轉因果的能力。可惜在無數平行世界中,也只有一兩個平行時空的鳳凰女曾經掌握過鳳凰之力,其他的大多都是迷失在力量之中,被鳳凰之力勾起心中的欲@望,化身黑鳳凰,最終毀滅自己。
而且由於鳳凰之力存在於無數平行世界,相互聯系的原因,想要將其永遠封印住也是不現實的。即使再強大的封印力量,面對無數平行世界的鳳凰之力的衝擊也終有告破的一天,而真的到了那一天,洶湧而出的鳳凰之力只怕會瞬間將宿主毀滅,順便毀掉整個世界。
張觀之所以將鳳凰女帶到這個世界,便是在嘗試斷掉平行世界鳳凰之力間的相互聯系,事實證明,這樣的嘗試是成功的。鳳凰之力有著聯系平行世界的能力,但卻無法跨越兩個不同世界的屏障進行聯系,張觀只是在密室內針對鳳凰之力的性質作了一個封印魔法陣,便將鳳凰女的力量限制住。
不過說來這次能夠順利封印住鳳凰之力,還要多虧了這方世界意志的幫助,在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爭鬥的時候,為了不讓鳳凰女影響到兩人,世界意志也是在後面悄悄加了一把力。
哈利波特和伏地魔兩人在巫師界分別代表以混血以及麻瓜為主的白巫師,和純血為主力的黑巫師這兩方勢力,白巫師這邊主張以人類和平共處,黑巫師則想著要純淨整個巫師血統,一些激進瘋狂者甚至想著讓巫師統治整個人類社會。
一陰一陽謂之道也,換一種說法矛盾始終貫穿在整個世界發展進程中,世界意志由矛盾構成,自然充滿各種矛盾,它既然塑造出伏地魔這麽一個魔頭,依循矛盾的發展,自然也要安排一個救世主,貫徹矛盾戰爭。
原本鄧布利多可以勝任救世主這個角色,畢竟在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他就曾以白巫師的身份擊敗過一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不過現在鄧布利多已經老了,於是世界意志安排了信任的救世主,這就是哈利波特,也就是所謂的主角又或者稱世界之子,位面之子。
只是哈利波特這個主角現在還過於弱小,根本無法與伏地魔對抗,所以世界意志費盡苦心的安排哈利一次次的面對腦殘的伏地魔,一次次將其擊敗,加強哈利對抗伏地魔的信心與決心,當然這也可以說成命運的安排,換在遊戲世界,則是勇者不停升級,最終挑戰大魔王,拯救世界的故事。
哈利注定要成為挑戰大魔王的勇者,成為矛盾兩極之一的存在,這是矛盾發展所必須的,不容更改。至於出現更改這種情況,那是一種極其少數的意外,在這裡不多介紹。
總之在張觀和鳳凰女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世界意志便通過觀察者之書下達任務讓張觀不要干涉哈利的成長,而這最主要的干涉就是不要打擾其與伏地魔的對抗。
第一年與被伏地魔附身的奇洛戰鬥,保護魔法石;第二年與伏地魔的魂器還有蛇怪戰鬥;接下來第四年與復活的伏地魔戰鬥,這三場戰鬥對於哈利的成長至關重要,世界早已做出警告要求張觀不要插手。
張觀一開始便沒參合到救世主和伏地魔的戰爭中,至於鳳凰女,張觀原本也是打算安排在布斯巴頓進行學習。他將鳳凰女帶到這個世界,也是為了讓鳳凰女身上的鳳凰之力與其他平行世界的鳳凰之力斷開聯系,讓她便於控制住這股力量。
只是鄧布利多的意外出現打破了張觀的計劃,這才讓鳳凰女進了霍格沃茨。而為了不讓鳳凰女影響哈利的成長歷險,奪取他的經驗禮包,張觀不得不打亂他的計劃,提前進入霍格沃茨任教,並在密室內設下魔法陣,用以封印鳳凰女的力量。
而後魔法陣啟動,從魔法陣傳來的信息,告訴張觀密室之事終於告一段落,接下來一年哈利不會再有與伏地魔正面對抗的機會,他可以放心的在世界各地收集魔法書籍,也不用擔心鳳凰女破壞了哈利的成長機會。
至於在接下裡的一年裡,有鳳凰女存在,小矮星彼得是否能從哈利等人手裡逃脫,重新回歸他主人的懷抱,張觀並不在意,小矮星的重要任務早在十二年前出賣詹姆波特的時候便已經完成,接下來伏地魔的復活有沒有他都沒有關系,忠誠於伏地魔的食死徒多得是,沒有小矮星,還有小巴蒂等人在。伏地魔這個大魔王不愁沒有手下。
“一忘皆空!”一道綠光打在一隻攝魂怪身上,洗去它的記憶。攝魂怪擁有吸取靈魂記憶的能力,對於自身的記憶自然有著一定的保護能力,普通的遺忘咒對於攝魂怪根本沒用。
不過在張觀日以繼夜的努力,和眾多攝魂怪的無私奉獻之中,張觀對於遺忘咒的研究卻是更近一步,一個咒語下去已經能夠洗清攝魂怪的記憶,並且能夠根據魔力大小調節洗去記憶的時間。不會像洛哈特的遺忘咒那般直接將一個人的記憶洗去大半。
一個簡單的遺忘咒在張觀和攝魂怪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擁有黑衣人那種記憶刪除器的效果,讓你忘記哪段記憶就忘記哪段,隨後還能補上虛假的記憶,真正成了殺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備魔咒。
將所有攝魂怪的記憶洗個乾淨,張觀釋放所有的攝魂怪,笑著回到了牢房內。
牢房內,海格一臉複雜的看著回到牢房的張觀,因為有張觀在,海格在阿茲卡班過得很是舒心,不僅不用受到攝魂怪的攻擊,而且每天還能喝著張觀提供的美酒,除了沒有幾隻凶猛的野獸陪他解解悶之外,這種日子比在霍格沃茨也不差,海格甚至還比進入霍格沃茨胖了幾斤。
不過看著張觀每天在阿茲卡班研究攝魂怪,用混淆咒混淆看守巫師的思維,還有最讓海格無法接受的是張觀用奪魂咒控制監獄裡的囚犯,詢問他們各自家族的藏書和珍寶,這種行為在海格看來與那些邪惡食死徒不相上下,這點讓海格極其厭惡。
在幾次勸誡張觀無效後,海格只能對張觀的行為視若不見,同時在心裡暗暗決定要將阿茲卡班發生的一切告訴鄧布利多,要讓鄧布利多教授將沃爾斯教授引上正軌,這是海格此時心中的想法。
“海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可以從阿茲卡班離開了。”張觀笑道。
“沃爾斯教授,你終於打算越獄了?”海格說道,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感覺怪怪的。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越獄。剛剛得到的消息,密室的繼承人已經被哈利抓住,再過不久鄧布利多應該就會來接我們回去。”
“那個邪惡的家夥被哈利抓住,太棒了,我就知道哈利能行的,他是一個好小夥子。”海格邊哭邊笑道。要是密室的繼承人一直沒被抓到,他不知道要被關在阿茲卡班多久,雖然有張觀的照顧,他現在沒有受到攝魂怪傷害,但誰知道張觀的行為再過多久就會被發現。海格從來不認為張觀能當阿茲卡班的無冕之王,一直當下去。
而且海格一直還在擔心有一天張觀的行為被發現,那他很有可能被當做張觀的同謀,永遠在阿茲卡班關下去。
想到張觀的事,海格停下激動的情緒,恢復過來,問道:“沃爾斯教授,你怎麽知道密室繼承人被抓住,我們這裡可沒有貓頭鷹來。”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海格, 你不用懷疑。”張觀說道,悄悄舉起自己的魔杖。
“沃爾斯教授,你……”海格正想接著說些什麽,一道綠光從張觀的魔杖發出擊在他身上,讓他頭腦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海格,委屈你了,我在阿茲卡班所做的一切暫時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只要記得進入阿茲卡班,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我們不時的被攝魂怪吸取記憶,活在痛苦之中就行了。”張觀洗去海格的記憶,重新植入一段新的記憶進入海格腦海中。
隔天,再次來巡查的看守巫師終於沒有受到混淆咒的攻擊,在他眼中,阿茲卡班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攝魂怪在監獄內來去飛往,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同時在吸收著犯人的記憶,不過讓他稍有些詫異的是,攝魂怪們似乎對某個牢房格外厭惡,每當走到那附近的時候,就會繞道離開,這也讓那牢房的巫師沒有受到攝魂怪的騷擾。
“真是幸運的家夥!”看守巫師將飯塞進牢籠,幽幽說道。
數天后,鄧布利多親自來阿茲卡班接海格和沃爾斯出獄,密室繼承人被抓到,蛇怪也已經被殺死,魔法部再也沒有將海格繼續關押下去的權利。而張觀則是因為當事人盧修斯?馬爾福主動撤銷控訴,得以釋放出獄。顯然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在找到那本日記本魂器後,對馬爾福先生施加了不少壓力,張觀這才能被順利放出來。
PS:不好意思,這兩天有點事,出門一趟,更新慢了,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