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觀越過魔法結界,放眼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澈透底的冰湖,湖面一半結著薄薄的冰層,一半泛著魚鱗微波,稀薄的陽光映照在湖面上,泛出點點銀光。不遠處,一座四層高的城堡屹立在山脈之中,城堡不如霍格沃茨那般高大寬敞,但隱隱透著一股黑暗詭秘的氣息,跟美麗的冰湖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
此時正是暑假,學生們都已經離校,偌大的德姆斯特朗此刻安靜得嚇人,呼呼北風吹著,雖然是夏天,但還是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
跨國冰湖,張觀來到城堡之前,城堡的大門上刻著德姆斯特朗的校徽,由雙頭鷹和長角鹿頭組成的圖案,前者代表這座學校的民族成分,後者則展示了這所學校的辦學宗旨,猙獰的鹿頭用來炫耀武力,以此表示德姆斯特朗是一所注重黑魔法的學院。
是的,與其他魔法學校將黑魔法視為洪水猛獸不同,德姆斯特朗一直致力於黑魔法教學,當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頓這兩所與之齊名的學校撤掉黑魔法課,改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時候,德姆斯特朗已然成為黑魔法和黑巫師的成長搖籃,其中最為出名的一名黑巫師,便是鄧布利多曾經的好友,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
張觀拿出魔杖,在雙頭鷹的雙眼上輕輕點了兩下,大門洞開,露出安靜而又陰暗的大廳,大廳中點著數隻粗大的蠟燭,燭光點點,在寬廣的大廳中顯得薄弱異常。大門打開,幾道寒風吹了進來,將燭光吹得四處搖晃。
借著燭光,張觀開始打量整個大廳,與霍格沃茨四個學院分立,依照贏得學院杯的學院裝飾布置的大廳有所不同。德姆斯特朗的大廳涇渭分明,設有兩種不同的建築風格。張觀來之前大概了解了一下這裡的歷史,與其他學院按照學生性格血統不同分立學院的做法不一樣,德姆斯特朗主要以學生的民族進行分院。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主要分為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兩個學院,這也是這所學校最主要的生源,校徽中的雙頭鷹也在述說著這一點。而在《哈利波特》之中,德姆斯特朗之中最出名的兩個學生蓋勒特·格林德沃和威克多爾·克魯姆分別是這兩個民族的最好代表。日耳曼學院和斯拉夫學院的關系就跟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樣彼此敵視對立。
在涇渭分明的大廳之中,兩邊的建築卻貼著相同意思的標語,張觀借著燭光看去,只見一大堆類似“純血自豪”,“巫師榮耀”之類的標語貼滿牆壁,有的還刻在學生桌子上。
“薩拉查一定會喜歡這個地方。”看著這些宣示純血榮耀的標語,拉文克勞滿是不屑的說道。拉文克勞從來信奉的只有智慧與知識,所謂的血統與榮耀在她看來只是一堆要掃進歷史的垃圾而已。
事實上,霍格沃茨四巨頭中除了斯萊特林一人堅持血統論之外,其他三人都不支持這一觀點,甚至還頗為排斥,其中以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為最,而赫奇帕奇雖然不說話,但也在用行動表明著她對血統論的排斥。正因為同時遭到其他三人的排斥,斯萊特林才會在留下密室之後,憤而離開霍格沃茨。
“不過我和格蘭芬多他們應該慶幸沒有聽信薩拉查那套純血至上的理論,要不然霍格沃茨可能就和這所學院一樣,衰落得不成樣子。”拉文克勞滿是驕傲的說著,德姆斯特朗雖然跟霍格沃茨並列為歐洲三大魔法學院,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德姆斯特朗遠遠不如霍格沃茨,而今她和張觀這兩個外來者進入德姆斯特朗都沒被發現,更是很好的證明這一點。
看穿拉文克勞的心思,張觀沒有反駁,實際而言,德姆斯特朗的確比不上霍格沃茨,不說其他,光是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這麽一位偉大的巫師擔任校長,就足以將其他的魔法學院比下去。相較而言,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卻是一個聽到伏地魔復活便落荒而逃的草包,這點足以說明德姆斯特朗跟霍格沃茨之間的差距。
不過張觀此趟來,不是為了聽拉文克勞踩低德姆斯特朗,誇耀霍格沃茨來的。他是為了德姆斯特朗圖書館內珍藏的魔法典籍而來的。德姆斯特朗雖然衰落,但它始終是三大魔法學校之一,魔法文明的中心之一,圖書館內的珍藏典籍不遜於霍格沃茨多少,要不張觀也不會千裡迢迢趕到這裡來。
而且德姆斯特朗並不禁止黑魔法教學,許多邪惡殘忍的黑魔法都能在德姆斯特朗的圖書館內找到記載,這也是吸引張觀的原因之一。
在德姆斯特朗的大廳逗留一會兒後,張觀轉到走廊上,走廊上掛著德姆斯特朗歷代以來的名人和校長的畫像,在看到張觀這個陌生人之後,就有畫像裡的人偷偷離開畫框,報告張觀的行蹤。張觀見此也不多加阻攔,只是默默的欣賞著走廊上的畫像。
掛在最前面的三張畫像據說是德姆斯特朗的創始人的畫像,時日已久,畫像上的人物已經不會再動,只是剩下三個模糊的身影。畫像上的三個創始人都穿著華貴的衣裳,一派貴族的風范,而畫像底下對三人的標注也證明了這一點。
三個創始人,一個是日耳曼人,一個是斯拉夫人,以張觀的眼光看來分不清這兩個民族在外貌上有什麽區別,只是兩人畫像下的身平介紹,讓張觀明白了兩人的身份和各自代表的勢力。
至於第三個創始人則有點神秘,他的樣貌模糊不清,透過畫像只能看出他的身材高大威武,舉止滿是貴族氣度,還有幾分神秘的氣息。在他的畫像下只是標注著尊貴的爵士,德姆斯特朗創始人之一,別說身平來歷,就連名字和爵位都沒有,更是顯得神秘非常。
而當張觀看起這些畫像的時候,戒指裡拉文克勞的靈魂同時也在觀看著畫像上的人物,當看到那個沒有名字來歷的創始人,拉文克勞稍稍訝異一下,跟著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即不再關注這些畫像,躲進戒指裡面。
於此同時,幾個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巫走了過來,手中的魔杖隱隱指著張觀,其中一人上前說道:“我是尼古拉維奇,德姆斯特朗的草藥學教授,你是誰?”
“尼古拉維奇教授,你好,我是威廉伯爵介紹來的新任看門人。”張觀應道,從懷裡取出一封信紙遞給說話的人。威廉伯爵是德姆斯特朗的校董之一,在德姆斯特朗的地位跟盧修斯·,馬爾福差不多,不過德姆斯特朗可沒有鄧布利多這麽一位有威望的校長,校董在這裡的權威要比霍格沃茨要大得多。
“新來的看門人?”尼古拉維奇狐疑的看了張觀一眼,沒有察覺到張觀身上的魔法波動,接過信封,確認是密封的沒被打開後,隨即點點頭,拆開信封粗略的看了一遍,“的確是威廉伯爵的信,你就是伯爵信中的傑克?”
“不,不是傑克,我的名字是查爾斯,查爾斯·蘭謝爾。難道伯爵寫錯名字了。”張觀低下頭有些緊張的答道。這封信就是他看著威廉伯爵寫的,對方想用這種把戲試探他,實在是太幼稚。
“的確是查爾斯·蘭謝爾,是我看錯了。威廉伯爵說你是他的遠方親戚,你是從哪裡來的。”尼古拉維奇邊說,邊將信遞給了他的同伴。對方看了一下,交換一下眼色,悄悄的點下頭,確認信的內容沒有出錯。
“美國,剛從五十一區的美利堅大魔法學院畢業出來,不過我一直仰慕德姆斯特朗,原本是想入讀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可是達不到入學標準。不久前聽說德姆斯特朗需要一名看門人, 我想成為德姆斯特朗的一份子,於是就來了。”張觀唯唯諾諾的答道,戒指裡面拉文克勞看到張觀這幅樣子,卻是捧腹大笑。
“你是一名啞炮?”另一名教授放下信封,滿是不屑的看著張觀說道。德姆斯特朗隻招收純血巫師,張觀有著一位伯爵親戚,顯然也是純血巫師出身。無法入讀德姆斯特朗,只有一個解釋,他是一名啞炮。
至於什麽美利堅大魔法學院畢業生的身份,教授表示聽都沒聽過這麽一個野雞大學,美利堅這麽一個暴發戶一樣的國家,也沒有孕育巫師的歷史與血統,哪來的什麽魔法學院。顯然這個學院不是不存在就是那種忽悠人的破學校。
“我才不是啞炮,我會魔法的。”張觀漲紅著臉,說著還從懷裡取出一個魔杖,用力揮了揮,魔杖頂端亮出一點亮光。
那兩個教授看到這裡更是肯定張觀啞炮的身份,如果不是啞炮,誰會拿一根玩具魔杖點著亮光玩。
“好了,蘭謝爾先生收起你的玩具,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德姆斯特朗的看門人。跟我們走吧,暑假期間,這所城堡的防禦魔法都會開啟,你這麽一個啞炮在這裡亂走是很危險的。”尼古拉維奇可憐的看了張觀一眼,隨即說道。
“我……我才不是啞炮!”無力的應了一聲,張觀隨即低下頭跟著尼古拉維奇來到看門人的專屬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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