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的魔杖是他們生命的延伸,魔杖是巫師的另一個心臟,沒有魔杖,一個巫師也就沒有了繼續在魔法世界呼吸空氣的意義。這是所有手握魔杖的巫師的共識,擁有一支趁手合適的魔杖是成為巫師的第一步。
奧利凡德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在一根黑色,刻著鳳凰圖案的魔杖上掃過,魔杖在他修長的手指間轉動,而後噴出一道絢麗的火花!
“梧桐木,鳳凰羽毛,這是一種完美搭配,也是我最成功的作品!”奧利凡德說著看向魔杖此時的主人,道:“琴?葛雷小姐,兩年前我見到你的時候就說過你是這根魔杖最好的主人,現在看來我沒有說錯,這個孩子已經成為你的專屬,它在抗拒著我,呼喚著你這個主人,真好,真的很好!”
“謝謝你的魔杖,奧利凡德先生!”鳳凰女朝著奧利凡德行了個禮說道。
奧利凡德說著將魔杖遞給鳳凰女,而後接過芙蓉遞來的魔杖,檢查起來。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克勞奇以及盧多?巴格曼五位裁判坐在一旁看著奧利凡德檢驗魔杖,四處遊歷一年多的記者麗塔?斯基特則正拿著一隻羽毛筆在寫著些什麽。
這是例行的魔杖檢查,張觀站在角落裡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拉文克勞戒指上碩大的藍寶石發著隱晦不明的光芒,從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拉文克勞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透過寶石觀察著霍格沃茨的一切,不過每當張觀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會躲起來不發一言。
此刻看著奧利凡德用芙蓉的魔杖變出一束鮮花,拉文克勞難得的開口說道:“擁有媚娃血統的女孩,在我們那個時代的命運可是很悲慘,沒想到上千年過去了,這個世界變化這麽快,她們不僅擺脫了殘酷的命運,還能堂而皇之參加這種舉世矚目的比賽!”
“命運從來不曾殘酷,殘酷的只是人性而已,那些宣揚命運殘酷的人,也只是借著命運之名為他們殘酷的行為增加一塊遮羞布而已。真正看透這個世界的人就會知道所謂的命運根本不存在,更無論什麽殘酷與否。”張觀淡然說道,在他看來所謂的命運只是一個笑談,如果命運真的存在,一切都是注定,那麽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不存在嗎?”拉文克勞嗤笑一聲,似是在嘲笑張觀,又似在嘲笑自己,“罷了,不提這個沒有答案的話題,還是說一點現實的東西,那個如同鳳凰一般耀眼的女孩不想放棄火焰杯,要是被她得到火焰杯,你和這個世界的約定就被破壞了,你有什麽打算,強行將她帶走,不讓她參加比賽嗎?”
“當琴的名字從火焰杯中跳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注定她必須參加這場比賽,我強行阻止,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不過我本來就不打算阻止琴參加比賽,只要到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找個人拖住琴,不要讓搶先她拿到火焰杯就好。”
“我記得你說過那個女孩的真正實力不比鄧布利多差,拖住她,找誰,那個有著媚娃血統的女孩,還是德姆斯特朗那個只會抓球的小子?又或者讓他們兩人聯手。”拉文克勞說道,雖然她不信鳳凰女有著能夠超越鄧布利多的力量,但卻能清楚感覺到芙蓉和克魯姆等人都不是鳳凰女的對手,想要拖住她一時半刻都很難。
“不用只要芙蓉一人就夠了!”張觀自信道。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張觀雖然忙著收集這個世界的魔法書籍,但也沒有忽視鳳凰女身上的鳳凰女。經過幾年的研究,外加這個世界的魔法知識,張觀發明了幾個可以壓製鳳凰之力的魔咒。距離三強爭霸賽還有一些時間,只要讓芙蓉學會這些魔咒,不說能擊敗鳳凰女,但拖延她一時三刻,讓哈利贏得火焰杯,不是難事。
“那我拭目以待!”拉文克勞說道,隨即又躲進戒指深處,不再出聲!
……
夜晚,霍格莫德村,三把掃帚酒吧!
張觀上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兩年前和洛哈特一起來的,如今兩年過去,張觀已然不在霍格沃茨任教,洛哈特則還在聖芒戈裡繼續呆著,然而美豔的老板娘羅斯默塔卻是沒有什麽變,依舊那般風姿綽約。
來到酒吧,張觀讓熱情的老板娘安排了一個包廂!
晚上,七點整!斯內普穿著一身嚴謹的黑色衣服,油膩膩的頭髮梳得很是整齊的出現在酒吧內,而後在羅斯默塔的帶領下進入包廂!
看到張觀,斯內普原本就冷漠的眼神更冷了幾分,看著張觀,仿佛要將他徹底凍住,而後挖掘他的秘密一般。看了張觀一會兒,斯內普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沃爾斯?勒梅,我依約來了,你想跟我談什麽,現在就說吧!”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斯內普顯然冷靜許多,沒有了之前的焦迫,只是看著張觀,想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混血王子這個稱呼。
“歡迎你,斯內普教授!”張觀舉起手中的紅葡萄酒,朝著斯內普敬了一下,而後將他迎了進去。
“兩位教授,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見到兩人間的氣氛不對,羅斯默塔明智的退出包廂,順手將門帶上!
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包廂,從外面看來極為狹窄,大概只有一兩平米,但裡面卻是極為寬敞,擺上幾張沙發椅和一張橡木桌,再加一些裝飾品,依舊有很大的空間。
斯內普打量了一下包廂,隨後走了幾步,來到張觀面前,沒有坐下,只是站著,像一隻毒蛇一樣盯著張觀,而後說道:“告訴我,你是從哪裡知道那個稱呼!”
直視斯內普的眼神,張觀黑色的瞳孔如同古井一般沒有波動,“斯內普教授,坐下,我們慢慢聊。今晚我們要說的事有很多,你這樣站著會很累!”
“告訴我,你從哪裡知道那個稱呼?”斯內普沒有理會張觀的話,只是將自己的問題用重音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的詞句從他口裡說出,任誰聽到都能感覺到他話裡的怒氣。
張觀卻是不為所動,慢悠悠從懷裡取出一本舊的魔藥課本,放在桌上,道:“這是我從魔藥教室的儲物櫃裡找到的,書的主人署名是混血王子,一個很有趣的名字,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裡面很多關於魔藥的筆記都有著讓人耳目一新的見解。”
斯內普拿起課本,翻了幾頁,隨即將其扔了回去,目光依舊冷峻道:“都是一些異想天開的東西,沒有一點實際意義。沃爾斯教授,你還有什麽事嗎?趕緊說完,如果沒有,我還要回去準備三強爭霸賽的事項,沒有那麽多空閑的時間跟你在這裡閑聊。”
“異想天開,斯內普教授,這麽評價自己過去的筆記,好嗎?”張觀收起魔藥課本,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酒,遞給斯內普。
“事實如此!”斯內普語氣更加冷淡的說道,對於混血王子這個身份他並沒有否認,他也知道否認沒有作用,眼前的人早已經知道這本書的主人就是曾經的他。
“異想天開嗎?原來過去的你是這樣的,難怪莉莉?伊萬斯會選擇詹姆?波特,而不是你,畢竟女人要的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只會異想天開的家夥。”張觀喝著酒淡淡說道,殊不知他這話猶如一把利刃刺在斯內普的心上。
瞳孔猛地一縮,斯內普眼中寒光閃爍,藏在袖子內的魔杖隨即露了出來,神鋒無影咒使出,一道利刃朝著張觀的頸部切去。莉莉?伊萬斯這個名字是斯內普的禁諱,詹姆?波特也是一樣,當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的時候,斯內普就會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毒蛇,朝著那個踩到他的人,伸出致命的毒牙!
隨手一揮衣袍,擋下無影的利刃,張觀接連兩個禁錮咒使出,將斯內普牢牢製住,而後道:“混血王子閣下,在你那異想天開的世界中,是否曾經妄想過一種能讓死人復活的魔藥,一種能讓莉莉?伊萬斯從地獄歸來的魔藥!”
“你說什麽?”斯內普的瞳孔再次縮緊,縮成一道光芒,緊緊盯著張觀的臉!
在斯內普眼中,沃爾斯,鄧布利多,湯姆?裡德爾這三個人是他看不透的。湯姆?裡德爾是因為自己自己作死,靈魂分裂變得瘋瘋癲癲,任誰都無法看透一個瘋子的想法,而鄧布利多則是將自己藏在時間身後,藏得深深的,如果沒有跟他經歷過同個年代,誰也看不穿他,斯內普也不例外。
不過對於這兩人,斯內普早有自己見解,雖然看不透他們的思想,但他總能揣摩他們的意思,而對於張觀這個近兩年才冒出來的年輕巫師,斯內普既看不透,也不熟悉,一直對其懷著深深的忌憚,盡管鄧布利多曾經表態張觀可以信任,但斯內普一直沒將這話放在心裡,依舊對張觀保持著戒備。
不過此時,斯內普知道自己的戒備只是在做無用功,自己的一切已然被眼前的男人看透,只是一句話,他就知道,接下來自己只怕要聽從眼前人的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