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風痕的車隊在進入炎陽鎮後,便找了一家大旅店居住。上百個人對於炎陽鎮這種人流量巨大的城鎮裡的旅店而言,只能佔據三分之一的房間。
而大家在入住後,無論男女,都迫不及待的先洗澡了。在洗完澡後,紛紛都穿上了在前兩個城鎮買的時裝,一時之間,身著金戈鐵甲與法袍的隊伍,煥然一新,一個個都變得跟NPC一樣,與這個世界的著裝格調非常配。不看資料,恐怕別人一看,只會覺得他們只是NPC而已。
在玩家們在旅店吃完晚飯後,便四處散開的去玩了。隊長與副隊長可是說了這次在炎陽鎮休息3天的,不好好玩一下怎麽行。
風笑絕則是帶著娜塔莉王女去了伯爵莊園,在那裡享用晚餐的同時,順便解決居住的問題。
娜塔莉王女身驕肉貴,在旅途上睡在帳篷裡雖然也能睡著,但風痕在聽她講故事的時候還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身體有一些不舒服,明顯是水土不服的症狀。
因為有風笑絕日日夜夜都守在娜塔莉王女身邊的關系,娜塔莉王女幾乎沒有任何遭遇危險的可能性。但風痕卻忘了她從小就居於皇城的事情,讓她受苦了。
在察覺到此事後,每經過一個城鎮,他都會讓風笑絕帶娜塔莉王女去領主莊園好好的休息一番。
在大家都吃完晚飯後,風痕爬上了旅館的屋頂,躺在那裡看著天空上的月亮,為自己的徒弟剛才說的話而傷腦筋。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臨時改變注意的說讓大家明日就啟程了,如果明天就走的話,或許能躲得魔帝一時,但也只是一時,畢竟他追上風痕的大部隊可謂是輕而易舉。
如果不走的話,3天的時間內,實力強大無比的魔帝肯定會來到炎陽鎮,並且找到他與小風。一想到魔帝來到他身邊後,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就頭疼啊。
就在風痕躺了一會後,天天被自己帥醒也爬上了屋頂,來到了風痕的身邊躺下。
察覺到是他,風痕便道:“帥醒啊……我覺得我可能要先行一步,離開車隊了。”
天天被自己帥醒本來是來散散心,欣賞一下風景的,沒想到剛躺下就聽到這麽突然的事情,便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風痕有些無奈的回道:“我大徒弟要來了……”
他這樣說帥醒就聽不懂了,就疑惑的問道:“不是,你大徒弟要來你為什麽要離開車隊啊?”
“你是不知道我的大徒弟是怎樣的人啊,我的大徒弟有一個名號叫魔帝,是小風的師兄,遊戲名是諾亞,職業是隱藏職業裂空,實力非常恐怖。”
聽到風痕說起他徒弟的事跡,帥醒就想不通他為什麽這麽煩惱了,便忍不住道:“那不是挺好的嗎?你該自豪才對啊。”
風痕看到他插話,了解自己徒弟的他,幽幽歎了口氣,便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聽我說完。
他的實力比起沒有封神前的我,也是不遑多讓,甚至還要強上許多。是當年GGG公會九神眾之下的第一強者,打敗了公會裡無數挑戰他的人。
他這麽強,我的確是要自豪,畢竟哪個師傅會不自豪自己的徒弟青出於藍勝於藍呢……但是他……還是算了,總之就這樣吧,等他來了我再好好跟他談談。”
帥醒越聽越覺得這魔帝是一號人物,但是在聽到關鍵時刻風痕卻突然不說了,雖然有些鬱悶,但風痕不想說他也無可奈何,隻好點點頭。
風痕想起時隔多日,再一次的與新手5人小組談話,他也是感歎道:“車隊裡的孩子們都成長很快,看來大家都沒有放松對他們的扶持啊。”
雖然風痕每一天都坐在馬車裡什麽事情都不乾,但帥醒並沒有因此而產生芥蒂。因為風中的愛似乎是經過了風痕的指導後,學會了指揮。然後風中的愛每天晚上都會找那些等級高的隊伍裡的隊長交流指揮的方法和對戰局的把握。
在車隊內,即便是高等級的玩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看風中的愛。
她的頭腦非常好使,她擁有出色的指揮能力,假以時日等級上去之後,那她發揮出來的作用非同小可。
雖然只是風中的愛在教導等級高卻經驗不是很熟悉的隊長,而不是最強謀士風痕來教導,但這已經足夠了。
其實大家不敢對風痕有絲毫怨言並不是原因的,那個原因就是風痕那尊貴無比的身份與最強的實力。
帥醒聽到他的話,沉思了一會,也是感歎道:“是啊,每經過一個怪物區域,我都會和風笑絕一起看守車隊,把所有玩家派出去戰鬥和練級。雖然或多或少的有傷亡的情況,但我們隊裡還有牧師,所以死亡不成問題。大家在每一次的戰鬥後,都會總結了經驗,幾乎是每一天都在變強。
大家也不再害怕戰鬥了,反而開始喜歡上了戰鬥,逐漸地建立了自信,也建立起了濃厚的友誼之情,每一個隊伍的成員都仿佛是一家人一樣。”
說罷,帥醒也是想起了這些天以來的疑惑,便問道:“風痕,你在馬車裡天天與娜塔莉王女待在一起,究竟是在做什麽呢?”雖然風痕有時候會跟他說一下關於車隊裡的安排與行程,但他每一次都只是聽命,而沒有一次真正的與風痕交談,這一次總算有機會了,不說出心中的疑惑就浪費機會了。
風痕想起自己在處理的事情,還有經歷過的事情,沉思片刻,歎道:“這個大陸暫時還不安全,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我在處理的事情比較好。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我還有事情要拜托身為12大公會的會長的你。”
帥醒聽到風痕說這個大陸不安全,雖然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但只能點頭應下他之後要拜托自己的事情。“好……”
冒險者擁有死亡就會重生的能力,在這個世界裡冒險者就等於無敵,為何會有不安全的事情?他想不明白,只能把這件事放在心底,希望在之後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帥醒看了看月亮, 想起每天晚上要與小靜的聊天時間快要到了,便道:“我先下去了。”
“嗯。”
說罷,帥醒就直接跳下了高達5樓的屋頂,對於跳下這等高樓已經非常習慣,沒有任何膽怯的想法。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麽多天,他漸漸地融入了這個世界,習慣這個世界。
……
在他跑回自己的房間,與小靜連接上通訊後,他就笑道:“小靜,在天空城那邊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吧,就是最近冒險者們的情緒有點怪怪的。前些陣子平息下去的暴躁氛圍似乎又開始彌漫在冒險者之間了,這讓我有些擔心。”
“這樣子啊……之後我很快就會抵達天空城,到時候再看看這件事是怎麽回事。說起來你知道魔帝嗎?”
帥醒說完,就聽到小靜似乎是為了冷靜情緒一樣的吸了口冷氣,隨後才道:“……不知道。”
帥醒發現僅僅是提起這個名字就讓小靜變得不冷靜,剛才就好奇魔帝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的他繼續道:“我聽說魔帝是風痕會長的大徒弟……”
小靜再次聽到魔帝的事情,剛剛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她爆發了:“許新!別跟我提起那個又狂妄又自大又拽的沒邊的白癡中二病!我不想想起他的事情!”
“哦……”帥醒被小靜吼的一愣一愣的,半響,只能弱弱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