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推?!很好!”鐵掌老人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漬,深深盯了羅承一眼,“今後你和李光之間的事,我不參合!而且我那不成器的徒兒,我也自會帶走!”
“如此最好。”羅承聳聳肩,面無表情的應道。
“小友好手段!老夫今日認栽!”鐵掌老人抱了抱拳,“就此告辭了!”
一語說罷,鐵掌老人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一聲脆生生的嬌斥卻是驟然響起,將他給留在了原地。
“你想怎樣?!”鐵掌老人有些憋屈地盯著克麗絲,原本他覺著自己以一名前輩的身份都開口妥協了,這已經算是極大的讓步,卻不料這麽個小丫頭卻是絲毫不給面子。
“諾!”克麗絲完全沒在意這老頭一臉的憤懣,伸手一指那給塊廢鐵似的院門,開口道,“看你這麽大把年紀,怎麽一點道理都不懂?!這門你得陪!我們也是租的房子!”
“你——”鐵掌老人差點再次噴出一口老血,恨恨瞪了小丫頭一眼,咬牙切齒地吐出句話來,“一會我就叫人送扇新的來!”
“那自然好!”克麗絲嚴肅地點點腦袋,一副老沉的模樣。
“那老夫這就告辭——”
“別急!”鐵掌老人剛抬起手準備抱拳,卻是被克麗絲再次開口打斷。
“你還想怎樣?!”鐵掌老人忍不住火了!
他好歹算是有點名望的人物,現在卻是被這麽個小丫頭指著臉一樣的教訓,頓覺臉上掛不住了。
“還有什麽東西要陪的?!”鐵掌老人滿臉羞憤地問道,“那水缸?!行!一會同樣叫人送過來!”
“這個倒是不用了。”克麗絲卻是微笑著搖了搖腦袋,緩緩說道,“你看,你之前氣勢洶洶地闖進來想要教訓人,現在就這麽一走了之,這怕是說不過去吧?……你老也別急,我們也不要你道歉什麽的,把你身上那張‘登山令’留下便是了!”
“登山令?那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的?!”
羅承和鐵掌老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克麗絲。
只不過,羅承是一臉的迷惑,而那鐵掌老人卻是既驚又惱的神情!
“咯咯,羅承你記不記得空慧和尚曾經說過這月末有個登山活動?”克麗絲衝羅承眨了眨眼。
“記得!”羅承依舊是一臉霧水,“可是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不會想去爬山吧?”
“拜托!你以為那登山活動就是玩兒?”克麗絲忍不住白眼一翻,一對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嘿嘿地望向那鐵掌老人,“老前輩,要不你給介紹一下?就當是提攜後輩了。”
“老夫同樣不知道你說的什麽!”鐵掌老人嘴角一抽抽,強硬道,“至於那什麽令,就更是聞所未聞!……小友,今日之日算是老夫唐突了,後會有期!”
老家夥說著,身子一轉就要開溜,驚得克麗絲是趕緊叫出聲來!
“羅承!快!守著大門!”克麗絲急切呼喝道,“這老家夥要是敢走,你就照著剛才那麽再甩他一巴掌!”
鐵掌老人在克麗絲叫他留下登山令時就一時情急說漏了嘴,羅承當然不會忽略這一點,而且此刻見到克麗絲一副焦急的神情,頓時明白那所謂的“登山令”對自己二人肯定有莫大的用處。
身子向前一竄,右掌便朝著鐵掌老人直接探去!
“你們莫要欺人太甚!”鐵掌老人生怕羅承真的再給自己一巴掌,趕緊閃身避開,卻是被羅承堵在了小院之內。
“少廢話!到底給是不給?!”克麗絲一面說著,一面彎腰自地上撿起塊半截板兒磚,小胳膊不住晃悠著,不無威脅地說道,“要是不給,就先把你拍翻再說!我倒是想試試,你那腦門是不是也像雙手那般堅硬!”
“你——可惡!”鐵掌老人一時語塞,氣得一張老臉都成了醬色。
眼看羅承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鐵掌老人心中再三權衡,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罷了!”鐵掌老人突然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完全沒有之前的氣勢,“連你這麽個小家夥都比不過,就算去參加這登山活動,怕也是白跑一趟!你們想要,就給你們吧!”
話說著,鐵掌老人伸手自衣服內袋中抬出一張巴掌寬的卡片直接衝羅承拋了過去。
羅承一把抓緊掌心,舉起一看。
卻見這只是一張極為普通的白色卡片,上面用印章蓋著朱紅的“登山”倆字,除此之外便別無他物。
“28號上午10點,城南老車站!”鐵掌老人既然已將卡片交出,索性將活動的時間和地點也全說了出來,“怎樣,這下滿意了吧?”
羅承抬眼望了下克麗絲,見對方點了點頭,於是趕緊側身讓開。
當然,為了表示對前輩的感謝,他是很友好地衝對方笑了笑。
不過那鐵掌老人明顯地沒有什麽好心情,冷淡地瞟了羅承一眼,便急急地離開了這間令他傷心的小院。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等到鐵掌老人離開,羅承這才開口問向克麗絲。
“登山令,自然是用來參加登山活動的咯。”小丫頭上前兩步,毫不客氣地將卡片抓了過去。
“那登山活動又是什麽?!”羅承一副好奇寶寶的神色。
“登山只是個幌子。”克麗絲隨手將卡片放入腕表,慢慢道,“實際上這是一次尋寶活動!”
“尋寶??你別開玩笑了!快說實話!”羅承訝然一笑,卻見小丫頭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覺得事情透著那麽一絲古怪的意味了。
“當真是尋寶?!”羅承依舊不肯相信,“你要知道,在大華別說寶藏什麽的!就是一根值錢的木頭,也不是誰發現就是誰的!”
“那就得看是‘誰’發現的了!”克麗絲著重強調了一下那個“誰”字,“最近海口的習武人士越來越多,這活動的事兒也是我偶然之下才發現的。具體情況並不了解,應該是為了保密的原因,只有舉辦者才知道內情!而來此的大多數人,也只是握著這麽張卡片,然後知道聚集的時間和地點罷了。”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羅承奇道,“你不是一直和我呆在這院子裡嗎?”
“對啊!”克麗絲偏著小腦袋瓜子,“你每天跑步我也沒跟著,你說我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在用那東西監視別人?!你也不怕惹來麻煩?!”羅承大驚。
“說不上監視吧!”克麗絲不以為然撇撇嘴角,“都說了只是偶然發現的!我只是隨便在幾個高手身上觀察了一下而已。”
“高手?”羅承頓時來了興趣,“多高?!”
“也只是勉強吧!”小丫頭皺了皺眉頭,“戰力最高的剛過100,不過那家夥有些古怪,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窺視!”
“我了個擦!”羅承面色大變,“趕緊收了你的神通吧,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