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黑木崖,自然如同原著一般,任我行和向問天開始聯系早已經安排的人將楊蓮亭引出來,隨即,飛速的製服了楊蓮亭,逼迫這個家夥帶著幾人去找東方不敗。
這其中林洪山主動出劍架在楊蓮亭脖子上,卻是做了挾持楊蓮亭的人。
且不說楊蓮亭對東方不敗多有信心,或者乾脆這家夥壓根沒考慮過東方不敗的死活,反正在被挾持後,楊蓮亭合作的很,極為聽話的帶著幾人往東方不敗那邊而去。
“楊總管,那份東西你此時應該交予我了吧。”
押著楊蓮亭一路朝著後面而去,林洪山卻是趁著幾人不在意的時候低聲在楊蓮亭耳邊開口。
只是,讓林洪山預料不及的卻是楊蓮亭對於他的話語只是不屑的笑笑,竟是絲毫不理會,相反,這老小子的眼中還閃過一絲諷刺。
這倒是叫林洪山大吃一驚,莫不成比起武功秘籍來,這老小子連自己的小命都不在乎。
“我死,那東西你永遠都別想得到。”
突然,楊蓮亭壓低聲音吐出一句話來,林洪山心中微微一驚,這老小子卻也是聰明人,而且也是狠人,原著中,這家夥被任盈盈用刑卻依舊可以忍著,若不是東方不敗自己失去分寸,怕是那一場大戰勝負難料。
“相信我,不交出那東西你會後悔活在世上的。”
林洪山冷聲在楊蓮亭耳邊說道,只不過,這種威脅的效果自然不大,楊蓮亭甚至連哼都懶得哼一聲。
很快,幾人卻是已經隨著楊蓮亭來到後山一處幾個山峰包裹的腹地,幾棟連片的建築在這裡串成朗台樓閣,林洪山哪怕是來自高樓大廈林立的二十一世紀卻也不由的為之驚歎。
要知道,不說古代,就算是現代,在黑木崖所在的這種險峻大山之上修建一些建築都是千難萬難,而眼前這些建築許多卻是修建在懸崖峭壁上面,充滿險峻二字,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什麽方式修建的。
“蓮弟,是你來了嗎,咦,你怎麽還帶了外人。”
剛走入這後方,經過一條廊道,看到一棟屋子,突然,一個如同公鴨一般卻極為尖銳的聲音從屋子內傳出,這聲音聽起來就好像一個粗獷的關東大漢非要捏著嗓門學習唱戲的花旦小生說話,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惡心和刺耳。
林洪山眉頭微微一皺,他已經料到東方的聲音不會太好聽,影視和遊戲中的東方都過於美化了,實際上,多數人刻意想象下一個體格魁梧的大漢剃光胡須做女人打扮,學習女人說話該是何等惡心的事情。
“你以為我想帶人來嗎,只是不帶會死而已。”
楊蓮亭倒是硬氣的很,此時說話的語氣極端硬朗,聽起來簡直好像此刻不是他被人拿劍架著脖子,而是他拿著劍架著別人的脖子。
“是任教主上了黑木崖吧。”
那屋子的門緩緩打開,穿著紅色女裝的東方不敗從中走出,好吧,雖然早知道美好的遐想都是虛假的,但是,真正看到鼎鼎大名的東方不敗依舊是讓林洪山有種吐血的感覺,不談那些遊戲中陰柔美的極致的東方,便是青霞姐姐的東方也沒有,眼前大概就是屠洪剛版本的東方。
可以想象看大傻要是穿上女裝,尖聲細語的說話,然後再來一幅嫵媚的姿勢,會不會讓人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放開蓮弟。”
屋子門剛開,東方不敗頓時看到被林洪山挾持的楊蓮亭,陡然間已經發出尖銳的吼聲,這一聲真心是噬魂銷骨,哪怕任我行這等老魔頭都忍不住身體顫抖了幾下。
而林洪山這邊更淒慘,那吼聲讓心頭髮毛的感覺剛剛出現,一片紅色的影子已經籠罩過來。
滿世界的紅色,林洪山的視界竟然完全被覆蓋,雖說葵花寶典和東方不敗的威名早已經如雷貫耳,但是,林洪山哪裡能夠想到這兩者真實的強悍居然遠比傳說更加可怕。
這一刻,什麽一眼無雙,什麽快你一步都是虛的,就好像無數人看過無數緊急逃生的教案,但是當火災現場,當車禍現場,當無數災難的現場,深陷其中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法去想,也沒法去做,未能憑借本能反應去應付。
林洪山此時就完全是本能的反應,一隻手飛快的彈出數道尖銳的勁氣,半數朝著楊蓮亭,半數卻是隨意的激射向身前一片區域,另一隻手卻是持劍狠狠的刺向楊蓮亭後心數個要害部位。
而同時,林洪山的身影也開始飛速的後退。
隱約的,幾道寒芒在漫天的紅影中出現,林洪山感覺自己刺出的長劍被巨大的力量激蕩回來,而那彈出勁氣的手指更是刺骨一痛。
旁邊,任我行呼嘯的掌風和令狐衝的長劍同時及時的支援上來,只是,那紅影卻已經如同飛鴻一般的飄落回去。
“蓮弟,你沒事吧。”
屋子門口,東方不敗輕輕抱著楊蓮亭落下,如同一片漂浮不定的雲彩,任我行等人的臉色卻是已經一道變的難看起來, 剛才雖然過程極為短暫,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出東方不敗究竟何等強悍。
林洪山的手指微微一顫,一地嫣紅的血珠子滾落下去,他的眼神也變的難看起來,剛才,他竟連自己是如何受傷的都沒有發現。
自來到這個遊戲世界,雖然也經歷無數的危險,也有過無數幾乎是必死的任務,尤其是被追殺那一次,看起來幾乎有死無生,但是,林洪山從沒有放棄過抵抗,仔細想來,似乎也是當這個世界是遊戲,再困難的情況也**的關卡而已。
然而,這一次,林洪山真正的覺得駭然,一種迷茫的駭然,他甚至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對抗東方不敗,以往他可以依仗的那些計謀,手段,在這裡顯得無比的可笑。
這果然是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東方不敗啊。
“大敵當前,你跟我婆婆媽媽做什麽,先打發了敵人才是。”
那邊,楊蓮亭卻是已經怒目看著東方不敗開口道,終於,那穿紅衣的東方不敗轉過身看向眾人,嚴格的說是看向任我行。
“任教主,我本不想殺你的。”
輕輕一歎,東方不敗的兩隻手伸出,兩枚寒光閃爍的繡花針出現在他的手上,一直到此時,東方不敗的臉上才真正露出一絲森寒的殺機。
林洪山心中陡然一驚,此時,東方不敗才是真正的開始認真起來,剛才,不過就是隨意的出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