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新沒有穩定好,親別介意哦。生病剛好,又要迎接期中考,壓力很大的說。大家多多支持吧。】媒婆自是不知林家暗中有所進行的打算,拿誰的錢便幫誰提親。金媒婆是汾州最有名的媒婆,所連姻緣都是天作之合,從未出過問題。
如今,倒是這柳媒婆該要暗喊倒霉了。但柳媒婆也不怕,這陸年可是很有信心的說這林家大小姐與他兩情相悅。若非,她也不會幫她做媒了。
花蓮面容失色,更是看到睡意仍有的晚七從堂後走出來時,滿面的嫉妒與憤恨。
晚七瞧著花蓮那臉色,也聽了劉管家方才說的話。更何況,今天的事情,她在上一世便經歷過。花蓮對自己的怒意,無非是來自於那個與她關系曖昧的傅紹秋罷了。晚七雍容姿態,面色紅潤而又細膩,真如同是掌上明珠一般,美豔不可方物,卻又有著清純無傷的臉龐,水暈染的眼鏡靜目流轉間,竟有著些許笑意。
傅紹秋瞧見的,便是如此的晚七,她正坐在側位上,目光略有意味地看著剛進來的他。嘴角似有笑,卻又似一副冷漠之意。
林清毅忙站起來,笑著與傅老爺笑道,"傅老爺,近日許久不見啊!"
傅老爺也是哈哈一笑,同著打了招呼,"林大人不是客氣了?咱們啊,就快是親家了!來,紹秋,見過你嶽父!"
晚七一口茶喝到一半,被這傅老爺如此的稱謂給驚著了,連著咳嗽了好幾下,鳳兒忙幫她拍著後背。晚七咳得臉都漲紅了。林清毅也知道傅老爺如此過分了,便笑道,"女兒家到底是害羞,這傅老爺可別嚇了她。"
傅老爺哈哈一笑,拍了拍傅紹秋的肩,傅紹秋倒難得對外人一笑,說道,"紹秋見過林大人。"
"傅少爺客氣了,快快請坐。"林清毅有些頭疼,這女兒要麽晚嫁要麽一下子被人如此喜歡。倒是傅紹秋,他遊戲人間何人不知,今日竟然乖巧的跟著自己的父親來提親。
林清毅瞧那晚七,一眼都不看陸年,倒是瞪著對面的傅紹秋,傅紹秋則是一味的朝她笑。
林清毅歎了口氣坐下了,問道,"這兩位媒婆……"
"誒喲林大人,您還猶豫什麽呀。咱們陸公子可是人中龍鳳,一心隻讀聖賢書,將來定能一舉高中啊!"柳媒婆為的可是她自己打招牌,輸給金媒婆不要緊,可若是這門親事贏了,那可就是生意多多了。
晚七心中冷哼,正是一舉高中,她才明白了陸年的為人。如今還用這話搪塞。
金媒婆也忙對林清毅道,"林大人是官場上的人,自然知道這高中豈是易事。我們傅少爺可是生意場上的能人,況且這也是滿腹經綸,更何況,林大人與傅老爺如此有交情,更是親近了!"
柳媒婆又忙扯著嗓子喊道,"林大人。您瞧瞧我們陸公子的聘禮,那可真是無所不至啊,陸公子說林小姐喜歡那淡色丹蔻,將那淡色的丹蔻都買下來了。"柳媒婆說著走到晚七跟前,竟然毫無禮數地就拉起晚七的手,看著道,"小姐的手可真是生的漂亮,這……"
說著,便瞧見了她手指上大紅色的丹蔻,竟完全不是那陸年說的淡色。她直直發愣,拉著晚七的手一時不放下了。
鳳兒連忙打開她的手,"你怎麽回事?竟如此拉著我們小姐的手!還不松開!"
柳媒婆似是遭了雷劈一般,忙的松開晚七的手,面色極其尷尬地回到陸年身邊,有些無奈道,"陸公子怎麽回事?這丹蔻……"
陸年也是難以坐著,他竟然沒發現晚七塗著如此豔色的丹蔻。
金媒婆笑著打圓場,"這林大人還別不放心,大小姐和傅少爺絕對是佳偶,連那平淮王等著喝喜酒呢!"
金媒婆此話一出,傅紹秋竟有些不悅,倒是傅老爺低著頭笑著,也瞧不出他這笑意是何意思。林清毅瞧向晚七,那眼神中有的居然是為難。
晚七不由得心痛一下,這麽幾年來,何時見父親如此為難過。即使上一世,他跪在陸年面前,眼中都不流露一份為難。晚七低了低頭,這才站起身來,朝著傅老爺笑道,"傅老爺如此抬愛晚七,晚七到有些無法做主了。爹爹令我出來,倒也是在傅老爺跟前獻醜了。這女兒家的嫁娶之事,我一小小女子怎能做主。婚姻,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全憑父母做主了。"她笑得溫和,心裡卻覺得淒涼的很。
如今,她沒有退路。當初她曾揚言,這兩人她都不會嫁。可父親眼中的為難與嘴角的僵硬,讓她無法講出隻句話。那金媒婆搬出的平淮王也無非是講給她聽的。
那陸年如何的為她,她也不會覺得感動半分。
六年一個輪回,上一世她選錯了。這一世是對是錯還未知曉。
可她這一次不願意如上一世那般自私,她一次的自私,已經害得家破人亡。即使這一次自己的丈夫會是傅紹秋,他風流不羈,可她竟然在這一刻也願意嫁給他。自己的愛情換一家人的平安,也就值得了。
林清毅與陸年皆是大驚,林清毅以為晚七會選擇那陸年,而最終她只是說,全憑父母做主。
而陸年,一顆心竟然無法正常跳動,他瞧著晚七,平時追在他身邊的小女孩,現在竟連一眼都不看他了。
林清毅簡直不敢相信,那傅老爺哈哈笑著站起來,問道,"那不知林老弟意向如何啊?"
一聲林老弟,已然說明了一切。
林清毅長長地噓了一口氣,也跟著他笑道,"女大不中留啊!我該喊你親家啦!"
傅老爺聽了,倒也哈哈大笑起來,晚七瞧著父親眼中的愧疚,只是回以一笑,她這一次是心甘情願的。
陸年捏緊了拳頭,鳳兒瞧了他一眼,陸年面色慘白,怔了許久之後,往外跑去。
那柳媒婆一時間臉上不好看,金媒婆幸災樂禍地走過來,輕蔑的掃過這些聘禮,"我說你下次啊,別替這種窮小子做事啦!還不帶著東西走,要留你吃飯麽?"
柳媒婆毫無氣勢,想著自己又白忙活了,跺了跺腳,忙喊著手下的人將東西搬走了。
晚七坐在傅紹秋邊上,她低低的垂著頭,聽著一屋子的人談著她與f傅紹秋的婚事,竟然一點意思都沒有。
迷迷糊糊地,就覺得困乏得很,要睡著了。
隻覺得頭上一疼,她倒吸一口氣,驚呼出聲。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瞧見傅紹秋正直勾勾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