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你們就是任某的子民,我當竭盡所能庇護大家。我們相約五十五年後,共戰無道天主。”任千尋道,他聲音恰到好處,飄蕩在這座山頭,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厘。
“麗薩!我命你駐守這座山頭。”任千尋目光一轉,看向一名返虛修者。雖然這座山頭的修者凡俗全部投降,但駐守山頭的首領,還需一個信得過的人。這也是任千尋帶來一隊高階修者的緣由。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魔主率領一隊人馬,來到下一座山頭前。
“本座任千尋,臣服或死?”任千尋表情漠然,不怒自威,聲音如同九天神雷,一聲炸響驚,鳥獸蟲魚皆驚。
“不好。魔主攻來了!”
“孩子快逃啊。吃人的魔主來了。”
“孩子你跑錯方向了。”
“媽媽。我見識一下,看看魔主是不是長了七條腿,八隻手,九個鼻子,十隻耳朵,十一雙眼睛。我很好奇,好奇的不能自已。”
“給我回來。熊孩子。你沒腦子啊,給我回來。那些話都是老娘平日嚇唬你,亂編的。”
“。。。”熊孩子一陣的無語。
盞茶的功夫,一名返虛修者,撤開守山大軍,一眾高層出山迎接。這名返虛心計不淺,率領大軍跪成兩排,高呼“歡迎吾主任千尋。”。仿佛他們不是在齷齪的投降,而是迎接自己原本的主公一般。
任千尋還是一副酷酷的模樣,其實心中狂喜,暗道豪斯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以豪斯為首的上千名使者,在十五年的時間,已經的無形中控制了十萬大山的中層。尤其是一座座山頭的駐軍首領。如今,他只不過是帶了一隊人馬,幾百名返虛修者的特襲戰隊,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兩座山頭。
“都起來吧。本座心懷仁念,統一天眷族不是本座的最終目的,我的目的是攜所有天眷族人,聚集眾生之念,蒼生之力,伐無道天主。”任千尋這般說道。他明白戰爭不僅要降服其身,還要降服其心。一場戰爭只有得到民心,才是真正的勝利。否則只靠武力得到的天下,並不穩固,靠武力建立的王朝,也隨時都可以覆滅。
一如上次一般,第二座山頭,上到首領,下到凡人,全部發下了追隨誓言。任千尋再留下一人,駐守這座山頭。
第三座山頭前。
“本座任千尋,山裡的人聽著,臣服或者死。”任千尋的聲音浩蕩,大氣磅礴,但傳入大山裡,卻如同自九幽之地,牛頭馬面等陰神的聲音。魔主在他們眼裡等同於死神,此刻來收割生命了。
“魔主閣下,心有慈念,胸懷乾坤,有容天下人之肚量。現在投降,一律不殺。”任千尋身後一眾返虛高階修者,也紛紛勸降。
“我是衛道團長的蘇米,為了主的榮光,誓死守衛皮拉山。”話畢,名曰皮拉的大山裡,傳出一陣陣經文的誦讀聲,語調沉重且虔誠。
任千尋駐足停了片刻,幽幽的說:“我在這經文中讀出了破釜沉舟。有些人,有些信念,不是言語和威脅能夠撼動的。罷了。通知三號陰影,展開二號計劃。”
衛道團的蘇米和他的手下,仍在誦讀天眷族特有的經文,準備拚上一切,與魔主任千尋死戰。盞茶功夫,山門屏障,陡然打開,一隊隊的人馬撤了出來。一名返虛修者走到任千尋十幾丈外,頗為恭敬跪倒在地,高呼:“魔主大人,三號陰影,已經助您打開山門屏障。”
任千尋滿意的點點頭,大袖一揮,道:“進山!”話畢,任千尋身後一隊人馬,上百名返虛高階修者,衝入山門。
皮拉山雖然駐軍有兩三萬人,但都是些低階修者。返虛修者只有兩人,一人是投誠的三號陰影,一人是衛道團的蘇米。上百名返虛修者,如狼入羊群,只是單方面的屠殺。
不到一刻鍾的功夫,皮拉山所有人全部投降魔主。當然蘇米等頑固派全部被斬殺,死人自然不在皮拉山所有人之列。
一日後。任千尋馬不停蹄,已經佔領了上百座山頭。任千尋很明白,十萬大山的戰爭能夠如此順利,豪斯功不可沒。因為他的緣故,大多數山頭首領主動投誠。當然信仰天主的頑固派也不在少數,他們負隅頑抗,為了所謂的信仰,寧死不屈。不過任千尋和豪斯早猜到這一點。任何勢力,任何地區,任何國度,任何世界,都不是鐵板一塊。所以豪斯暗中說服一些人,做了影子,到關鍵時刻,打開山門投誠。如此一來,任千尋和他麾下上百名返虛修者,才能摧枯拉朽,一往無前。
第二日,魔主任千尋和他一隊人馬,氣勢如虹,仿佛永不知疲倦。任千尋和他一隊嫡系人馬,繼續橫衝直闖,直奔最中央的大本營天主山而去。而他佔據上百座頭大軍,稍作休整,展開獠牙,征服一座座天主派的山頭。
魔主的到來,如同星星之火,短短一日的光景,已經構成了燎原之勢。沉寂數十萬年的十萬大山,終於燃起了熊熊戰火。
中心聖城。
這裡的戰火依舊, 並且比十萬大山更猛烈百倍。毫無疑問,古往今來,戰爭中大軍的數量決定這場戰爭的慘烈程度。此時天主派和魔主派合計兩億有余的修者大軍,還在鏖戰,每天有上百萬的修者死去。其慘烈程度,不是任何人,任何語言能夠描述的。
衛道團長,施展信仰神術,觀察戰局,他時而眉關緊縮,時而怒不可遏,時而緊握雙拳,時而徒自悲歎。僅僅通過他的表情動作,就能看出天主派大軍節節敗退,輸的一塌糊塗。即便衛道團長,胸懷韜略,智計不凡,可面對四倍多的兵力差距,他還是感到深深的無力。
不知何時,一名修者士兵,來到衛道團長附近,在耳畔竊竊私語些什麽。
不一會,衛道團長冷笑一聲,道:“真是荒謬。魔主任千尋他就在前方萬丈處,我們都是高階修者,即使不用精神力,用目力也能看見他吧。他一個大活人站在那,你跟我說,他偷襲了我們十萬大山。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那名報信的士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道:“團長息怒。我怎麽敢騙您。是我們衛道團,第十八小隊的隊長蘇米臨死前,用秘術報的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