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青袍道士中,為首的是一個老者,須發灰白,腰間懸著一把劍,手中拿著一個拂塵。在老者的帶領下,這些青光劍派中人到了孫府門前。
“哼!”老者瞄了那些被抬出的屍體後,冷哼了一聲。接下來,在那些青光劍派門徒中,一個隨在老者身後身份估計不低的快步走到了老者的身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師傅!請為徒兒做主啊!徒兒的一家老小全部都被賊人斬盡殺絕!還請師傅您為徒兒討還一個公道!”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時抱住了老者的腿,嚎啕大哭的喊道。
周圍的黃岩鎮居民中有人認出了這個青光劍派的門徒。
“這好像是孫府的孫四公子!對了!我以前好像聽說過這孫四公子拜入了青光劍派的一位長老門下!”
“原來是孫四公子!看來是因為入了青光劍派反而逃過一劫。”
“也不一定!說不定孫四公子武功高強,賊子若來,反而會被擒獲!”
“嘖!假如孫四公子真有這麽大的能耐也用不著求自己的師傅!你看他哭得多大聲!”議論紛紛議論紛紛,周圍的百姓中甚至傳出了一些難聽的話語。
那估計是青光劍派長老的老者再次冷哼一聲,周圍的人頓時都噤聲。接下來,老者一揮拂塵,帶頭向著孫府走去。
而陳縣令見到此,趕緊擋住了去路。
“官府辦事!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哼!我徒兒是孫家的嫡系!自然也算是我青光劍派的家事!”青光劍派長老聲音有些冷淡,不過還是講起了道理。
陳縣令看向了那哭成淚人的孫四公子,按理來說,既然是家事的話,對方當然有資格介入。按照大統律令,家務之事不得擅自干涉,除非違反某些條例。但是這孫府中可是有好些東西沒有搬空,陳縣令還指望著能夠大撈一筆了。
“這樣吧,等我們搜查結束,明日你們就可以來此查看。”陳縣令一副有話好好說的說出這話,說實話在一旁看到他的這幅嘴臉,我都覺得這陳縣令實在是找打。
沒錯,真的是找打。那老者直接抬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啊!毆打朝廷命官!給我緝拿歸案!”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的陳縣令大聲的喊道,周圍的衙役趕緊聚集過來,向著那老者衝去!
開什麽玩笑!他們這些衙役這次行動可是也是大撈了一筆!而且他們也是貪心不足,想要繼續撈。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兔子為了胡蘿卜也會眼紅……盡管兔子的眼睛本來就紅。
總而言之,這些被發財蒙蔽了眼睛的衙役都衝了上來,並且中氣十足的大聲喊叫著!只不過很顯然的是,武林中人的單體實力遠比這些平時欺壓百姓的衙役捕快要高。
不一會兒功夫,這些衙役捕快就被紛紛擊倒在地。
那身為青光劍派長老的老者再次冷哼一聲,一擺衣袖,就進入了這孫府。那些青光劍派的門徒跟在了後面,一些比較大膽的百姓見著沒有衙役阻攔,也跟著進入其中,那些青光劍派的門徒也沒有人阻止,見此我也湊熱鬧般的跟了進去。
進入孫府就可以看到一個前院,而在前院的一面白色院牆上,有著鮮血寫就的字:孫府一家上下三百口皆由我司徒南雁殺絕!若有人要報仇,就盡管找來吧!
這紅色的大字,非常的顯眼。基本上剛剛進這孫府就可以看到,甚至憑借這些血字就可以斷案。畢竟這個時代有著極大的限制,可沒有什麽指紋掃描。
不過……呵呵!司徒南雁,怎麽可能?司徒南雁他……我絕對不相信是司徒南雁做下的這種事!
“的確是青山派劍法所為!”有青光劍派弟子去檢查那些屍體的傷口,其中一個弟子透過傷口所在的位置,似乎腦子裡模擬了一下,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喊道。
“司徒南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司徒南雁司徒南雁司徒南雁司徒南雁!”那孫四公子狀若癲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眼睛赤紅,不斷的念著司徒南雁的名字。
那老者看到自己弟子這幅模樣,卻是微微一歎,手並成刀在孫四公子的後頸側輕輕一剁,就見這孫四公子昏了過去。
“將他好生照料,其他門人,爾等兩人一組,在這黃岩鎮中給我搜!定要找到那司徒南雁的下落!就算對方是青山派門徒又如何?血仇,自然要以血報之!”老者的聲音森寒到了極點。
“弟子領命!”一眾青光劍派門徒恭聲回道,聲音整齊,中氣十足。接下來就是兩人分好組,離了孫府,卻是去搜查去了。
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我有一種感覺,眼前就好像要被一種陰暗籠罩, 那陰暗就好像是一張密製的網,而網羅的中心就是司徒南雁。
到底是怎麽回事?司徒南雁這些時日一直隱藏身份,又有什麽人知道他還呆在這黃岩鎮?這裡面是不是有著什麽陰謀?
另一邊,黃岩鎮長孫府。
一白衣儒生正在聽著下人的回話。
“大公子!青光劍派已經向著孫府而去,估摸著這時候已經到了孫府。”
原來這白衣儒生竟然是長孫府的大公子!也就是與長孫家家主同朝為官的一對父子中的子。
白衣儒生臉上帶著隨和的微笑,手中把玩著一根銀針,另一隻手擺了擺,那前來稟告的下人就退下。
就在那下人不見身影,一穿著黃色衣衫的公子從一假山之後走出。這黃衣公子笑容很是輕浮,步態隨意,在一石椅坐下後還翹著二郎腿。
白衣儒生見此,眉頭一蹙,似有不滿,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現如今司徒南雁是有口莫辯。”黃衣公子自顧自的倒茶,說完這話就喝了一口。
白衣儒生卻輕輕一歎:“若非是你能證明我二弟的死與那司徒南雁有乾系,我也不會幫你。不過僅此一次,我是官,你是魔教中人,是賊,官豈可與賊同伍。”
“呵呵!長孫大人的話還真是可笑!官匪勾結的事情現如今多得是,隨便扒一扒,這朝堂上有幾個是乾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