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為何我們武林中人呆著的地方叫做江湖?什麽叫做江湖?”
“南雁,江湖是一個你來殺我,我便殺你的地方。有一天,當你看到一個人被殺死在眼前,而你感到痛徹心扉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麽是江湖。”
喝一口酒,是否真的能忘記憂愁了?司徒南雁嘗試過很多次,從他開始嘗試起,本來不怎麽好酒的他就好起酒來。
說實話,酒的效果並不好。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的確可以暫時的忘卻煩惱,但是隨著酒喝得越來越多,功夫越來越高深,酒量也變得越來越大。越到後來,就越不容易喝醉了。
那該如何是好?又聽一個人說,若是想要忘記一個女人,就去找另一個女人,如果一個女人無法令你忘記,那麽就找更多的女人。
“到現在,這都成一種習慣了!想不做,都不成!”司徒南雁不由苦笑道,迎著晚風,對著明月。
他又在喝酒。
現在,他呆在房頂上。而和他一同呆在房頂上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我了。
躺在房頂上,呆呆的看著那一輪明月,吹著透骨涼的晚風。
奇怪,那一輪明月是皎潔的銀色才對,為何在我眼中卻是微微有些發紅?
我搞不懂這個問題,於是我就問向了司徒南雁:“司徒大哥,月亮為什麽透紅?”
“習慣就好。”司徒南雁回答,又喝了一口酒。
“哦。”
或許就像司徒南雁所說的那樣,習慣就好。
不就是帶點紅色的月亮嗎?可能是視網膜的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怕!身體有自我調節的機制,興許睡個覺後就看不到了!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和司徒南雁呆在這房頂之上?之前不是有殺身之禍嗎?
這要從那寶藍長衫年輕公子用刀給差點把我斬首說起了,就在那時司徒南雁突然趕到,將我救了下來。
不過我們沒有離開黃岩鎮,而是另外又換了一副面孔。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到風頭稍微平息,再把那張無道帶到那青山派,好完成這次任務。
“李小弟,想要報仇嗎?”司徒南雁突然對我問道。
對於他這個問題,我當然大點其頭。
“可是我打不過那個人。”就是這一點讓我很喪氣,那寶藍長衫的年輕公子估計身手不在司徒南雁之下。
聽聞我言,司徒南雁卻是對我一笑。
“殺人何需非要武功?今日倒是多謝李小弟你的軟骨散,否則今日之事還真說不準。”
聽到司徒南雁這明果果的提示,我的眼前頓時一亮。
沒錯!殺人何需非要動武?所謂殺人也是要講究效率的,最明白這點的就是刺客。高明的身手當然重要,但是有時候決定目標死亡的手段,不僅僅是突然襲刺。
“我明白了,不過倒是要調查那人是誰,好摸透他的底。”
“就是如此,李小弟!我們明天就開始查一查吧!那人姓誰名誰,家住哪裡,選定好暗殺地點,確定好暗殺方案,最好做到他有武力也使不出。放心吧李小弟,我會教導你注意一些細節,不會對你的‘獵物’下手。”
微笑說出此番言語,司徒南雁隨即又灌了一大口酒,一副快意如斯的模樣。
見他如此,我笑了!真的很好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教唆我殺人!就不怕我變壞嗎?”
“李小弟,殺人需要理由。現在你正好有一個理由,所以就放心的去殺吧!否則,人是會變瘋的!”
沒錯,殺人需要一個理由。
我現在完全有理由殺死那個穿著寶藍長衫的家夥。只因為,他非死不可!
……
出乎意料,那個穿著寶藍長衫的家夥卻不是魔教中人。他之所以殺我也不是因為張無道的原因。也對,如果真的是魔教中人,應該選擇抓住我逼問‘令狐衝’的下落。
而他之所以在聽說我和‘令狐衝’有關從而要殺死我,在我看來八成是泄憤。
在這青=樓中有一位姑娘受傷了,手臂被銀針洞穿。而那位姑娘就是那穿著寶藍色長衫公子的相好。在知道是‘令狐衝’暗器所為後,這寶藍長衫的公子就將‘令狐衝’恨上了。
這從他近幾天一直派人搜捕‘令狐衝’就可以看出。
對了,還沒介紹一下這寶藍長衫的公子是誰。
姓長孫,名無忌。長孫無忌,和那位唐朝的歷史名人名字一樣。身份是本地大戶人家張孫家的二少爺,據說長孫家是官宦世家,其父其兄都在朝廷做官,也就是說有朝廷的背景。
不過朝廷又怎麽樣?這樣一個一言不合……連一言都不讓發就下殺手的家夥乾脆死了就好!
而且仔細的調查這個家夥的事跡後,我對於殺死這個家夥更加心安理得下來。
“想要殺死他有兩大難處,一是他為官宦子弟,家中定然戒備森嚴。二為其人武功很高,實力雖說差我一些卻差不了多少。若非是官宦子弟,到武林中闖蕩的話說不得可以拿個武林公子的頭銜。”司徒南雁評價道。
“武林公子?”這俗套玩意兒還真有啊?
“沒錯,武林四大公子,其一就是必須要年輕了,不超過二十三歲。其二就是長相要好,最起碼儀表堂堂。其三就是武功突出,不說達到我這種程度,最起碼要比一般的江湖二流要厲害些許。我在去年還是武林四公子中的醉劍公子,只不過生日一過我就下了這位置。”
“……”
醉劍公子,好!真是名副其實啊!
“噗嗤!”
“我知道你笑什麽,當年我得到這名號的時候也傻愣了半天。直到去年我下了武林四公子的位置,我還大肆喝酒慶祝一番。”
“噗嗤!”
“要笑就笑吧!不要忍著,忍著會受不了的。”說著,司徒南雁滿臉無奈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沒想到司徒賤人竟然有著這樣的黑歷史!簡直逗!醉劍哈哈哈哈哈哈……最賤!
說真的,笑得眼淚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等到我終於止住笑。
“謝謝。”我對著司徒南雁輕聲道了一聲謝。
“我有做什麽嗎?”司徒南雁滿臉‘不解’。
切!這家夥裝什麽裝,我的謝謝當然是……不說了,你讓我放松才自曝黑歷史既然你不想暴漏這一點我又何必非要言明。
“我有了一個計劃!”心情放松下來,我對著司徒南雁就要道出我的想法。